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么少……”菖蒲看著眼前這些不過百人的人群,“明明已經通知過了的。”
“還有余存下來的武士的數量,也出奇的很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了?”來棲疑惑的看著四周三三兩兩的武士,加起來的人數連十個人都沒有。
“無名小姐?”菖蒲注意到了遠處走來的少女,“沒事吧?”
“嗯——嗯,沒事哦。”無名雙手抱著后腦勺,向這邊走了過來。
菖蒲打量了一下無名這身大概是戰斗服的東西,忽然注意到了她將紫色絲帶擠在脖子上的舉動,“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為什么?”無名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啊,這個嗎?”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絲帶,“這個啊這個,這是兄長大人送給我的禮物,是很不錯的武器呢!”
絲帶?禮物?為什么會把絲帶作為禮物?況且這個東西是沒辦法作為武器的不是嗎?
“有人過來了。”武士忽然提示道,“是人類沒錯,如果是卡巴內的話,心臟的光在黑暗中應該很顯眼。”
聽到這里,菖蒲不禁又有些擔憂了起來,“過來的人為什么越來越少了?”
“菖蒲大人,那個人……”武士忽然張了張口,有些欲言又止。那個男人他不認識,但是他認識他后背上的那個女性啊,“那個怪物嗎?!”
菖蒲顯然也注意到了兩人,看著那個男生極其眼熟的面孔,菖蒲將視線再次投向了那個已經被清理整潔,但即便如此看起來狀態任然不好的女性身上。
“喂!你!”來棲立刻取出了槍,“給我站住!”那個女生,他同樣認識,一個不需要吃東西就能活下來的怪物,只要接近她,就會被她的結晶所吞噬的確確實實的怪物!
“你們才是,給我放下槍。”背后的觸感,告訴了來棲,這是槍!
“無名小姐?!”站的近菖蒲同樣是無名另一把槍的目標,菖蒲不可置信的看著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女孩。
“喂!你這小孩!”武士們立刻沖了過來,舉槍,對準了無名,“給我放下槍。”
“如果你們過來的話,我就會開槍,不要認為我是開玩笑的。”無名看了看圍著自己三人的武士們,“敢做的話就盡管試試看吧。”
“喂喂喂……”忽然的聲響,是來源于另外的一個男生,他有些莫名其妙的走了上來,“你們究竟在做什么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生駒,此時他的身邊,名為逞生的胖子正在不停的拉扯著生駒。
“這種事還是不要管比較好吧?”逞生試圖勸服生駒。
生駒阻止了逞生的拉扯,看向了幾人,“你們,搞錯了槍所指著的對向了吧?那兩個人,根本不是卡巴內啊!”
“所有人,放下槍。”菖蒲忽然開口。
“可是菖蒲大人……”
菖蒲擺了擺手,隨之看向了那兩人,“剛才真是失禮了。”說著,鞠了個躬。
武士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將槍放了下來。
看到武士們收回了槍,無名也立刻收回了槍,跑到了兩人身旁,“兄長大人!”她欣喜的喊叫著,將視線投向了韓舒背上的女孩,“她是……”
“真名。”韓舒說著,走向了菖蒲,“給我個能休息的地方。”
“我們會把最后一節車廂留給你們。”菖蒲忙道,隨之看了看他背上的女孩,忙轉過了身,指了指幾個武士,“你們,請給最后一節車廂增加些床位。”
“是。”武士們不滿的看了看兩人,隨之轉身離去。
“無名。”韓舒看了眼無名,“你待在其他車廂吧。”
“啊?但是兄長大人……”
韓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向著駿城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很可怕,現在的兄長大人。
無名看向了韓舒背上的真名。是因為……這個女生嗎?
“那個……克萊德大人。”菖蒲趕上了韓舒,隨之微鞠了個躬,“在廢站的時候,很感謝你的照顧,所以請放心的待在駿城上吧,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的。”說著,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韓舒的右手,記得他,明明有被咬到的。
但是,為什么會沒事呢?
看著沒有搭理自己自顧自離去的韓舒,菖蒲最終還是收回了視線,看向了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的無名,走了過去,“無名小姐,我們該走了。”
“啊,嗯,好的。”無名再次看了眼韓舒兩人的背影,向著駿城走去。
菖蒲將視線投向了剛才站出來的生駒,微鞠了個躬,不再多說什么,緩緩離去。
“走了!”看著武士們不再糾結檢查生駒有沒有被咬傷的事,逞生一把拽著生駒,就向駿城的樓梯跑去。
“卡巴內!!!”
“所有人,趕緊上來!我們趕快走!”
……
……
……
“在前往速谷驛的路上,克城脫離了甲鐵城,打著安置平民的理由,前往貓早驛。”韓舒緩緩重復著自無名這里得來的信息,“而甲鐵城則帶領著你和四文前往了速谷驛。”他話頓了頓,似乎在整理著無名話語中的信息,“你們在速谷驛呆了很久,然后直到趕上甲鐵城前往顯金驛正準備向金剛郭出發的時候,速谷驛被卡巴內攻陷。”
這是目前的已知信息,“為什么要去金剛郭?”韓舒忽然抓住了一個疑點。
“因為……”無名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你注射了卡巴內的病毒?”韓舒自顧自的做出了解釋,“為什么?因為在千草驛的時候我說的那句你不夠強大么?”
“這個是……”無名神色黯然的看向了地面,“因為,想要幫助兄長大人,不想成為兄長大人的累贅的原因……”
“我記得,天啟病毒和卡巴內病毒是能相互沖突融合的……啊,忘記了,你的void并不是天啟病毒的形狀,而是靈魂呢。”任然在自顧自的說著。
為什么不看著我?無名看著這個一直看著正在床上沉睡的真名的韓舒,神色更加有些黯然了起來。看著我說這些話,然后露出點關心的情緒什么的,這個女孩,真的……那么重要嗎?
“我先離開了。”無名最終還是鞠了個躬,離開了這個讓她感覺稍微有些壓抑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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