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大人……”
菖蒲搖了搖頭,道,“克萊德大人以前說的對,我并不是一個適合當領導人的。”
“呵。”站在領導者位置上的紫色帽子的男人做出了勝利者的微笑,“變換軌道,我們走淀瀨洞。”
“哎?”菖蒲一愣,忙道,“如果走那邊的話,兩邊山勢很高,很有可能被卡巴內……”
“那里是前往金剛郭的捷徑。”男人伸手打斷了菖蒲的話,隨之將主鑰匙拿出,遞給了一旁的手下,“去,把那幾個卡巴內的車廂脫離出去。”
“等一下!要脫離那節車廂的話……”
“菖蒲小姐。”男人不滿的看向了菖蒲,“現在我才是這里的首領,一切都應該聽我的才對,你一直發表你的不滿是什么意思?”
“可是,如果要把那節車廂脫離的話……”她忽然一愣,然后止住了話,不再多說什么。
“嗯?”男人疑惑的看了看菖蒲,將主鑰匙遞給了手下,“去吧。”
“嗯。”
……
……
……
“金剛郭的話,是所有驛站中研究卡巴內最前沿的地方。”生駒說道,“如果去那里的話,應該可以解決這種半人半尸的狀態。”
“死人的話,是沒辦法變成卡巴內的。”韓舒適時糾正了生駒的說法,“卡巴內要攝入的血量很少,能堅持的時間很久,如果長期不攝入血,就會導致身體機能在極短時間癱瘓,并致使它們死去。”
“是這樣么?”生駒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卡巴內的病毒對充斥著養分的血液反應會更加激烈,所以病毒在絕大部分是通過頸動脈進入心臟的。”
“反正,是一種類似進化液的東西,只要阻止在脖子以下的部分的話,就可以了。”無名翻著她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書看著。
“說起來……”生駒頗為在意的看向了無名,“你脖子上那條小絲帶真的可以阻止病毒進入腦部么?而且解開真的沒事么?”
“就像你說的那樣,病毒會刺激血液的活性。”無名繼續看著她的書,“如果病毒進入我的腦部,就會讓我的知覺和反應力提升到最頂層的狀態,用來適應卡巴內的身體。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戰斗力是幾何倍增強的。”她頓了頓,“至于這個絲帶能不能阻止病毒的問題?當然是可以的,因為病毒進入心臟后,它的傳播是貼近皮膚的,不要問我為什么,它就是這么設定的。”
“設定什么的……”生駒無語的再次看了看無名脖子上的紫色絲帶。
“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去找兄長大人,雖然我并不認為他會給你就是了。”無名很淡定的道。
“不……”生駒看了韓舒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了。”說著,忽然注意到了逞生和鰍,以及那個叫巢刈的男生的目光都在韓舒身上,不禁疑惑的問道,“吶,逞生,你在看什么?”
“如果想知道我在看什么話,就按照我這樣的視線和我看向相同的方向就好了。”逞生的聲音頗有些不滿。
“?”生駒疑惑的看向了韓舒。
“也就是說,實際上除去日本意外,還有很多國家存在,實際上它們的面積比日本還要大很多?”真名重復著聽到的言論,“我也曾在一些書籍中看到過這些,聽說那個時候,日本還處于和對面陸地上一個叫朝鮮的國家進行著戰爭。”她忽然問道,“克萊德大人去過朝鮮嗎?那里是怎么樣的呢?”
“雖然沒去過,不過有了解,而且接觸很多。”韓舒說道,“那里的人都在說一種名叫朝鮮語的語言,他們的名字的命令方式和日本也很不相同,和同時期一個叫做‘明’的國家有著相同的起名方式。”
“明的話,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國家吧?”真名詢問道,“聽說是一個很強盛的國家。”
“是這樣沒錯。”韓舒點了點頭,“而且據說……”
“……”生駒陷入了沉默。
“……”鰍看了看其他幾人,小聲道,“克萊德大人和真名小姐關系真的很好呢。”
啪!!無名用力合上了書,隨之將書放在了集裝箱上,一躍而下。
“無名小姐?”鰍看了看無名,隨之又看向了韓舒,“無名小姐和克萊德大人,不是親人么?”她小聲向生駒問道。
“即便真是哥妹,關系曖昧一點也沒關系吧?”巢刈笑著不嫌事大的說道。
“巢刈君!”鰍有些責怪的看向了巢刈。
“啊,抱歉抱歉,我就是這種性格呢。”巢刈無所謂的道,“下次會注意的。”
當啷!
“什么聲音?”生駒愣了愣。
“是外面傳來的。”鰍忙跑向了軒窗。
“怎么回事?!”生駒透過軒窗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幾個紫色帽子的男人,“喂!你們在干什么?!”
“他們似乎打算把這節車廂脫離出去!”鰍忙大叫道,“你們做什么?!快住手!”
“喂!里面還有人呢!!!”逞生一腳踢在了壁壘上,大叫道,“你們這群混蛋在做什么?!”
“閉嘴卡巴內!!”抬槍,射擊。
呯!!!
“小心!!”生駒忙推開了同樣在軒窗上向外看的鰍,子彈自一旁瞬間劃過!
當!當!當!!連續幾次的撞擊反彈,子彈順著韓舒臉部不遠處劃過,最終釘在了不遠處的管道上。
“唔啊!”真名忙抱頭,下意識的靠近了韓舒。
“……”韓舒看著懷中的女孩,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群膽小鬼。”無名輕聲說著。
然后是,忽然的震動!
啪!啪!啪!啪!啪!……
無名愣了愣,聽著聲音自列車前方迅速接近,然后從頭頂瞬間劃過。用卡巴內瑞的視線的程度,車頂的震動被輕易的看到了。
“卡巴內!!!”自外面傳出的聲音,然后是慘叫!
“卡巴內!卡巴內!!!”車廂內瞬間亂成一團,平民們尖叫著開始了逃離。
“什么?!”生駒忙跑向了車門旁,“喂!誰也好!快點把門打開啊!!”用力一踹車門,“有誰聽到了嗎?!”
不過顯然,此時的車廂內并沒有人能回答他,或許有,大概只剩下了卡巴內,以及慘叫聲。
戰技者拿著雙刀,緩緩接近正在驚叫的女人,將刀用力插下!
“嗚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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