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弱,還真是逞強呢。”無名看著正在操控機器的生駒,而此時的其他人,已經全部撤回了駿城。
生駒一愣,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無名,此時的她,正緩緩的向著那些接近的卡巴內走去。
“如果認為我會被這么輕易的打倒,那就大錯特錯了呢。”無名的雙眼略有些無神,即便沒有扯下束縛的紫色絲帶,也快已經達到極限了,“三百四十六。”說著,抬槍,然后扣下板機。
呯!!!
“吼!!!”看著身旁被擊倒的卡巴內,它們頓時活躍了起來,嘶吼著直直沖刺而來。
無名身體一蹲,恰到好處的躲過了卡巴內的攻擊,隨之反手就將槍上的刺刀插入了卡巴內的心臟。另一只手抬起,對向了另一只沖來的卡巴內。
呯!!!
“收拾掉你們,這點程度也足夠了。”無名看向了沖過來的提著刀的女人,回身一踢,迫使女人倉促后退,然后將槍口對準了女人的心臟。
呯!!!
無名看著倒地的女人,“戰技者也不過就這點程度而已。”她身體忽然一頓,“對了,剛才數到多少了?”隨之繼續前進,“嘛,算了。”
呯!!!呯!!!
“咳咳!”無名輕聲咳嗽幾聲,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而她的雙眼,漸漸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如果扯掉絲帶的話,應該可以更快更輕易的解決它們……”她手伸向了脖子處的絲帶,手一頓,“如果扯掉的話,就輸了啊……”這么說著,看向了前方的卡巴內。
這個卡巴內,居然做出了拳擊的姿勢?是來搞笑的么?無名身體微一停頓,然后看著沖來的卡巴內,轉身回旋踢了出去!
啪!
擋住了?!無名一愣,然而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卡巴內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腳,將她整個人扯了起來。
“唔啊!可惡!”無名用力踹著這個大概是戰技者的卡巴內,大聲道,“放開我!給我放開!!”
“無名!”生駒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忙拿起了自己那個奇怪的槍械。
卡巴內注意到了生駒,將無名用力一甩,從吊車的巨大建筑上丟了下去。隨之也跟著一躍而下。
“可惡!無名!!”生駒忙跑到了圍欄邊緣,看著下方的情景——卡巴內落到了無名的不遠處,并向著無名走去,她似乎已經暈倒了?生駒看向了四周,尋找著能夠下去的辦法。
“如果是正常的人類摔下去,應該早就死了吧?”忽然的聲音,讓生駒一愣。說話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他身旁不遠處圍欄邊,看著下方的,名為克萊德的男人,“大概少說,也有三四十米。”
“你來這里做什么?”生駒臉色一變,道,“如果被卡巴內咬到的話,可是會變成那種東西的!”
“那種東西?”
“卡巴內啊卡巴內!”生駒注意到了一旁的鉤鎖,忙走了過去,“你快回駿城去,無名交給我就好了。”
“快去操控吊車的拉桿吧。”韓舒指了指身后,“甲鐵城被卡在那里了。”
“但是無名……”
韓舒看了生駒一眼,隨之躍上了圍欄,看著下方的卡巴內。
“喂……喂!!!”生駒忙沖了過去,不過此時的韓舒,已經一躍而下了。
轟!!!
隨著如同爆炸一般的響聲,而瞬間濺射起滿天灰塵。
“他瘋了嗎?!”生駒不可置信的看著下方漸漸散去的灰塵,隨之看到了讓他更加不可置信的一幕,“還……活著?”
“是善于近戰的戰技者么?”韓舒看著擺出拳擊姿勢的卡巴內,將刀緩緩收回,“剛好,用刀一次解決的話,可能沒辦法讓我冷靜下來呢。”說著,看向了昏迷的無名。
“嗚啊啊啊啊!!!”卡巴內吼叫著,然后一個毫無技巧可言的直拳就直直的攻擊過來。
身體一沉,韓舒看著自頭頂劃過的拳頭,伸出了手,按在卡巴內的胸口上,另一只腳伸出,阻擋了了卡巴內可以后退的部分,隨之手微用力。
啪!!!
很簡單的就被絆倒了。連接著的,是韓舒抬起的腳!
噗!!!
鮮血四濺,自卡巴內心臟的部分徹底爆裂了開來,包括著血肉被韓舒全部踩住,然后碎裂在地!
“弄臟了。”韓舒抬起了沾滿紫色血跡的腳,看著上面蔓延的結晶——結晶破碎,而沾滿血跡的部分,已經被重新清理干凈了。
生駒張著嘴,看著下方的景象,“好……強!只是用了普通的一踩,就把心臟膜踩碎了?!”卻在這時,他忽然感受到了腳下的輕微顫動,頓時臉色一變,忙大叫道,“克萊德!小心!蒸汽管壓力過強,爆炸了!!!”
轟!!!話剛落,就是猛然的震動,第一個爆炸,正是來源于腳下!
生駒忙用力抓住圍欄,迫使自己不被顫動和四處噴射的蒸汽甩下去!
韓舒看著四周墜落的巨石,看向了不遠處的,似乎是挖礦用的隧道的部位,抱起無名就跑了過去。
大概是劇情如此,韓舒很幸運的再次遇到了被墜落的石塊砸中,而導致挖礦入口塌方,將兩人鎖在了里面這種事。
……
……
……
咔嚓!
鰍微一怔,看著從門中緩緩走出的身影,忙走了過去,“真名小姐?你怎么出來了?你……!!!”幾乎是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閃爍著異樣色彩的空洞的雙瞳,仿佛天生就帶著透析一切的感覺,令人感到極度的不適。那雙眼睛,很可怕,‘不像是人類’,這種感覺。
“鰍醬。”真名看到了不遠處的鰍,嘴角微微勾起,“我的knight呢,似乎不見了呢,這讓我感到很困擾,所以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這個人……真的是真名小姐嗎?鰍微一愣,道,“那個,剛才似乎向鍋底坑的方向去了,說是要幫……”眼瞳猛然一縮,鰍不可置信的捂著嘴,身體下意識的后退著。
而此時的真名,右邊臉龐漸漸凝結著紫色的結晶,并開始向她身體其他部位蔓延著。
“怪……怪物!怪物!!!”平民驚恐的尖叫著,不斷向后方車廂跑去。
“很討厭呢。”真名看著那些逃跑的平民,“我很討厭,別人叫我怪物呢。”雖然在笑著,卻讓人感覺越發的詭異,“但是,如果殺了你們,會讓我的knight很苦惱的……在鍋底坑,對嗎?”這么詢問著,緩緩走出了駿城,站在圍欄上,看著不停爆炸的八代驛,輕一躍,就跳下了鐵軌,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那個究竟是……”恐懼顫抖著的鰍,隨著真名的離去,失力跪坐在了地上,“真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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