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巫術工房深處,
鄧特:“...都明白了嗎?”
瑟茜:“嗯,不是魚死就是網破。”——咬牙
鄧特:“到哪兒了?”
瑟茜:“...他已經進入通道了。”
鄧特:“開始吧。”
瑟茜:“好...”——對施放
鄧特:“唔~...這就是?”——皺眉
瑟茜:“怎么了?”——緊張,以為自己的巫術被搞失效了
鄧特:“...感覺跟影視游戲里的不太一樣。”
瑟茜:“這是現實,當然不一樣了!”——沒好氣
鄧特:“也就勉強達到了軍方的程度...這種程度能殺死你嗎?”
瑟茜:“殺死我...”——遲疑
鄧特:“對啊,剛才咱們不是商量好了嗎?你做‘籌碼’,我做‘中間人’,跟談判,逼她修改契約或與你訂立新約。怎么,事到臨頭你想反悔?”
瑟茜:“我沒想反悔,只是...這么做能成嗎?咱們兩個凡人去要挾一個神。”——擔憂
鄧特:“我說過了,我是無神論者,你們巫師所信奉的諸神在我眼里不過是些外星生物,沒什么不能要挾的。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去做的話肯定成功不了。”
瑟茜:“只怕到頭來全是白費功夫。”——悲觀失落,孤獨無助
鄧特:“即便如此也要掙扎到底!況且就算最后輸了,對你來說結果也差不到哪兒去。一起抱著必死的覺悟去做吧!”——鼓勵、打氣
瑟茜:“一起?”
鄧特:“你覺得失敗了我還能全身而退?”
瑟茜:“不,失敗了肯定不會放過你...成功了可能也不會放過你...為什么你肯為我搭上性命?為什么你...”
“趵、趵”——通道傳來腳步聲
鄧特:“有什么話以后再說,他來了!”——打斷
瑟茜:“...”——準備巫術
羅賓:“女巫...”——“背”著只剩上半身的出現在通道口
錢娜微:“...”——死死勒著的脖子
羅賓:“...?還不死心嗎?你的巫術對我無效。”——毫不在乎
瑟茜:“我知道,這不是給你準備的。”——言畢,朝自己釋放
轉眼間,化為一尊石像
羅賓:“...為什么?”——停下腳步,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
鄧特:“請讓我來為您解釋。”——恭敬
羅賓:“...”——漆黑的雙眼直愣愣盯著,默不作聲
鄧特:“是想以自己的肉身為‘籌碼’要挾您,逼迫您修改契約或與您訂立新約。如您所見,將自己化為了一尊石像,您想撤回靈魂、用她的肉身做‘代行體’已很難做到了。”——侃侃而談
羅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鄧特:“考慮到您肯定有辦法解除她的石化狀態,于是就安排我在這里,待您拒絕她的要挾時打碎石像,并將碎塊丟入,令自己的肉身永遠不能恢復。”
羅賓:“哼哼哼,你的這些小伎倆...”——抓住的胳膊,掰斷
錢娜微:“...”——蠕動,爬到腳邊,狠狠咬住的小腿跟腱
羅賓:“你以為用這種玩意兒就能瞞過的法眼嗎!?”——附下身,扭斷的脖子,把腦袋擲向
鄧特:“...先定死,后定生。生是偶然,死是必然。我從沒想過這種小伎倆能瞞過您的法眼。”
羅賓:“跟我耍花腔?”
鄧特:“不敢。我絕無欺瞞您的意思,生死皆有定數,非人力所能扭轉,她的命...是您的。”
羅賓:“你想扭轉的并非生死。”
鄧特:“我也無意干涉您找‘討賬’,當初與您簽訂契約換取青春不老之身,如今被您撤回靈魂、收走肉體純屬她咎由自取。”——站到一旁,將拱手相讓,表明態度
羅賓:“別跟我兜圈子。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不管,對不依不饒
鄧特:“我被做為‘中間人’帶到這里來...”
羅賓:“不可能!女巫沒有這種能力!”——打斷
鄧特:“這要什么能力...”
羅賓:“還跟我裝傻!?...按照命運,此時此刻你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我眼前的!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在這里!?”——拽到面前,兩人近距離四目相對
鄧特:“我...”——慌張
羅賓:“咦~?你有兩個靈魂?”——看穿
鄧特:“放開我!”——掙脫,摔坐地上
羅賓:“原來如此...人偶、女巫全是你的障眼法...你的真正目的是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擾亂‘時間之河’的流向。”——戳穿
鄧特:“‘時間之河’?你在說什么?”——假裝聽不懂
羅賓:“聽不懂嗎?好,我換成你能聽懂的,你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會使‘世界線’的變動率超過百分之一。”
鄧特:“...”——臉色鐵青
羅賓:“被我說中了吧!?異世界的渣渣!”
鄧特:“異世界?”——不解
羅賓:“還跟我裝蒜?我是多元宇宙中所有生命靈魂的源頭、創造者與操縱者,只要我愿意,通過你的靈魂回溯你的世界輕而易舉...嗯!?”——愣住
鄧特:“...”——悄悄起身
羅賓:“這家伙...也不跟我說一聲...”——嘀咕
鄧特:“...”——欲趁機開溜
羅賓:“...”——瞪住
鄧特:“...”——不敢妄動
羅賓:“你走運了,小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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