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緣聚
星神族,一個極為強盛的神族,隱隱約約的第一神族。曾經喊出“星空就是他們大本營”的口號。要知道,星空之大,并不比這無涯的大陸小。由此可見他們的氣魄。
星神族王脈不止一支,但每一支都在星神族擁有絕對統治力。玄家就是其中一支,很強很強的一支。
星神族,以星為名,誕生于天地。星神族確實是星辰生命,或者意味更廣,應該叫做天體生命。他們的本體,很多都是天體。這也一定程度上表現了他們的潛力,凡是成年,大多是巔峰圣神。因為天體狀態可以在星空中穩定存在,大體上有一個穩定的世界結構。而帝星,也就只有在有至尊存在的位面才能出現。因為它意味著完整大道的天體。對世界構架的影響,不言而喻。至于星神族中的超脫,超脫難以想象。
玄家是一類超重星體,擁有極強的引力場和電磁場。玄家之少,不比黑洞多。按理說星神族這種種族是沒有性別之分,他們種族的繁衍也不是靠單純的**就可以完成的。而是非常復雜的過程。但是,變化成人形之后,自然也會出現性別的選擇。如何選,這個知道的人不多。
雪瑜,按理說是星神族的公主級的存在,不知為什么,被他哥哥追殺。雪瑜雖強,但他哥哥玄扈更是可怕。
星神族既然隱隱是第一神族,玄扈又是他們種族中這個年齡段的第一人,他的可怕不僅僅只是等級上的體現。他上青王榜,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四年了,玄扈甚至突破了圣仙大關!不到三十歲的圣仙,搏殺圣神!玄扈的實力壓蓋一代芳華。要知道越到后面,等級的差距越難以彌補。但是玄扈,在法則層次都幾乎可以保證跨一個大境界作戰,著實可怖。像玄扈這樣的人,恐怕現在他的道已經開始完善了。只待證道!并且根基無比雄厚。
簫劍只知道玄扈很強,比白戰天他們都要強。但簫劍不知道也不在意玄扈有多強。雖然說來有些不愿,但是在至尊棋局中都僥幸活下來的人,還會怎么在乎一個還沒有成為一方巨擘的小家伙?
簫劍很淡定,他徑直走到雪瑜的前面,坐下。
香這里的木桌很樸素,也是成方形的。簫劍坐下,他帶來的金發少年也很自然地坐在了簫劍的旁邊。而維君,似乎有了依仗,多了些底氣,也坦然坐下。
簫劍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女人,同時也在接受斷月的介紹。
身為星神族的人,自然外貌這些都只是最淺顯的表象,要知道他們的本體可是巨大的天體。但是眼前的雪瑜傷得很重,很重。恐怕變回本體,也是瀕臨毀滅的模樣。這很不正常,也有一點可以理解她為何能從她那個恐怖的哥哥手下逃脫出來。星神族,無論攻擊力怎么樣,身為天體的他們,防御都是得天獨厚的。
雪瑜閉著雙眼,并不理會眼前的事物。哪怕是維君救回她來,她也幾乎一直這樣自我療傷。香的菜肴雖然神奇,但不是圣藥。況且,身為天體,她要療傷需要的藥量也大得驚人。更何況,在香用餐也是要付出代價的,盡管勺叔并沒有刻意要求。
雪瑜這樣自我療傷幾乎四年了,但是她的體內也是一片灰敗,毫無生機。這樣的她不要說戰斗了,甚至都還懷疑她會不會坐著坐著就爆炸了。
雪瑜沒有點餐,不代表簫劍會錯過這次來到香的機會。更何況,金羅還沒有來過呢。簫劍頗有些熟路地點了一份美食,他可不敢在隨意嘗試什么味道了。不過很樂意金羅嘗試嘗試。
簫劍沒有任何的急躁,這樣吃著,似乎打算等雪瑜醒來。維君在一旁看著,雖然他也點了一點吃的,但明顯有一點心不在焉,他有些好奇簫劍會怎么處理。或許只是剛剛開始。在香這里,想要食髓無味是很困難的。想要吃到真正的味道也不容易。
簫劍眼睛不自覺地眨了眨,他有看到了那兩朵并蒂仙葩——曳荷和竹霜。兩女婷婷走來,穿過擁擠的人群。她們就像在滾滾紅塵之中穿行,纖塵不染。
金羅也看到了,渾身有點緊繃,戰意蓬勃!這兩女子,很強。單單簫劍就可以看出她們身后的勢力的輪廓,想必就是棋樂天和曲院風荷這一代的領軍人物吧。
說這一代也不怎么確切。一代一萬年太長,簫劍他們處在兩代交際。強得,諸如青王榜,弱的諸如簫劍他們。但是誰沒有這個“兩代交際”的時候?所以,大體沒有什么衡量的標準。在至尊來看,在怎么樣的天才,可能也就一萬年勉強有資格夠稱一代吧。然而對于簫劍他們這一幫一百歲甚至五十歲一下的人來說,十年也會意味著很大的差距。
而曳荷和竹霜,還有玄扈,白戰天他們,也就和簫劍保持十年的年齡差距左右吧。但他們,真的很強。至少正在走來的兩個女子,簫劍感受得到已經突破的金羅并沒有把握。
但并不是敵人,何必計較這么多呢?
修煉,早就過了那個人人皆敵的時代。這是一個盛大的時代,每個人全力以赴都自顧不暇,超脫成了巨大的難關,隔斷無數天驕。而至尊更是時代的巨溝,也許每一個至尊的出現都需要大世去填平。所謂資源,并不那么有用,修煉者真正需要的是自強!
于是,這時代雖然亂,雖然碎,但是并不是血,也不是死。它生機勃勃!
生存得以保障,發展全靠自人,誰愿意舉世皆敵?
更何況,連一個妖孽都容不下的世界,未免太脆弱。這世界,可是有不少至尊坐鎮。連先天至尊如維度殘體,也渺小如微塵。
簫劍只是微微注意一下這兩人。顯然,對方也注意到了他們,也認出了簫劍。至于雪瑜,四年都在這里,早就見慣了。
對方的視線轉向街道的另一面,頗為詫異。
簫劍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心中也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里,站著一個人,獨立在整片喧囂之外。他穿著一身全黑色的麟甲,肩鎧猙獰,棱角刺人。他的鞋履看上去很輕,但只是看上去。他除了面容,其他的全是黑色。尤其是他的頭發,更尤其的是他的眼睛。他就這樣,平靜地望向這里,自成一界!他是玄扈,雪瑜的哥哥!
時隔四年,這五人再一次“緣聚”。
不過這一次,是雪瑜和簫劍坐在同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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