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雄鷹
一行人來到山下,果然有人牽著馬在那里等著,見到楊鵬舉他們來,上前把馬交給眾人。Www.Pinwenba.Com 吧
眾人上了馬慢慢地朝山外走,這個天氣,這樣滑的路,馬是跑不起來的。李黑娃牢騷滿腹,這樣遠跑到這冰天雪地中來沒掙到好多錢。
楊鵬舉笑道:“二哥,你就不要埋怨了。這兩萬兩我不分你的?!?/p>
“哪怎么行?”李黑娃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覺得便宜了崔瑀那小子?!?/p>
楊鵬舉道:“我說的是真的,你這次來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況且那一萬五千兩我已經作為丐幫的經費用了。所以這事就這樣定了,二哥你就不要再說了。”
李黑娃也不再爭執(zhí),問楊鵬舉道:“六弟,先前那個管事說的護衛(wèi)是女的,是甚意思?”
楊鵬舉遂把和崔瑀在會議室說的話大概說了下,他猜測了下江南名媛的易容術冠絕天下,就連手的皮膚都可以變化。
元儼忽然道:“我看未必,你的那個炎火珠不是也可以把你的皮膚換過嗎?我聽師傅說過在八十年前就有一個百歲老太,皮膚只有三十歲的樣子,不過見過她的人沒有幾人活下來?!?/p>
肖恩錫道:“我也聽辛幫主說過此事,她說這個老太婆行事乖張,人到百歲還是漂亮非凡,武功奇高,一向獨來獨往,她才是真正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這都過了這樣多年,有沒有這人誰又說得清楚?”
“志慧禪師給我說過江南名媛?!睏铢i舉緩緩道,“只是說她使的是江湖失傳很久的血毒掌,而且他見到江南名媛的時候,她是蒙著面的,因此他也沒有看過江南名媛的真實面目。這樣看來,如今江湖上見過江南名媛的人太少了,對我們一點幫助都沒有。二哥,你記得那晚我們倆和江山易見過的那個人嗎?”
李黑娃道:“記得呀,你當時不就懷疑她是江南名媛嗎?不過是晚上,根本看不清他的真正面目?!?/p>
楊鵬舉嘆氣道:“是呀??磥磉@個江南名媛不是想像中那樣簡單,我在懷疑,她已經控制了整個漕幫?!?/p>
元儼道:“相公,聽你的意思,我們回去是要從漕幫入手了?”
楊鵬舉道:“也只能從漕幫入手。”
“六弟,你把崔瑀給你的那個盒子打開來看看?!崩詈谕薜?,“看里面裝有什么寶貝。”
楊鵬舉笑道:“當真,如果這里面真是寶貝,我們兄弟還得分分?!?/p>
李黑娃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看看那里面是什么東西。滿足一下好奇心?!?/p>
“不用看?!痹獌暗?,“女人用的東西?!?/p>
楊鵬舉奇道:“娘子,你咋這樣認為呢?”
元儼露出貝齒道:“崔瑀既然相信江南名媛是易容來的,他給你的定然是防備江南名媛的辦法。要知道你的面目如今在江湖上都傳開了,你一出現,許多人都猜測得出,何況你還有一個很獨特的的標志?!?/p>
李黑娃和楊鵬舉幾乎同聲道:“沒有眉毛。”
元儼笑笑。
楊鵬舉還是不相信,自顧自的說:“我就看看,這盒子是不是真像你說的是化妝用的?”說著打開盒子。果然是化妝用的,里面有幾個紅綠黑白灰的小瓶,還有幾張薄薄的皮子樣的東西,楊鵬舉拿起一看,原來是膠皮面具。看來元儼猜測得一點都沒有錯。
一路上都有人照應,不幾日就到了高麗邊境??磥泶蕃r對這一行人大有外國使節(jié)樣的待遇,領路的將佐對楊鵬舉道:“楊幫主,過了鴨綠江就進入金國領地了,不過現在好像都是蒙古人掌管?!?/p>
楊鵬舉望了望一眼看不到邊的白色,疑惑地問:“這鴨綠江也不大嘛,都讓冰雪跟封了?!?/p>
元儼笑道:“鴨綠江也很寬的,這邊的天氣又要比你老家黃河的冷多了,少說也要低二十度?!?/p>
楊鵬舉啞然失笑,怪不得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江。
跨過鴨綠江,楊鵬舉發(fā)現前面雪地里有人,他叫大家小心,然后又屏息凝神探聽了一下,大約就五個人,看樣子武功也不是好高,可以聽出他們粗重的氣息。這些人在這冰天雪地里做什么呢?就算到了近前,他們也同樣構不成任何危險呀!他朝藏人的地方喊道:“何方朋友?在下丐幫楊鵬舉,出來相見吧!”
