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把牢嘴?觀察者不是站在咱們這一邊的嗎?難道說情況有變?”——緊張
我:“老家伙,你不會以為我叛變了吧?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電腦嗎?”
愛麗絲:“確有變化,但變的不是觀察者,而是那個“坑爹貨”的身邊。”——小聲
高登:“哦,那就好。”——安心,關水、拿浴巾,鎮定自若,再沒有其他表示
愛麗絲:“。。。看來除了觀察者叛變、我的本體曝光以外,只有威脅到你人身安全的事才能引起你的重視,他那頭的事你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不悅
高登:“怎么會呢,雖說我們倆在原世界里有說不清的恩怨、糾葛,但現在我跟他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的事我怎么也得往心里去啊。”
愛麗絲:“那你為什么。。。你早就猜到他那邊會出問題?”——小聲
我:“出問題?出什么問題?”——不解
高登:“當然了,那個“坑爹貨”把巴頓“并網改造”、帶在身邊之后,想忽視他都做不到了。會在他身邊安釘子、放眼線根本是預料之中的事,并不值得驚訝。”
我:“綜合你們倆話里的意思,是按在卡·艾爾身邊的臥底。。。對啊,卡·艾爾剛被帶到亂葬崗,老家伙這邊就出事了,這出手時機掐得太準了,我之前怎么沒想到!”——懊悔
愛麗絲:“不,雖說她確與有染,但事情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我:“啊?難不成還有我沒想到的?”
高登:“。。。你這話是對觀察者說的?”
愛麗絲:“也是對你。”
高登:“對我?我猜錯了什么?”
愛麗絲:“她的正體。。。”
高登:“她?”
我:“正體?”
愛麗絲:“還記得你們三個剛進省城時遇到的“怪事”嗎?”
高登:“怪事?”——回想
愛麗絲:“就餐時恰巧碰到了要找的出租車司機。。。”——提醒
高登:“不錯,這事兒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我的運氣怎么突然變好了?”
愛麗絲:“不是你的運氣突然變好了,而是當時累積在你身上的反作用力全部消失了。”
高登:“全部消失?那個“坑爹貨”做了什么好事?”
愛麗絲:“這不是他做的、與他無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也是受益者。。。”
高登:“那是誰。。。是你嘴里的那個“她”,做的?”
愛麗絲:“嗯。”
高登:“她竟有如此能耐,可以消除宇宙的反作用力?”
我:“的正體是某個宇宙大神嗎?”
愛麗絲:“哎呀,你們倆不要把她想得那么高深莫測,事情其實很簡單,不就是還債嘛。”
我:“還債?”
高登:“她怎么還?拿什么還?”
愛麗絲:“你說呢?那個“坑爹貨”通過戰略犧牲取得了哪些戰術成果,你不是十分清楚嗎?”
高登:“組建赤軍,與其他人類反抗組織建立合作關系,共同反抗變種人聯邦政府。。。。”
愛麗絲:“俗話說得好,,你欠了人家什么就得還什么。我估計她當時正打算向變種人聯邦政府出賣赤軍和,說不定“告密信”都已經發出去了,只是后來被強行叫停。。。”
我:“那通“母親大人”的電話!”
高登:“強行叫停?你是說,她做出這些事之前并沒有征得的同意,無意間打亂了的戰略部署?”
愛麗絲:“她是不是無意的,我現在還拿不準。我只知道她擁有完全獨立的意志,絲毫不受控于,跟有著本質的不同。”
我:“不錯,對她喊停都得通過手機——這種大眾型的通信手段,他們倆之間肯定沒有任何精神聯系。”
高登:“所以你才說“沒有表面那么簡單”,那。。。她是個“豬隊友”的可能性?”
愛麗絲:“為零,她是愛瑪·弗洛斯特介紹進赤軍的,她們兩個是老相識,你也認識她。”
高登:“我和母狐貍都認識。。。“她”是瑟琳娜?”——猜出
愛麗絲:“嗯。”
高登:“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興奮
愛麗絲:“你明白什么了?”
高登:“你不知道,她跟是有殺父之仇的。。。”
愛麗絲:“我知道。”
高登:“你知道?”
我:“從我這兒知道的?”
愛麗絲:“不,是老早以前主動告訴我的。”
高登:“怎么會告訴你這種事?”
我:“就是,你們倆之間不是嚴重的“不對付”嗎?他會主動告訴你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愛麗絲:“這怎么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之前告訴過你,是屬于一系的,代表著“徹底的消亡”,創造的行為不僅違反他的規則,還嚴重侵犯我們這些的權力,這種天大的事情他必須跟我交代清楚。”
高登:“。。。天大的事情是指?”
愛麗絲:“偽·地球五十一,這個虛擬宇宙的“設計者”是誰。”
高登:“不是嗎?”
愛麗絲:“是也不是。”
我:“什么意思?”
愛麗絲:“就跟支撐虛擬宇宙運轉的能量源是“借用”的一樣,虛擬宇宙的設計理念也必須從他人那里“借鑒”,絕對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做”、用自己的腦袋“想”,這違反他的規則。”
高登:“原來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這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真有你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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