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打算怎么進去?”美馬看著遠處的已經(jīng)能看到城墻的驛站,看向了韓舒。
韓舒同樣也看到了那個驛站,“鳴笛。”
美馬向身后的殺梁揮了揮手。
嗡——!!!
等了半響,美馬看向了韓舒,“沒有回應(yīng)。”
“過去吧。”韓舒沒有多說什么,“有人會開門給我們。”
“祝愿如此。”美馬看向了城墻,“我可不想被鎮(zhèn)守炮轟炸。”
等到克城接近,美馬驚異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驛站的吊橋,確實在緩緩放下。
他看了看身旁的韓舒,卻發(fā)現(xiàn)他正向后走去,“克萊德?”
“我去做最后的準備。”韓舒揮了揮手。
克城進入了金剛郭的車站,而此時的那里,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些武士。
來棲站在甲鐵城的圍欄旁,看著進入車站的甲鐵城,忙走進了駿城,“菖蒲大人……!!!”他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那個坐在菖蒲對面的男人,名為克萊德的男人!
菖蒲此時,卻怔愣的看著手中的鑰匙,來棲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甲鐵城的主鑰匙?!“你,又有什么目的?!”
“……”看著舉槍對著自己的來棲,韓舒微一笑,站起了身,道,“保留你的子彈吧。”說著,看向了正從床上爬起的真名,“真名,走吧。”
“嗯……”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真名穿上了鞋,走到了韓舒身旁。
來棲看了看正低著頭的菖蒲,以及似乎打算離去的韓舒兩人,微咬牙,最終,還是讓開了身形。
平民們不停從駿城冒出頭,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驛站居然一個負責檢查身體的人都沒有,只能一臉疑惑的走下駿城,開始尋找同樣走下駿城的人閑聊著。
“好安靜……”被囚禁到現(xiàn)在才放出的生駒,整了整衣服,有些疑惑的看著四周。
巢刈看著四周,道,“總有種讓人不安的感覺,而且這些武士是怎么回事?”他說的,自然是那些站在高處,或者圍在四周的武士們。
“嘿,英雄。”忽然的聲音,讓幾人一愣,看向了不遠處。
武士正揮著手,而他對面的,是向他走去的韓舒。
英雄?那個男人?
“打開城門的是誰?”韓舒很自白的問道。
“是士兵大人,以及白紙泊一大人。”他忙道,“我們會和你一起抵抗幕府的攻擊的!”
抵抗幕府?平民頓時臉色一變,不安的交流了起來,他們這是要,抵抗幕府?!
這個武士,以及四周的武士,是韓舒曾在速谷驛所一起共事的解放者們。
“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占領(lǐng)了車站后,幕府的武士就開始大量后撤。”這個武士有些疑惑的道。
“讓你們反抗幕府的是誰。”韓舒問道。
武士們互相看了一眼,隨之道,“幕府前幾天,以發(fā)現(xiàn)反叛者為理由,將一些平民抓起來,并進行了清剿。”他道,“而那些平民,很湊巧的,全部是我們的家人!”
韓舒一怔,看向了遠處,那個代表幕府的巨大建筑,以及空蕩蕩,極其安靜的居民居住地。
“怎么了?”美馬看向韓舒,走了過來。
“讓你的士兵們都散開進入城內(nèi),并做好隨時攻擊敵人的準備。”韓舒看向了身旁的真名,隨之將視線投向了甲鐵城的人們,“真名,和我一起去,見見棋手。”
美馬點了點頭,看著離去的韓舒,將視線投向了眼前這些武士,“要一起嗎?”
這名武士立刻點了點頭,“走吧,戰(zhàn)爭開始了!”
……
沿著高聳的鐵路橋,韓舒和真名,緩緩前進著。身后漸漸開始響起了槍聲,并越來越密集。
在這槍火聲中,韓舒看向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對面的五個人。
“看樣子我們的棋手總算來了。”當先的男人,看著走近的兩人,說道,“那么,我說說規(guī)則吧,在這場棋盤中,分為三個等級。”
韓舒停下了身形,看向這五個人。
“除了雙方的棋手以外,棋子們可以互相攻擊。”那個頭領(lǐng)說著,指了指自己,“我和其他四個人,是王棋,同樣的你也擁有五個王棋,由你自己來定。”
“王棋可以互相攻擊王棋,當然,普通的棋子也可以。在整個過程中,棋手都不能出手,全部的陰謀還是陽謀,由棋子來全部完成,當然,這些都必須是早就準備好的,而不是臨時起意——指定你的王棋吧。”
“真名,無名,菖蒲,生駒,來棲。”韓舒看向了四周城鎮(zhèn)中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武士們,此時將手中的槍,全部對準了這邊。
“噗,確定要這么定嗎?”那人忽然笑出了聲,“如果確定的話,就出你的棋子吧。”他想了想,忽然道,“哦,對了,由于我們這里五個人都是s級攻略者,所以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你不動王棋,我們同樣在原地不動。”
“棋手在哪里?”韓舒忽然問道,“我的對手在哪里?”
那人一愣,隨之咧嘴一笑,“他在另一個世界,為你準備最終的決斗,但我想,你大概不會活著過去——給你個優(yōu)待這么樣?你可以對所有的棋子動手。”
韓舒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那么,是我出棋嗎?”
“我們的先手。”他微一笑,“士兵,是我們的內(nèi)應(yīng),他將在車站放出燃燒彈。”
轟!!!
“克萊德大人!”真名嚇了一跳,恐慌的抓住了韓舒的手,看著蔓延在火光中的車站。
“啊,對了,順便一提。”他笑道,“你大概是想利用中原阻止他吧?不過遺憾的是,他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即使我曾嘗試幫你保存這個棋子。”
“生駒會去阻止他。”韓舒說完,看向了對面,“現(xiàn)在,他大概已經(jīng)被制服了。”
“那么第二步。”他滿不在意的隆了隆肩,“車站前部分塌陷,克城前半部分落下。”
而遠處,隨著轟隆聲的不斷,車站正如他所說那樣,開始了塌陷。
“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是早已經(jīng)埋伏在四周的浦道正宗。”他說道,“他會為了尋找真相,而帶領(lǐng)人群前往……”
轟!!!
他聽到這個聲音,愣了愣,隨之道,“炸彈?”
“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安置好了我給他們準備的反步兵地雷。”韓舒聽著遠處的槍聲,道。
“那么……”他微一笑,“白紙泊一襲擊四方川菖蒲,搶奪甲鐵城的主鑰匙,美馬為了阻止數(shù)量眾多的武士,在車站釋放卡巴內(nèi)。解放者們按照一開始說好的那樣,倒戈攻擊狩方眾和甲鐵城,清理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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