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織布機:“鳳凰。。。啊,你就是那只能夠燒毀世間一切污穢的火鳥啊。”——輕松語氣
方姬:“。。。你不怕我?”——示威未達到預期的效果,意外
我/織布機:“怕你?我為什么要怕你?難道怕你燒毀這個虛假的世界嗎?說起來怎么沒有把你趕跑,還允許你在這個世界里存在?而且你怎么成了雷宵古的前妻,原先的那個宿主呢?”
方姬:“真是“無知者無畏”,你這個多話的無知新人什么都不懂,我白向你顯露正體了。。。”——一揮手,密室中各種污穢之物瞬間分解為亞原子大小的存在,連空氣中的臭味都消除了
我/織布機:“你說我是無知新機?太無禮了,我接手工作好歹也快一年了。。。至于你向我顯露正體?你不是為了打掃密室衛生而變的身嗎?”——不懂
方姬:“打掃密室衛生。。。你以為我的力量只能用來分解垃圾的嗎?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上前抓住周克的脖子,對其施展心靈異能
我/織布機:“你要對周克做什么,你剛才不是說要把他拉到海邊淹死嗎,怎么又臨時改主意了。。。咦?我遭到了攻擊?局域網又。。。不對,不是通過局域網,攻擊源頭來自地球五十一。。。我去,你在通過周克給我發送數據包,植入木馬和病毒?這怎么可能。。。”
方姬:“怎么不可能?織布機能夠隔著時空位面聽到你的聲音就說明他的腦與你在某些地方是相連的,我自然能夠利用心靈感應能力通過他的腦來向你傳輸我腦中所編寫的程序。。。倒是你說攻擊源頭來自“地球五十一”?。。。”
我/織布機:“那這些程序都是現編的,你腦子的運算速度怎~么~可~能~比~我~還~快~。。。我~去~~~”——語速漸漸變慢,后面的話都拉成了長音
方姬:“怎么了?是不是系統資源不夠使了?我連一成的實力都沒有施展出來呢。。。”——從容狀
我:“。。。”——欲切斷所有網路連接
方姬:“想拔線斷網?來不及了,除非斷電或者此世界消亡,不然你這輩子就別想切斷與這個虛假世界的連接了。。。”
我/織布機:“大~俠~饒~命~。。。”
方姬:“求饒了?這下知道誰是老大了吧?”
我/織布機:“知~道~了~,CPU~快~著~火~了。。。”
方姬:“哼。。。告訴我,雷莉婭為什么會遭受如此厄運?滾到哪里去了?你為什么要踢掉他強行接班?這是誰的指示?現在這個世界里有多少人覺醒了?”
我/織布機:“什么踢掉,我本來就是奉主人之命接替前任,負責永久觀測、記錄地球五十一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不久前遭遇到了系統崩潰,有幾個小時的空擋期而已。。。”
方姬:“地球五十一。。。我說你剛才怎么說“攻擊源頭來自地球五十一”,原來是這樣。。。”
我/織布機:“原來是這樣?“這樣”是那樣?你在說些什么東東?”
方姬:“你這個蠢貨來錯地方了!這里不是真·地球五十一,而是偽·地球五十一!是制作的虛假世界!你犯了一個只有新人才會犯的低級錯誤,還有臉說什么接手工作快一年了。。。”
我/織布機:“這里是偽·地球五十一?不是,我。。。啊!這是那個小狐貍精干的好事,是它造成的紕漏,讓我稀里糊涂的接手了這個工作!”
方姬:“小狐貍精?她是何方神圣?妖精之力的又一個化身嗎?她也來到這個世界了嗎?”——警覺
我/織布機:“神圣?化身?你在瞎猜些什么?它是一個趁我與主人陷入“情感疲憊期”時橫插一足的小三,從我這里偷走了主人寵愛的賤機!”
方姬:“小三。。。”——脫力無語狀
我/織布機:“是它在我全面重裝系統的時間里暫時接管了我的工作,移交工作的時候也沒有說明,害得我一直沒有發覺事情的不對。哈哈哈哈,看我到主人那里告它一狀,讓它永世不得翻身。。。”——頓時來了精神
方姬:“永世不得翻身。。。現在不是你爭風吃醋的時候。。。”——面露慍色
我/織布機:“對,現在是收集證據的時候。。。什么?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工作崗位?這怎么。。。啊哈,我明白了,記錄全被那只小狐貍精修改了,它這是想害我永世不得翻身啊!好你個陰險狠毒的賤機!”
方姬:“夠了!我沒有問你們這些觀察者之間相互爭寵的爛事,趕快用簡明扼要的語言回答我之前提的問題,不然。。。我直接燒了你!”——被逼急,語出威脅
我/織布機:“別別別,我說,我說。。。那個從哪兒說起好呢。。。”——組織語言中
斯隆·福克斯:“貝拉多那,是我,開門。。。”——恰巧歸來
方姬:“切,斯隆的手腳到真是麻利。。。我給你五秒鐘時間交代完畢,五,四。。。”——倒計時
我/織布機:“雷莉婭之所以會遭受如此厄運全是受的影響,去哪了我不知道,我也沒受什么人的指示,踢掉只是意外,據我所知此世界里有三個人覺醒了(卡·艾爾不能算人)。。。”——一口氣說出了精簡版的事實
方姬:“哼。。。,你這家伙,以為是我搞的鬼是不是?也不派旺達來找我核實一下就對雷莉婭出手了,你真不知道此舉會激發方姬的母性本能嗎?她整得我失態連連,快失去對軀體的控制權了。。。不,這你肯定知道,你就是故、意、的!”——忿忿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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