“那個名為‘綾’的孩子,是你在SEG的間諜么?”吉蒂看著坐上車后,離去的綾,“你這么放心把IU交給她?”
“沒關系。”韓舒回過了頭,看著那個表面上極為正常的港口。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伊蒂斯就是這邊的間諜沒錯了,即便還是處于猜測狀態,不過韓舒很趕時間,因為ENU的敵對,讓他有一絲的不尋常感。
即便只是直覺,但在沒有確切搞清楚ENU為什么攻擊自己前,還是要慎重——而ENU和GHQ的關系,是某個司令的過激行為導致了雙邊關系的緊張,而直到十年后的今天,雙方更是到了只要有個理由,就開打的臨界點,畢竟日本上空的白血球,如同懸在東亞聯邦喉嚨上的一把刀。
而NEU的背后支持者就是東亞聯邦,讓他們和GHQ聯合,那是不可能的,他們還巴不得韓舒各種亂搞,把GHQ直接搞垮更好。
不過ENU的行動,說不定是個機會。
新的計劃,已經理好了,“我們回一趟六本木。”韓舒看向了吉蒂,“去接一下真名。”
……
之前發生戰斗的地區已經被GHQ的士兵占領,警戒線更是直接封鎖了這條在經濟區與家庭住址之間車流量最大的主要道路,這也導致了大范圍的擁堵現象。
在這里的其他市民被GHQ進行著盤問和記錄,零零散散的士兵之間的,是躺在一輛被壓成餅車上的ENDRAVE,裹在白布里的尸體被一具一具的抬到遠離混亂的房車旁,挨著放下——這是在戰斗中被意外波及死亡的平民的尸體。
“克萊德少佐。”負責這次事件的,是噓界。他走到了韓舒身旁,看著警戒線內部一片殘缺的場景,微笑道,“你這次遇到了什么?”
“攻擊。”在平民的眼底下破壞了一個機甲,想不引起注意都難,“和前女友結識的地方,再次開回顧發現卻已經改變了,而且莫名其妙的受到了攻擊。”
噓界看向了韓舒,“知道理由嗎?”
韓舒搖了搖頭。
“是嗎?”噓界回過了頭,“這么說的話,最近不尋常的事挺多的啊,特別是SEG內亂這件事的本身就透露著,不尋常的味道。”
如果把不能解釋的異常事件這種事,全部利用‘穿越者’這樣的理由來搪塞。如果這樣的話,反而什么都變得簡單了起來,一切都變得明朗了許多。
只要對方確實的接觸了明面上的組織,那么這邊通過藤木齊界那家伙,就一定可以查出來。然而實際上,結果是并沒有任何消息,所謂的內亂,確實只是奪權的內部分裂這么簡單而已。而ENU本部那邊對于此次攻擊事件什么也不知道。那么顯然,日本的ENU因為什么原因,被獨立了。
接下來只要好好調查ENU日本分部的情況,就可以知道了,無論穿越者是誰,都可以通過這次事件完全的表露出來。
畢竟韓舒的間諜,是無所不在的。
“你看到了嗎?之前一直跟在我身旁的那個女孩。”韓舒問出了聲,畢竟那個咖啡廳在警戒線內,而這次的襲擊事件,作為被襲擊者沒有直接調查這個事件的權利,“粉紅色頭發那個。”
“……”噓界微側頭,搖了搖頭,“遺憾的是,我在到來這里時,這里就已經被封鎖了,如果你要找你的那個貼身小護士,可以去一趟臨時監禁所,或者回家看看。”
“也就是說沒在里面嗎?”
噓界點了點頭,“至少在我來之后沒有看到。”
“那我就回去看看吧。”韓舒搖了搖頭,真名那家伙會被逮到才是見鬼了。
噓界看著離去的韓舒,忽然看向了推著他的女人,輕‘咦’一聲,愣愣的看著遠去的兩人,“那個女人是……”
……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搬家后的如今,韓舒居住地是在一片普通的小區樓中。而在這之間的幾年里,真名一直處于和自己同居的狀態。當然了,只是因為韓舒手腳不便的原因而已。
當然了,還有為了監視真名的理由已及不可告人的私心。
而這間自搬過來就沒住過幾天的房間,也是已經鋪上了一層淡淡的灰塵,自上次居住,貌似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原本以為真名或許會來這里,不過顯然,這里還在和一個月前沒什么兩樣。
“看樣子夏娃沒有在這里呢。”吉蒂看向了韓舒,“所以呢,接下來怎么做?”
