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凄厲的防空警報,從天而降的濃霧瞬間淹沒了研究所
大廳外,視線所及之處白茫茫一片
我:“哪里來的霧霾···這霧霾跟害我系統崩潰的‘煙霧’好像啊?!?/p>
高登:“OMG,快關門!是化武襲擊!”——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我:“哦···”——伸長,關閉入口
肯主任:“···”——操控包裹全身,隔絕毒氣
秘客:“哈哈哈···”——大笑
高登:“你傻笑什么,快帶我們去避難所啊!那道玻璃門密閉性不夠,擋不了多久的!”——焦急
秘客:“外面的霧霾不是化武襲擊,用不著去避難所。”——綽有余裕
高登:“不是化武?你怎么知道的?”
秘客:“研究所研究的東西我能不清楚?”
我:“研究所研究的東西?”——聯想起之前禿驢們提到的“不祥之物”
我:“難不成,這霧霾是從‘異界之窗’漏出來的?”
秘客:“不錯,八成是某個小賊想要盜用研究所里的傳送設備逃走,結果沒整好把‘窗戶’砸破了,使得兩個世界相互侵蝕同化。”
高登:“···霧霾里有東西!?。 薄喙饷翡J的捕捉到這一幕
我:“連‘異界魔獸’也跑出來了···”——警惕
肯主任:“這么說,外面是‘地獄邊境’?”
秘客:“是的?!?/p>
肯主任:“以前都是做為傳送的‘中轉站’,我還從沒有真正的踏足過···”——滿臉求知欲
秘客:“不要急,決斗結束后你可以研究個夠。”
高登:“你有病啊,現在還提什么決斗?趕緊解決這場異變要緊!”
秘客:“我正在做呀?!?/p>
高登:“哈?”
秘客:“平息這場異變需要血祭,而你們倆的是最好的替代品?!?/p>
高登:“放你娘的狗屁!問題出在‘窗戶’被弄破了個洞,堵上漏洞才是解決之道,血祭能有個屁用!”——氣得爆粗口
秘客:“血祭對解決這場異變確實沒有絲毫用處,但對平息這場異變卻有著大用?!?/p>
高登:“胡扯!”
秘客:“沒有胡扯哦。修補‘窗戶’需要時間、更需要那些‘異界魔獸’不從中作梗,血祭能夠穩定那些魔獸的情緒,為維修人員建立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p>
高登:“你非要置我于死地是吧?”——攤牌
秘客:“怎么會,我只是想讓你們倆決斗,平息這場異變?!薄裾J
高登:“嘁,瞅瞅你這慫樣,明明心里想要得不得了卻又不敢承認,真給你的‘主子’丟臉?!薄?/p>
秘客:“你不也一樣,被嚇得一個勁的裝孫子,哪有資格說我?”——頂回
肯主任:“你們···”——察覺到這里面水很深,事情并不那么簡單
高登:“既然咱們倆把話說開了,那就別再繞彎子了···我要他做我的?!?/p>
秘客:“我允許?!薄判?/p>
肯主任:“!”
高登:“呵呵,你反對也沒用,我這要求她是拒絕不了的,因為他代表了‘宇宙意志的反作用力’,拒絕只會惹來更多的麻煩?!薄陕?/p>
我:“老家伙你這話說得,我哪能代表什么‘宇宙意志的反作用力’,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心里苦,說不出
秘客:“那也不代表我放棄了,他可是我的摯友···你也可以像他一樣,在這里選一個。”——暗示
肯主任:“你的意思是···”
秘客:“···”——點頭
肯主任:“我選你,,做我的?!?/p>
秘客:“我同意了。”
高登:“喂!哪有你這樣的,既當裁判員,又當運動員?!薄磳?/p>
秘客:“我不是裁判員,裁判是天地神靈。請他的摯友做他的有何不可?”
高登:“那你這也是直接插手?!?/p>
秘客:“不是直接插手哦,干掉你是的任務,我只是幫他處理掉這個?!?/p>
我:“···”——觳觫惶恐
高登:“···別怕,你是有勝算的?!薄膭艃?/p>
我:“有勝算個頭,她比我強太多了?!?/p>
高登:“她比你強也不打緊,你搭上了順風···”——打氣
我:“搭上順風有個卵用,,贏不了就是贏不了?。 薄辈粨裱?,拿說過的話來反駁
高登:“你···我果然沒有選錯人!”——大喜
我:“???”
高登:“事不宜遲,開始決斗吧?!薄兊卯惓7e極主動
秘客:“···”——遲疑,不知道打得什么鬼主意
我:“老家伙你瘋了,怎么能跟她剛正面?應該盡量利用話術拖延時間,以拖待變,說不定待會兒就能出現轉機?!薄抵傅热?/p>
高登:“用不著等轉機了,現在正是發起最終決戰的大好時機,我要跟她和她背后的‘主子’徹底作個了斷!”——堅定不移
我:“想了斷你自己去,我可不跟著你陪葬!你另請高明吧。”——逃避
秘客:“哼,事到如今還跟我演雙簧?”——對“另請高明”有了反應
我:“我沒有···”——欲辯解
秘客:“什么沒有,你們分明是想借重選拖延時間!當我看不出來嗎?”——定調子
我:“我真的沒有···”——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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