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波濤暗涌。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最佳時機。
月嘯萊化為一道黑影,環繞著紫色火焰的利爪無情的向著要害襲去,卻被擋下。
“誒呀呀,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賞金獵人中的一股泥石流,夜月夕大人嗎?”
月嘯萊向后躍去,拉開距離,看清了對面的那個人形精靈,是弒血舞。
又是這個麻煩的家伙!怎么哪都能遇到這個女人?!
弒血舞那發梢為紫羅蘭色的白發隨風舞動,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好似在夜色里閃著光。
她淺笑著看著那隱匿于黑暗之中的賞金獵人,并沒有注意到同樣隱匿于黑暗之中的蝙蝠。
罌粟嚴謹的表示,我一口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眼前蒙著一條繃帶的女子突然從弒血舞背后殺出,手里的銀針毫不客氣的招呼過去。
弒血舞只覺得脖子一陣刺痛,便失去了意識。
罌粟放開了貼著弒血舞脖頸上的唇,隨手松開,失去了拉力支撐的精靈一頭載到在地上。罌粟舔干凈唇上殘留的血液,別說,這只精靈的血味道還算得上是不錯。
月嘯萊目光有些復雜的注視著那從黑暗中出現的女子,一雙嗜血而鮮紅的眼睛艷麗無比。
很危險……他退后一步,擺出防備的姿勢。
罌粟不屑的看了月嘯萊一眼,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敵我不分的地步,主人妹妹的第二人格還不至于在她心里一點地位沒有,
她自顧自的在弒血舞身上摸索著,不出所料的找到了一枚五彩的水晶碎片。哦~找到了。
月嘯萊看到罌粟從弒血舞身上摸出來的東西目光閃爍了一下,突然暴起攻擊。
'雙重暗影'
罌粟長年累月的跟在布萊克身邊,對于這種暗影卷軸之技能自然是熟悉無比。她微微側身,很輕易的躲開了。
月嘯萊暗自心驚,居然如此輕易的躲開,不太妙啊……
刀刃與刀刃的碰撞,血族強勁的體魄與那絲毫不亞于三勾玉寫輪眼的動態視覺,讓她接下了月嘯萊很辣果決的一擊。
攻擊被接下,月嘯萊一個甩手抽回匕首,打算再度發起攻擊。
'藤鞭!'
墨綠色的藤蔓毫無征兆的出現,抽飛了月嘯萊的匕首。月嘯萊瞬間后移,他的手腕微微有些發麻,他終于意識到了面前之人不太好對付。
罌粟并不戀戰,手中的泣血刀刃鮮紅,遙遙指向月嘯萊,希望對方能夠知難而退。
但是可能嗎?
我月嘯萊可是知難而上的男人!不然怎么對得起賞金獵人中的泥石流這一稱號?!
不就是打架嗎?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啊?!
'夜襲.影球.邪靈擊'
'心靈穿刺.黑夜侵襲.走你!'
戰神聯盟那幫打架還要逼逼技能的全是白癡!
月嘯萊如是想著,一個'黑霧'消失不見。
'放火燒山'
罌粟自然知道黑霧這破技能有多礙事,弒血舞的血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讓她無法靠嗅覺判斷月嘯萊的位置。至于聽覺,那就更算了,周圍雜音太多。出于速戰速決的想法,罌粟打算把牢底坐穿。
王者大陸第一縱火犯周瑜親切提醒您,放火需謹慎。
草系和火系?月嘯萊有點看不懂了。他知道一個邪特可以水、火、草三屬性相互轉換,不過火系和草系的雙屬性精靈真的有嗎?
月嘯萊你天真了。
還有冰系、水系、暗影系了解一下。
對于完全超脫精靈所能理解范圍的血族,他們的屬性不再局限于一兩種,像罌粟這種五個屬性的血族并不稀奇。不過血族對元素的控制性并不好,比起用元素能量,他們更擅長單純的使用肉體戰斗。
暗中觀察的萊音看不下去了,她翻出一條項鏈,瞄準罌粟,走你!
血族怕陽光,怕銀,怕圣水,討厭大蒜……
啪嗒!
某物橫在月嘯萊和罌粟之間,把罌粟硬生生的逼退。
那是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如果不是因為不允許,罌粟臉都要綠了。
這附近還有其它人在!
月嘯萊裝備上了十字架,罌粟落荒而逃。
罌粟:月幽!我舉報他開掛!
╯╧╧
月幽:咳!雖然你也很可愛,但是畢竟那是我兒砸,所以委屈你一下吧。
__
月嘯萊:月幽你是不是對“可愛”一詞有什么誤解?!
→_→
那人是誰呢?
月嘯萊拾起水晶碎片,看向十字架殺出來的方向。
這附近的路燈間隔很遠,最近的那個為了方便行動被打壞了,所以周圍黑暗無比。原本憑借著暗影系精靈的夜視能力不成問題,但是怪就怪在月黑風高殺人夜……
所以……看毛看?回家!
客廳的燈沒有開,但是沙發上有個人。
月嘯萊先是被嚇得一個激靈,然后在察覺到那人是誰的時候放松下來。
“音,還不睡啊?”他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哈欠,問到。
“等你,怎么樣,還順利嗎?”
“出了點意外,不過無事,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布萊爾:“……”
就是因為你辦事我才不放心!
“有受傷嗎?”
月嘯萊笑了:“沒有。”
布萊爾聞言起身走回房間:“我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晚安。”。
“晚安。”
月嘯萊表示,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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