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金羅出關
簫劍知道,雖然斷月提到的不過都是對昊楚的怨恨,但她們對昊楚還是有感情的。但簫劍心中清楚,那是她們并沒有遇到更好的執者。
簫劍不禁緊了緊懷抱,努力讓自己的臂彎更加堅實溫暖。
如果想要留下堅實的烙印,那就做最好的執者。
簫劍目光平視前方,就像無論多大的震撼也不足以讓他有一絲動搖一樣。斷月似乎察覺到了一點簫劍心中的變化,抬頭也只能看得見他絕美的側臉。然而這溫暖的氣息讓她沉醉。
簫劍任由心中的野馬濤濤而去,踐踏無數肆意滋生的野草。再回眸,眼中堅定似永恒。
他再一次將目光投向這《野史秘辛》的最后一頁,終于出現了他有些熟悉的人物,況且簫劍既已將胡天認為是宿敵,那就理應多了解一下他的過去。
斷月看著簫劍繼續把目光投向書上,有些慌亂。她怕這本書上又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論。
簫劍一直注意著斷月,他遞給斷月一個放心的眼神,又緊了緊懷抱,努力把心中的溫暖傳遞。
兩人繼續望下去。不利的言論繼續出現,還很多。畢竟在這書里,星月就是那三角戀的一角。
斷月瞥了一眼簫劍,發現他靜如止水,不禁放心了許多。
如果拋棄一些情緒來看,這書的角度思維也倒是新穎獨特,也算頗有些見解。畢竟歪理也是理。況且正與不正并無從判定。
從中,簫劍也認識到了三角戀之中和星月“競爭”的一角——神秘的月言。月言絕美,并不比星月差多少。月言突然出現,最后應該是活了下來,但無跡消失。月言最后成為昊楚的妻子,但就連昊楚也不怎么明白月言的過去。月言很神秘,這一點不止是書中如此寫,就連斷月也如此表示。在人族歷史中有昊楚的劍的詳細記載,但關于昊楚之妻的記載,幾乎沒有,甚至猜測昊楚一生孤獨。
里面講的所謂證據,斷月表示無從說起。但她還是陪著簫劍很耐心地繼續看下去。畢竟以這一頁的標題來看,昊楚的三角戀只是內容的一部分。至于如何詭異,書中倒只是以一句“小生以為,三角之間不清不楚。”加以概括。因為其中還講到一個奇特的論斷,那就是月言是為了星月到昊楚身邊的。這一點,看得斷月也十分無厘頭。
不過相對于這所謂“三角戀”,簫劍更感興趣的是昊楚的從容舍去。不得不說,這書有點陰謀論。
書中所講,昊楚天才無比,逆轉戰事。但書中提到的一點卻是,昊楚不過新晉至尊,并不絕強,無法力挽狂瀾,昊楚所謂的逆轉戰事,可疑。但無論如何,昊楚功不可沒。再加之昊楚領銜人族軍神,陰謀論斷可以推展。
一個新晉至尊可以逆轉的戰事對至尊位面有多大的威脅?可以推想,并無多大威脅,但將異位面擋住,功不可沒。
因此,陰謀論斷推出的結論是,昊楚葬送人族圣地和諸神器,是為了換得功勛。所謂人族氣運,并無損失,人族只是又缺了一個一心追求巔峰的昊楚至尊罷了,其余方面并沒有多大改變。只是人族習慣了昊楚領銜下的鼎盛,才會有葬送人族氣運之說。相反,人族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四方神族守護,不足擴張卻穩若金湯。當然,這論比一個至尊的價值也還要差些。
既然是昊楚刻意的功勛,昊楚不會做虧本買賣。那么剩下的潛在好處就該有人享受。昊楚之劍星月折斷,后世遺恨,同為三角的月言恐怕也無福享受昊楚的功勛。那么“小生以為,不妨大膽推斷,昊楚并沒有死,或者并沒有死絕!昊楚絕代人杰,冠世梟雄。至尊心堅不破,萬物不及。何以功勛利之?小生智貧,唯有一解,重來一次!”
如果說之前的都是胡亂推測,那最后的陰謀論斷,當讓人看出不一樣的水準,尤其是最后的猜測居然對了。
簫劍看向懷中的斷月。簫劍雖有軍神資質,但是所學尚淺,尤其是對于“上層建筑”知之甚少,這當然要看斷月。
斷月看著這幾段話,也是極為震驚。沉思之下,感受到簫劍的目光,輕輕點一點頭。這一下,二人都對這論斷表示認同。
繼續看下去,還有最后一段。
“至尊高高在上,但也知至尊無法天生。須知一點,人無完人,金無足赤,至尊也會有糗事。小生自知,書成之日,身隕之時。少言及一點,必定身隕消散。但所謂生死,一疏一狂之間。小生疏狂,字名……”
末了一滴血,葬了身與名。
書的結尾一滴血,染紅書卷,默了小生名。
兩人收起心中感慨,將書放回書架。
在書店也待了許久,也該出去走走了。兩人手牽手,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書海之中。
書是放下了,心卻沒有平靜。
至尊高高在上,小生用生命去桀驁指點。這疏狂,是愚蠢,何卻可敬?
至于這樣的書為何能留存下來,可能就是因為它沒有編碼吧。
那座山,也落在所有人的心底。
紫鼠消失了,好久都不曾見到。不過簫劍也是夠無情的,斷月出現之后,他也忘了紫鼠。甚至沒見到店長,索性連店長都忘了。
行書店很漂亮,毋庸置疑。
行書店也很大,也是毋庸置疑。
簫劍從沒有好好逛過行書店。于是斷月來了,自然有的新奇的體驗。
雖然大體風格都很寧靜,但是不可思議的是,偌大的行書店,卻沒有景致重復的地方。這里,簡直就是……寧靜的圣地。不愧是書香圣地中的“書”。
斷月知道了她在行書店,她也沒有來過多少次行書店。這還是第一次這么細致地去逛行書店,也是驚嘆不已。至于那潛匿不出面的店長,索性遺忘了吧。沒有店長,這片地方的歸屬可能就是簫劍了。
當然,在這寧靜的地方談歸屬,就是褻瀆。應景的兩人不會談歸屬,頂多會不經意間想到,其實這樣的歸宿還不錯。
這樣呃,就像又回到無際無人煙的竹林。當然,比那里幸福。至少,簫劍是這樣覺得的。其實竹林并沒有給他留下什么印象,但是簫劍知道,這里會給他留下很多回憶。在這里,他遭遇的劍心的迷厄;也是在這里,他暢游知識的海洋;還是在這里,他和斷月暢談暢游。
直到……直到金羅出關。
二人世界被打破。
金羅出關,動靜很大。一出關,就度圣帝劫,動靜能不大嗎?
其實他閉關的時間也不算太長,只是積累深厚。況且,對于他的年齡來說也不算太短。
一出關面臨的就是圣帝劫,好在實力是上去了。雖然天劫不弱,倒也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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