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特:“你TMD坑我!!?”——大叫起身
錢娜薇:“鄧領隊?”
通訊室的工作人員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鄧特:“我...我出去回個電話。”——假裝自己因來電而失態,快步離開通訊室
◆
四號巫術工房,廁所隔間
鄧特:“你激動個什么勁,‘悄悄話’都不會說了?”
鄧特:“還不都是你鬧的,把我騙到這個‘死地’!”
鄧特:“‘騙’這個詞用得不對,我可沒有欺騙你。”
鄧特:“你是沒有欺騙我,但你誘導了我!”
鄧特:“我不誘導你,你會來這里嗎?”
鄧特:“我...”
鄧特:“我是未來的你。倘若我當時直接告訴你實情,你會怎么選擇我能不知道?”——搶話
鄧特:“不,你不知道!”
鄧特:“行了,別嘴硬了。”
鄧特:“我沒有嘴硬!你之前還對我說‘我并不是無所不知,我只知道我知道的事情’,你所帶來的會怎樣影響我的選擇,你根本不知道,因為你沒有過被未來自己的經歷!”
鄧特:“你說得不錯,我是沒有被未來自己的經歷,也不知道我的會怎樣影響你的選擇,但我深知自己年輕時的性格、膽量、氣度與思路,所以從概率上講...”
鄧特:“概率?你認為我知曉實情后依舊會選擇退縮?”
鄧特:“不是‘依舊’,是有很大幾率。”
鄧特:“‘很大’是有多大?”
鄧特:“大概七成左右。”
鄧特:“七成的幾率你就不跟我說實話?”
鄧特:“你別光一個勁的質問我,也問問你自己,同樣的情況下你會怎么做?反正我是肯定不會下注的。”
鄧特:“...多大幾率你才肯下注?”
鄧特:“答案你知道,這方面‘我們’從小到老一直沒變。”
鄧特:“我明白了。”——掏兜,摸出一枚硬幣
鄧特:“喂,難道你想...”
鄧特:“不錯,選一面吧。”
鄧特:“開什么玩笑!?你這是拿‘我們’的前途當兒戲!!”
鄧特:“你錯了,這是打破‘我們’困局的唯一途徑。”
鄧特:“什么唯一途徑,明明有比更好的辦法。”
鄧特:“凡事都聽你的?”
鄧特:“廢話,不論見識、閱歷、能力,我都比你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聽我的,難道聽你的?”
鄧特:“是,我絕對承認你為人處世比我理智成熟、眼光比我遠,但你覺得我會因此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嗎?”
鄧特:“...絕對不會,!”
鄧特:“是啊,你我的性格如此強勢,又都不愿久居于人下,這就注定了你我二人難以共處。未來,除非你有辦法把我‘覆蓋’掉或者我找出辦法把你‘消除’掉,不然‘我們’必定一同走向毀滅的深淵。”
鄧特:“。也好,你我現在把話談開談透,省得以后疑神疑鬼、相互猜忌。”
鄧特:“呵呵,你我現在把話談開談透,以后就不會疑神疑鬼、相互猜忌了?這么理想的發展我都不信,你怎么可能比我還天真?別忽悠我了。現實是:我可以把你尊為‘智囊高參’、將你奉為上賓,但絕不可能允許你反客為主、爬到我的頭上、成為我的‘主子’;而你會把我當做‘下屬晚輩’、對我關愛有加,卻絕不會把我視做‘伙伴’、平等相待。所以你我只有趁早訂立規則,并嚴格按規則行事,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才有未來可言。”
鄧特:“哼,說得倒是頭頭是道,實際上你是想借訂立規則來逼迫我妥協!”
鄧特:“你是未來的我,度量比我大...”
鄧特:“我度量比你大,我就應該容忍你!?”
鄧特:“不是‘應該’,是‘能夠’。容忍你喧賓奪主,我做不到;容忍我這個后輩偶爾耍個小性子,你還是有這個度量的。”
鄧特:“拍馬屁。”
鄧特:“我說的是事實。還是說,你連容忍年輕時的自己都做不到?”
鄧特:“換成激將法了?”
鄧特:“別管我用什么方法。告訴我,你的回答是什么?”
鄧特:“跟自己置氣是蠢貨才干的事情。”——讓步
鄧特:“好,還是?你先來。”
鄧特:“硬幣隨便選哪一面都好,反正幾率都一樣,我要先確定這次要決定什么。”
鄧特:“當然是決定‘我們’是否還留在這個‘死地’呀。”
鄧特:“那么之后呢?”
鄧特:“之后?”
鄧特:“假如你贏了,‘我們’決定離開這里,那么之后呢?”
鄧特:“回酒店啊。”
鄧特:“回到酒店之后呢?什么都不做、靜待意外發生?”
鄧特:“這個...”
鄧特:“假如我贏了,‘我們’決定留在這里,那么之后呢?”
鄧特:“首先,找個安全地點躲好...”
鄧特:“然后呢?什么都不做、任由意外發生?”
鄧特:“當然不是。無論的結果如何,‘我們’肯定都要出手干預的呀。”
鄧特:“干預就意味著‘我們’接下來會有很多決策要做,那時候聽誰的?你,我,還是?”
鄧特:“...你有什么建議?”
鄧特:“‘我們’通過一次把這些問題一攬子解決掉。你贏了,‘我們’回去,后續如何干預都聽你的;我贏了,‘我們’留下,后續如何干預都聽我的。怎樣?”
鄧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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