“不知道。”韓舒看著這個霧蒙蒙的灰色房屋,搖了搖頭,道,“算了,不找了。”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啊。”吉蒂看著韓舒,隆了隆肩,“真名的失蹤,這件事一開始說不定就在你的預料中。”
“不,這是預料之外的事。”韓舒輕搖了搖頭,揮了揮手,“你還有工作要忙不是嗎?讓艾西過來替換吧。”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話,是很令我難受的。”吉蒂回過了身,走向門口的方向,“將我這個在外界被通緝的犯人看似因為急切而不管不顧的帶出來,克萊德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這是個意外。”韓舒搖了搖頭,“因為太著急,所以不小心把你的身份忘記了。”
“不小心?”吉蒂笑了笑,“我可不是小孩子,克萊德。”說著,將門輕輕拉上。
咔!
韓舒微回頭,看著緊閉的房門,隨之抹著輪胎,走到了臥室旁。打開,進入。看著這個陰暗的房間,看著在書架上被遺落,而從未忘記過的小熊玩偶,陷入了沉思。
時間,差不多了。
……
啪!啪!啪!
回響著古典音樂的房間,隨著一陣扣門聲,而被打亂了富有規則的音調,正在玩著手機的男人微笑著抬起了頭,“請進。”
“噓界少佐。”捧著一大堆資料的副官單手敬了個禮,隨之走到了噓界身前,將手中的資料放下,“這是全部能查到的資料。”
噓界直起了身,將放在桌上的資料隨意的打散,看著上面的女人——吉蒂的照片,“就是這樣,才會有趣啊。”他隨意的拿起了一篇報道,上面記敘了吉蒂,這個前SEG戰斗部門的軍師,因為襲擊并意圖謀殺現任SEG總司伊蒂斯,而被通緝追捕,隨后加入了名為‘隱蔽者’的恐怖組織。
作為SEG戰略策劃部的吉蒂,對ApocalypseVirus研究相當深入,而今天,這個女人和GHQ的少佐克萊德混在了一起。“難道你是打算提醒我什么嗎,克萊德少佐?”噓界扶著下巴,看著資料,“三井購物中心的事件,也是你做的嗎?”他將手中的資料隨意的丟在了桌上,“你究竟在想什么,克萊德,作為隱藏至今的恐怖分子,卻忽然暴露了出來!”
不過,無所謂。“希望結果,會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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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諸位,我改筆名了——存分君。
是不是感覺一臉懵逼茫然?因為老實說看起來一點實際的意義都沒有。。。
實際上這個名字是初中時學日語偶然看到了——思いきり,意思是盡情,然后就作為我的QQ昵稱存在了很久。
后來在一個二次元圈里嗨時,這樣的日文大家都念不來,一直就:“思那誰,對,就你。”這樣的,所以決定改成中文多一點的昵稱,讓他們讀中文總行吧?
那就改吧,但是用慣了思いきり,一時還有些不忍心,所以想到了思いきり的另一個形式,盡情地,思う存分。
不久我發現他們還是沒有改掉對我的稱呼,所以在思う存分后面點了個“、”,在‘、’后面加上了‘妄言’,意思就是妄言,你們叫我妄言吧。
但是我發現我還是太年輕了。
不久之后玩起了Steam的單機游戲,做起了低價存貨,抬價販賣的活兒,俗稱Steam游戲代——購。當時遇到了一位顧客很大咧咧的叫我‘存分’,感覺不錯,那我就叫存分吧,我男的那就叫‘存分君’吧。
自那之后我的圈名就成了‘存分君’了。
實際上我的昵稱還是沒有變,但是那之后就一直自稱‘存分君’。但這是我第一次在小說界自稱存分君,實在是因為感覺隨意起的名字過于的隨意了,所以把圈名拿過來充充數。
嗯,所以之后我會一直這樣自稱,但實際上我對把‘我’改成‘存分君’這種自稱方式有些不喜,所以我還是自稱我就好,不過你們稱呼我可以叫我‘大佬’或者‘大哥’或者‘BOSS’,嗯,開個玩笑,叫我‘存分君’就好。
至于這本小說封面就不改了,你們將就著忽視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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