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更衣中
室外
鄧特:“...”——獨自依在門邊放風
鄧特:“這樣就能救下了吧?”
鄧特:“運氣好的話,還有她的那些手下。”
鄧特:“她的那些手下?”
鄧特:“你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回去抓捕叛徒吧?”
鄧特:“這倒也是...‘我們’也跟著她一起回去?”
鄧特:“‘我們’走了這里誰指揮?”
鄧特:“人都跟走了,‘我們’指揮誰!?”
鄧特:“巫術人偶。”
鄧特:“你想用‘巫術人偶’把她的那些手下全部替換了?”——秒懂
鄧特:“是的。”
鄧特:“我不會巫術。”
鄧特:“我也不會。但能將‘巫術人偶’設置成、魔力由她供給,就算‘我們’不會巫術也可指揮自如。”
鄧特:“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鄧特:“必須做到這種程度。只有這樣才能在不改變過去既定事實的基礎上欺騙世界。”
鄧特:“欺騙世界?”
鄧特:“你認為改變過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鄧特:“嗯~~~,應該不怎么難吧?只要在關鍵點選擇不同的道路,過去就能改變。”
鄧特:“唉,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想得太簡單了。宇宙里的那些不會讓你輕易改變歷史的。”
鄧特:“?你指希臘、北歐的諸神?”
鄧特:“那群渣渣怎能與宇宙里的相提并論,他們連的邊都摸不到。”
鄧特:“?”
鄧特:“是一切的,各種現象起始之處。由于只要有就能產生,因此以存在來說,這即是。但即使是究極,仍然是有限的,因此這只是為了便于理解而產生的說法。”
鄧特:“這是巫術側的解釋?”
鄧特:“這是巫師們為了方便我們這些‘麻瓜’理解而給出的通俗解釋,巫師內部稱為,有多套理論,復雜得很。”
鄧特:“...”
鄧特:“這些巫術專有名詞你大概理解就好,深究只是浪費時間精力,一個人不可能什么都懂。”
鄧特:“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在阻撓‘我們’改變過去?”
鄧特:“你這么理解也可以,宇宙里的那些會阻礙一切影響‘結果’的行為,身為‘結果’的事件一定會發生。”——講述科學側的解釋
鄧特:“所以要用巫術人偶替和她的那些手下‘去死’,以欺騙世界?”
鄧特:“正是。改變過去看似易如反掌,實則難如登天。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該來的你躲不過去’。”
鄧特:“那‘我們’呢?”
鄧特:“‘我們’也一樣,誰也躲不過去。”
鄧特:“啊?那‘我們’不是做什么都是無用功嗎?到頭來都會被推翻!?”
鄧特:“怎么是無用功呢?。‘我們’被推翻了,‘我們’建設一個高度法制化社會的政治抱負就無法實現了嗎?難道‘我們’是那種腦子里只有保住自己權位的小人嗎?”
鄧特:“當然不是!”
鄧特:“那不就結了?再說,就算‘我們’被推翻了,‘我們’就不能東山再起了嗎?三叔公‘三起三落’的故事還用我講嘛。”
鄧特:“你現在在為未來‘我們’東山再起做準備?”
鄧特:“是呀,你的眼光要放長遠些...”——聽到腳步聲,站直
開門走出
鄧特:“...”——仔細端詳
錢娜微:“怎么樣?”——得意,擺POS
鄧特:“外表看起來還不錯...”——欲言又止
錢娜微:“但是?”
鄧特:“算了,就這樣湊合著吧。”
錢娜微:“別湊合,有什么話你直說。”——不爽
鄧特:“...你制作的替身能與殿下給三叔公制作的替身相比嗎?”——擔憂狀
錢娜微:“看來我被小瞧了...告訴你,公主殿下使的巫術我全能使!”
鄧特:“哦?殿下的強化術你也能使?”
錢娜微:“公主殿下的強化術屬于神術,是殿下的獨門絕技,我一介凡人使不了...”
鄧特:“...”——蔑笑
錢娜微:“我都強調是巫術了!巫術里的強化魔法我是能使的。”
鄧特:“強化魔法?三分鐘時限的那種?”——明知故問
錢娜微:“對。”
鄧特:“好,我期待你的表現。”
錢娜微:“期待我的表現?”
瑟茜:“...你想要我強化誰?”
鄧特:“目前還沒有人選...我只是買個‘保險’,希望用不上。”
瑟茜:“我不管你用得上用不上,強化魔法是協議以外的,得另算。”
鄧特:“沒問題...我會用同樣的方法拿‘巫術人偶’替換你的那些手下,你率領他們偷偷潛回酒店...”——布置抓捕任務
錢娜微:“...”——聆聽指示
鄧特:“...有什么問題嗎?”
錢娜微:“如果遇到不明真相的同事抵抗怎么辦?”
鄧特:“如果有人抵抗,你們就往死里打,打死了你們沒有責任!”
錢娜微:“誤殺了也沒有責任?”
鄧特:“沒有,一切以抓捕為最優先任務,你大膽的干,出了問題我全抗!...你來作見證!”——干脆果敢,消除顧慮
瑟茜:“讓我作見證得加錢。”——準備
鄧特:“沒問題...務必活捉,拜托了。”——懇切
錢娜微:“是。”——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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