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特:“啊,不好意思,我忘記現在還沒有研制出來,本宇宙終極問題的答案還沒有得出...”
鄧特:“...”——掏出手機,聯絡工作組的同事
鄧特:“...我勸你不要這么做,如果你不想葬送掉‘我們’的政治生命的話。”——丟掉手機,打斷求援
鄧特:“聽你鬼扯。”——彎腰撿手機
鄧特:“我可不是在危言聳聽!你要是找同事求助,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向組織報告、送你去做檢查,最后只會得出你患有精神分裂癥或多重人格障礙的結論。”
鄧特:“精神分裂癥或多重人格障礙?”——愣住
鄧特:“是呀,你要是被診斷出患有重度精神疾病,你的政治抱負也就徹底破滅了,再無翻身的可能。”
鄧特:“還想嚇唬我...”——嘴硬
鄧特:“小拗種,動動‘我們’那顆聰明絕頂的腦袋好好想想,我這話是不是在嚇唬你。雖然我是從未來回來、到你身上,但我就是你,咱們倆的是完全一致的,世上頂級的巫師或心靈感應能力者都無法區分開來,你猜組織的專家會得出什么樣的結論?”
鄧特:“...我的政治抱負。”
鄧特:“啊?”
鄧特:“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未來的我嗎?那就說說我的政治抱負是什么。”
鄧特:“你想用這個方法確認我的身份?”
鄧特:“對。”
鄧特:“你這個方法有兩個漏洞。”
鄧特:“哪兩個漏洞?”
鄧特:“漏洞一:如果我有心靈感應、知曉你的想法呢?”
鄧特:“你沒有。”——堅決
鄧特:“何以得知?”
鄧特:“從你附身于我后的一系列行為得知:我關電視、砸電視、聯絡同事你都未提前知曉,全是在我做出行動之后才有所反應,所以我敢你肯定沒有心靈感應一類的能力。”
鄧特:“很好,你終于冷靜下來開始動腦子了。那么,漏洞二:假如我是,在未來,你的政治抱負已經是公開的信息、不再屬于個人隱私呢?”
鄧特:“不可能。”——果斷
鄧特:“為什么?”
鄧特:“不為什么。”
鄧特:“呵呵,這算什么回答,害怕我從你的回復中察覺到你的政治抱負是不能見光的嗎?”
鄧特:“無可奉告。”——不再做回應
鄧特:“哼,你還是圖樣了,這個詞需要相當的知識水平才可以使用,現在的你還駕馭不了。你應該什么話也不說,這才是墜吼的!”
鄧特:“悶聲發大財。”
鄧特:“不錯。”
鄧特:“受教了,現在請把話題轉回到正題上來吧。”
鄧特:“嗯,‘我們’的政治抱負...把當今這個‘嚴格立法,普遍違法,選擇執法’的社會改造成為一個全民遵法守法、高度法制化的社會。在那個太平之世,每個人都能遵守法律和秩序,再也不用為某些東西害怕和煩惱,甚至連悲傷和喜悅都可以舍棄!高度的守法精神、高度的生產率!所有人都舍棄私欲服務于公共事業!”
鄧特:“人民要有這品性,司法系統全下崗了。”
鄧特:“所以現在大家都有工作啊。”
鄧特:“哈哈...”
鄧特:“哈哈...”
鄧特:“哈哈哈哈哈~~”——同步大笑
鄧特:“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鄧特:“請問。”
鄧特:“未來的我,最終變成了自己所厭惡的人?”
鄧特:“何出此問?”
鄧特:“不久前我做了個,夢里我成了的總書記,馬上要被反叛軍推翻了...”——講述
鄧特:“抱歉,讓你做了奇怪的夢。”
鄧特:“果然是你搞的鬼。”
鄧特:“讓你做是我的鍋,但若因此說是我‘搞的鬼’就真冤枉我了。是引發的副作用,不是我能控制的。”
鄧特:“這個在未來真實發生了?”
鄧特:“是的。”
鄧特:“我未來腐敗蛻變了?”
鄧特:“沒有。”
鄧特:“我未來專制獨裁了?”
鄧特:“也沒有。”
鄧特:“我未來摒棄初衷、走上了改旗易幟的邪路?”
鄧特:“更是沒有。”
鄧特:“那為什么我會被推翻?那群反叛軍是什么來頭?”
鄧特:“反叛軍名為,是一群社會底層建立的國際恐怖組織。”
鄧特:“?我被一群社會底層的推翻了?”——難以接受
鄧特:“建立的是的一群,帶領從絕境中一步步走向勝利的是一群真正的精英。”
鄧特:“真正的精英?”
鄧特:“不錯,他們各個都是英雄人物。”——高度評價
鄧特:“...你好像挺欽佩他們。”
鄧特:“當然了,他們帶領一群就把我逼到這般田地,我怎能不佩服他們。”
鄧特:“你不恨他們?”
鄧特:“負面情緒會阻礙你從失敗中學習、進步。”
鄧特:“想不到未來我會變得這么闊達。”
鄧特:“但還是變得太遲了,如果我能早點醒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說不定...唉。”——嘆氣
鄧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認為我的政治抱負是錯誤的嗎?”
鄧特:“不!‘我們’的政治抱負絕對是正確的,錯的是手段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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