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B遇襲后,國際刑警A的第一反應就是開槍,打死那個有著金屬指甲的亞裔女人,救出她爪下的同事。結果突然發覺放在扳機上的指頭用不上勁、失去了觸覺,低頭一看,自己右手的四根手指頭已被整齊砍斷,斷面正在向外滴血
國際刑警A:“我的手。。。”——哀嚎
下一秒,哀嚎聲啞然而止,聲音的主人已經徹底喪失了發聲的功能。。。
蒙眼男身后站著的高個亞裔男子:“吵死了。”——手握蒙眼男的盲公竹,尋常的一根盲公竹在他手中“閃閃發亮”
瑪麗亞·希爾:“他們幾個不是普通人,快開槍擊斃他們。。。”——迅速往后一躍拉開距離,開槍射擊
瑪麗亞·希爾的槍聲就像是起跑發令槍一般,眾人在她開槍后也相繼開火,試圖用密集火力干掉這四個亞洲人
高個亞裔男子:“。。。”——上前一步,舞動盲公竹,將射向己方的子彈一一打偏,子彈在客廳里四飛,不斷有警察和“星月幫”成員被跳彈擊中倒地
蒙眼男:“&#*~。。。”——指向馬科·霍查所在位置
馬科·霍查心領神會,不顧自己被反銬,大吼一聲“開干!”,帶頭沖撞、反抗身旁的警察
韋斯利:“老實點。。。”——調轉槍口連開兩槍,打碎了馬科·霍查右腿的膝蓋骨
馬科·霍查:“啊!”——膝蓋中槍,倒地不起
百合子:“。。。”——將爪子上掛著的尸體朝韋斯利丟去,試圖將其砸倒
高個亞裔男子:“喂。。。”——不滿,抗議
韋斯利:“機會!”——甩手一槍,子彈繞過尸體,直奔高個亞裔男子的左胸,結果半道被百合子用右手攔住,擋了下來
百合子:“不客氣。。。”——拍了拍手,抖落釘在手心上的彈頭
韋斯利:“機械義肢?”——接住尸體
尸體:“是阿德曼金屬骨骼。。。”
韋斯利:“恩?”——一驚,發現尸體后面還“貼”著一名亞裔女子
亞裔女性:“嗨~,咱們倆又見面了。。。”——使出寢技扳倒韋斯利,之后用韋斯利的身體為掩護,向周圍的警察發射“毒針”
“啊!”
“咿!”
“呀!”
一個個被封住了“穴道”,失去行動能力,癱倒在地上
瑪麗亞·希爾:“該死。。。煙霧,不,震撼彈,快丟震撼彈!”——想起對方有個“瞎子”,煙霧彈只會使己方更加不利
蒙眼男:“在這種距離下更換攻擊模式,找死。。。原田君。。。”
原田健一:“是。。。”——利用警方切換攻擊模式造成火力減弱的空擋,一口氣丟出數十枚“卍”字型手里劍,大部分警察躲閃不及,紛紛被擊中要害
瑪麗亞·希爾:“嗚~~~”——及時用手臂護住脖子和頭部,免于送命,但也使得手中的震撼彈掉落
瑪麗亞·希爾:“壞。。。”——震撼彈在腳邊爆炸,瑪麗亞·希爾被崩出客廳
我:“毒針、“卍”字型手里劍。。。他們四個是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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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散去,屋內只剩下三個亞洲人站立著
蒙眼男:“嗯~~~,死警察,臨了還不老實。。。”
馬科·霍查:“穴戶富、穴戶富,快把手銬給我解開。。。”——趴在地上大叫
穴戶富:“好了,別一個勁兒的鬼叫了,我聽得見。。。百合子,幫他解開。”
百合子:“是。”——上前將手銬打開
馬科·霍查:“你個死條子。。。”——撿起地上的手槍,瞄準韋斯利,欲殺之報仇、泄憤
韋斯利:“完了。。。”——閉眼待死,過了良久,卻沒聽見槍響
韋斯利:“槍怎么沒響?啞火了?”——睜眼望去,一尊石像跪立在面前,手中還握有一把手槍
韋斯利:“馬科·霍查?”——認出石像是馬科·霍查變的
穴戶富:“蠢貨,我讓百合子放開你不是讓你殺了他,他可比你有價值多了。。。”——一腳將石像踢碎,毀尸滅跡
韋斯利:“。。。我比他有價值?”
穴戶富:“是啊。。。你知道這個人現在在哪兒嗎?”——放到韋斯利眼前
韋斯利:“。。。高登?他們找高登做什么?”——不解
韋斯利:“這個人。。。是誰?”——假裝不認識
亞裔女性:“。。。”——二話沒說,直接把韋斯利右臂扭斷
韋斯利:“啊~~~”——痛得大叫
亞裔女性:“還跟我這兒裝蒜。。。我昨天親眼見到你們四個人在一起。。。”
韋斯利:“嗚~~。。。親眼見到?剛才還對我說“咱們倆又見面了”。。。她是我們昨天在案發現場碰到的那個女忍者?”——想通
穴戶富:“復仇使,不要這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胳膊好痛”、“胳膊斷了”,其他的我一樣都感應不出來。。。”
韋斯利:“感應不出來?他擁有心靈感應能力?”
穴戶富:“不錯,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招了吧,免得繼續受罪。。。”——笑
我:“韋斯利你要撐住,不能招啊。老家伙現在被困在車站動彈不得,要是再加上他們四個的精英殺手,那就死定了。”
PS:“Shishido”日文為“宍戸”,但由于“宍”不能算國字,我就沿用“宍戶亮”的例子,直接翻譯為“穴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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