聽見喊話,從雪堆里滾出五個人來,上前對楊鵬舉行禮道:“參加楊幫主,我等是東京分壇弟子,接總壇通知,在這里等候楊幫主?!?/p>
楊鵬舉看這幾人在這冰天雪地里已經呆了不少天,渾身顫抖,臉色發(fā)青。就算武功再好的人,連續(xù)在這里呆上幾天都會殘廢的,看來丐幫有重大事情發(fā)生。他忙失聲問道:“快說,丐幫出什么事了?”
一個領頭模樣的人道:“丐幫沒有什么發(fā)生?!?/p>
楊鵬舉不解地問:“既然沒有事發(fā)生,哪你們如何要在這種地方等我?是誰下的命令?”
那個領頭的見楊鵬舉發(fā)怒了,忙道:“我們是接到總壇指令,叫我們派人到這里來隨時注意高麗動向,并迎接幫主?!?/p>
楊鵬舉搖頭道:“如果我一日不回,你們就在這里呆下去?你們呆了多少天了?”
領頭的道:“才一天不到。我們分組了的。五人一組,一天一換?!?/p>
楊鵬舉“哦”了一聲,心稍微放寬,又問道:“這是什么地方,到東京(今遼陽)還有多久?”
領頭的道:“這里是東京路,到東京不遠。我們壇主漠北雄鷹單遠飛請楊幫主到東京一唔,有要事相告。”
楊鵬舉又“哦”了一聲,他對這個漠北雄鷹單遠飛沒有一點印象,不過聽這名字在這一帶名字到很是響亮,他本來想從這里直插中都,然后回丐幫和眾長老會合后,再去漕幫,既然這里有事,他不可能就此路過。他看了看肖恩錫,問道:“肖長老,這個漠北雄鷹單遠飛我咋沒有印象呢?”
肖恩錫拱手道:“單壇主幾代都是丐幫的壇主,而且是北方三省總瓢把子,在北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楊鵬舉點頭道:“走吧,我們去拜望拜望他?!?/p>
肖恩錫對那五人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楊幫主隨后就到?!蹦俏迦艘娦ざ麇a發(fā)話了,只得先行離開。
元儼不解地問肖恩錫:“肖長老,你打發(fā)他們走還有什么別的原因?難道說漠北雄鷹單遠飛有問題?”
肖恩錫展顏一笑道:“元儼姑娘果然冰雪聰明,漠北雄鷹單遠飛雖然德高望重,可是他在耶律楚材為鐵木真效力后,就沒有聽說過北方丐幫有任何抗蒙的行動。”
楊鵬舉愕然問:“漠北雄鷹單遠飛和耶律楚材什么關系?能置整個丐幫的大事而不顧?當時的王幫主為什么就不管?”
肖恩錫老老實實地答道:“這漠北雄鷹單遠飛和耶律楚材的父親是世交。王幫主在時,內憂外患,哪有精力管他?就是辛幫主在時都得讓他三分??梢哉f是漠北雄鷹單遠飛領導整個東北。東北三十多個分壇都聽他的,總壇形同虛設?!?/p>
“竟然有這樣的事?”楊鵬舉疑惑道,“丐幫不止是管理混亂,而且還到了四分五裂的地步,那像外人眼中那樣的風光?!?/p>
“楊幫主說得不錯。丐幫正是多事之秋,內憂外患,如果不好好領導,丐幫的基業(yè)會越來越小?!毙ざ麇a擔憂地說。
楊鵬舉對元儼道:“娘子,你如何看這事情?”
元儼皺眉道:“這個漠北雄鷹單遠飛我聽師傅說過,武功出類拔萃,待人仁義,有他先袓單雄信的風采。只是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和丐幫分庭抗禮。這事我看有蹊蹺,北方現在已經成為蒙古的地圖了,而漠北雄鷹單遠飛又和耶律楚材關系密切。這次去我擔心的是他要么勸你歸順蒙古,要么把你拿下,這一片都是孛魯在打理,而你和孛魯水火這容。不去又顯得堂堂丐幫幫主這點膽量都沒有?!?/p>
李黑娃道:“管他甚單雄信的后代?憑我們幾個還怕他?去問問他,甚意思?居然和丐幫不在一條心?!闭f完才覺得自己是外人,這些話不能他來說,忙又說:“六弟,這是你們內部的事,算我多嘴?!闭f完站到一邊。
楊鵬舉對跟來的幾個丐幫弟子道:“此次你們就不去了,你們速到中都,讓各分壇化整為零,往南撤入金國,后續(xù)事宜我回丐幫會同幾位長老商量后再作決定。肖長老意下如何?”
肖恩錫不解地問:“為什么要往南撤?而不是來東京清理門戶?!?/p>
元儼代答道:“相公這想法是對的,在沒有和漠北雄鷹單遠飛談話之前,說明漠北雄鷹單遠飛并沒有出賣丐幫兄弟,因為各分壇都在。如果把丐幫各分壇朝這里移動,那漠北雄鷹單遠飛肯定以為對他不利,他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你想想,如今這一大片全在孛魯手里,只要丐幫一動,對孛魯來說,正中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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