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目標以及任務,只是很簡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榮耀與未來。具體的事情,是沒辦法搞懂的,但是,任務還要繼續的進行下去。
這是為了人類。
邯鄀緩緩握住了槍械,隨之看向了前方。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里!”帶著恐懼中的瘋狂,完全的失去了理智的聲音,在響起時,伴隨著液體的滴落聲。拖沓著腳步,困難的靠近,每一刻都會立即倒下的感覺。
一同任務的搭檔,預先埋伏的唯一的同樣的埋伏者,一開始就接到了——“只要去了那里守住就好。”這樣的命令,然后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那位大人”的安排,如同戲劇化的故事一般按照劇本那樣的進行著。
不可思議,又理所當然,畢竟,是“那位大人”的安排。
我,也會為人類,而做出更多的貢獻!
“來了,來了,來了!!!”那個瘋狂的埋伏者,大吼大叫著,完全不介意會不會因此吸引更多的卡巴內——不,他是不會介意的,畢竟此時的他,已經受了十分嚴重的,重創。他捂著鮮血淋漓的脖頸,露出扭曲的面孔,紫色在身體上蔓延著,“去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這次的目標,究竟是……
邯鄀看著在列車上的眾人,最后將視線移向了被男人捂著雙眼的菖蒲。
“走吧!”男人毫不猶豫的,向著那個受傷的人,開槍了!
呯!!!噴射的子彈瞬間穿透了那個人的心臟,噴射著藍色的火星。
“你們想殺死我嗎?!”那個人,沒有死!他捂著受傷的胸口,憤怒的看著開槍的男人,“你這家伙!!”
呯!!!下一顆子彈,從那個人的嘴中穿過,自下頜骨以上的部位,被整個的軒飛!尚且還在是紅色的鮮血不停的四濺著。
即便是卡巴內,只要失去了牙齒的話,就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構成威脅了,失去了頭部的卡巴內,實際上已經和死人沒有區別了。
不過,不是任何人都能擊中頭部,相比起頭部,胸膛這樣寬大的目標反而在很多情況下會成為士兵們的攻擊目標,特別是在排射的時候,這樣的攻擊可以十分有效的減少人員的傷亡和殺死卡巴內。
“走吧!”不再看尸體,男人作為頭領的,優先向前走去。
“還是不要前進了比較好。”這樣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個奇怪的白發男性,自稱克萊德的外國人。他蹲在這樣之前死去的卡巴內的身旁,用手中的武士刀,將卡巴內的心臟用力的切割了出來。
“嘶——”維修人員忙甩了甩頭,側開了身。
“什么意思?”男人皺眉道。
“前面很危險的。”名為克萊德的男人拿著心臟,站起了身,“在這邊的話,還勉強能稍微的存活下來——畢竟,只有一個人埋伏在這里。”
不,是兩個人。邯鄀自言自語著。
“因為是一個人的原因所以……”忽然再次開口的菖蒲小心翼翼的說道,“或許有利用其他手段……卡巴內,會用卡巴內也說不定的!”
“但是,沒辦法的不是嗎?”邯鄀忙開口道,“只有這種選擇而已。”
“車站一般都會有用來巡視的軌道車。”維修人員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開口,“軌道車的話,即便搭乘下我們這些人也沒問題,而且它的速度可以和火車一樣快,雖然危險,不過對于這個城驛這種支撐在空中的鐵路軌道的形式,這樣到達出口也完全沒問題。”
“如果留在這里,才會死。”男人聽到其他人的話,瞥了眼韓舒,“怎么樣?要一起來嗎?”
“隨便你們吧。”韓舒微嘆了口氣,隨之看向了邯鄀,“會死的,可不是我。”
“走吧。”再次看了韓舒一眼,男人當先離去。
下一步的話,又是誰的棋子呢?韓舒隨意的看向了身后,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微蹲下身,看著地面上又點點的鮮血構成的線,從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已經形成,“原來如此。”這么說著,韓舒看向了邯鄀。
邯鄀看了眼鮮血直流的手掌,確認其他人沒注意到之后,用黑布再次包裹,“差不多了吧。”
轟!!!!瞬間的爆炸,席卷的狂風,濃霧順著通道鋪天蓋地的襲來!
“怎么回事?!”男人看著身后的煙霧,“跑起來!跑起來!通道被炸毀了!”
“不要出現在卡巴內的視線中,我們可以躲起來!”不知是誰這樣喊著,讓人恍然大悟。
任務——到來了!
邯鄀立即拔出了刀,向著男人用力一劃!
當!!!
“你這家伙?!”男人倉促間,只能用槍械擋住攻擊,當再次抬起頭時,身邊的菖蒲已經不見了,而遠處的,正是抱著菖蒲正在迅速逃跑著的邯鄀,“菖蒲!!”立刻抬槍,頓住,嗤了一聲,迅速的追了上去。
“我們不跟著嗎?”因為兩位比較核心的人物忽然的出現一些讓人有些不明所以的事,讓武士們瞬間變得極為茫然。
在問我嗎?在沉寂中,韓舒總算注意到了幾人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隨之回過了頭,看向兩人離去的黑暗中,“那里是死胡同。”
“額?”正要解釋的維修人員一愣,看了看韓舒,隨之向幾人點了點頭。
韓舒看了眼黑暗的通道,隨之看向了直通前方的道路,“雖然這里是真正的埋伏,不過說不定,這里也是唯一的生機。”說著舉起了刀,“不要跑了,準備戰斗到足以逃跑的那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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