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又到鬼城
漣漪還是浪潮,這是個問題。
柔和的漣漪其實并不安全,就像波濤洶涌的浪潮,強力構(gòu)建出“鬼門”其實是在空間中開辟。即使界蓮的特殊性質(zhì),這條通道里也不安全。這鬼門背后顯然是鬼城背后的世界,鬼界。只是一人一劍都不知道。
不過這對劍來說沒有什么,對殘體就是巨大的威脅考驗。殘體遇到這樣的威脅,顯然也能激發(fā)它的潛能。殘體的潛能有多大?斷月也不知道。殘體的全名是維度殘體,只是一種傳說中的存在,并沒有出現(xiàn)過。至少在斷月所知道的歷史上,并沒有出現(xiàn)過。維度殘體的推想最先是從那座學術(shù)圣山之中傳出的,但那座神秘神圣皆有的山來說并不怎么詳細地說。據(jù)說當時流傳出的也只是一個名字,還是無意之中流傳出來的。即使是學術(shù)圣山的“產(chǎn)物”也并沒有激起什么反響。直到后來,一個感興趣的智者將目光轉(zhuǎn)向這個名字,然后幾乎開創(chuàng)一個新的領(lǐng)域,一種體質(zhì)的極致領(lǐng)域。然而因為維度殘體從未出現(xiàn),也難以出現(xiàn),近乎不可能,所以這個新生的領(lǐng)域很快消失。對于維度殘體的研究或許有過深度,但慢慢被歲月模糊填平消失。
殘體爆發(fā)出來的潛能再次讓斷月側(cè)目。斷月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為了簫劍,她又盡力追上去。
殘體爆發(fā),蠻橫的爆發(fā)。本來圣王的底子十分孱弱,但他的爆發(fā)確實強橫得近乎野蠻。空間浪潮撕扯,他的應(yīng)對是吞噬。他吞噬空間,就真的像維度的裂縫,世界構(gòu)成的殘缺。他毀滅,他吞噬,就像末日。其實說得這么復雜,也只是較為深層次的景象而已。表面的景象其實簡單來看也只是像個黑洞而已。黑洞……
殘體的吞噬和黑洞是有完全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的。至少斷月雖然看不清,但是看得到。
因為本質(zhì)不一樣,殘體完全化身黑洞的景象。那吞噬的威力連斷月都側(cè)目,即使比起一些小世界的黑洞也弱不了多少。如果這樣不好比較的話,應(yīng)該算是五六星圣仙的世界毀滅的層次吧。世界毀滅算是普通意義上圣仙圣神最強的攻擊手段。類似于自爆!
至于殘體所受到的反噬,留在殘體識海中斷月的大部分意識可以確切地感受得到。這空間浪潮也不簡單,殘體的吞噬類似于一種同化。然而現(xiàn)在的殘體并沒有能力同化這些空間浪潮,那么殘體如何吞噬解決,又藏在哪里?斷月不知道這些問題,也好奇這些問題。殘體對于見識還算廣泛的斷月來說也是充滿了未知。不過斷月畢竟在軍院留下很多的足跡,受一些熏陶,她也有些猜測。或許是潛能。
潛能這個詞語在軍院體系上來說,劃分極為廣泛,甚至還有些模糊,修正。至于繼不繼續(xù)修正,斷月也不知道。
那世界很遠就看到,但“旅行”的時間卻格外的“漫長”。并不是時間,而是感覺。
鬼界十分壓抑,甚至充滿不安。鬼界有山,黑色如劍,插入灰色天空。鬼界有原,平坦無邊,幾近生氣全無。
鬼界的原著民的生命體系屬于游離態(tài)能量體生命,并且由于能量性質(zhì)十分類似于至尊位面大部分亡魂,所以也被劃為鬼,這里也就是鬼界。
斷月跟在殘體后面,看不見生命。這也不奇怪,殘體過處,寸草不留。殘體的破壞還不止如此,在精靈族的質(zhì)能守恒提出后,物質(zhì)被普遍認為也是一種能量。而殘體,目前能同化的大多類型也就是能量,也許物質(zhì)會有些困難,但這種狀態(tài)的手段也同樣洗刷物質(zhì)。換句話來說,黑洞類型的殘體路過,鬼界的物質(zhì)構(gòu)系開始出現(xiàn)小小的損壞。
這一人一劍的到來其實并不算什么危害。其實即使斷月走在殘體的前面,他也不會看到多少生靈。因為他們不知道王對鬼界做出的懲罰。鬼界所有的生靈都前往鬼界最大的平原上最偉岸的圣殿。那里是鬼界的統(tǒng)治者鬼殿的存在。他們在逃離,他們淪為難民。即使得到某位至尊的慷慨援手,他們都種族幾乎可以保全。但他們卻永遠失去了家園。對,是永遠。他們知道根本沒有希望收服。這里的坐標公布之后,這里將被放棄或者在戰(zhàn)火之中毀滅。至于敵人,他們無法想象。即使是他們的鬼殿,也像大浪之中的小紙船。如果沒有至尊的理會,他們只有隨著鬼界一起毀滅。如果鬼殿的強者運氣好些的話,或許可以保存一點星火,逃出去。然后在掙扎,或許消失在某一個角落……
反正他們是付出了代價,為他們的舉動付出了代價。他們不知道他們的無所謂的代價來自于他們感恩戴德的至尊的一顆棋,然而即使知道了也無能為力。至少那位至尊救了他們。
不過這所有的一切和殘體他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那至尊手里執(zhí)著一顆棋,一個姿勢沉著就像千萬年亙古不變!他腳下有一個蓮花池,池子里除了蓮花還有什么?常人不知道。他念頭一動,誕生意識的黑洞?不太像……
雖然是至尊,無上的至尊。但是他并不知道維度殘體。至尊不止一個……
至尊在猶豫,他指尖的黑子平淡無奇。他身旁時光流動,無奇,但若是細思確實極為恐怖。
他腦海中的念頭并不像表面上那樣無波無瀾。至尊有大智慧,基礎(chǔ)的處理能力也是絕倫。智慧不是大腦的分析處理能力這些,或者說并不只是這些。然而此刻,他在猶豫。他想落下那顆子,誕生意識的黑洞幾乎相當于一種強橫的體質(zhì)。不比那些最強血脈差,但比不上胡天。況且他也損失了一顆棋。不過這個黑洞也許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但……
至尊看向棋盤上突兀的白子,和上面的裂縫。他強大浩瀚的深思不禁飄遠。那片傳說中的地方,那個巔峰上的身影,還有……
至尊想得很多。然而許多都是無疾而終,不過這也只是瞬間而已。至尊看著那顆白棋,不禁心想那個巔峰上的身影在干些什么?他得不到答案,這是他少數(shù)得不到答案的東西。那些其他的像絕對零視界中的秘密之類的未知對于至尊這種層次而言,輕而易舉就可以看到了。他不想說,事實上沒有那個至尊愿意花費這些精力去解釋。但他們漫長的時光在做什么?即使是至尊,對于這個問題……
反正他十分想知道那個巔峰之上的身影。他是至尊中的至尊!
然而他也陷入茫茫的未知。
至尊面臨些什么,他自己在時光之中獨對未知。所以他迫切想要知道巔峰上的身影是否有了答案。迫切渴望那個可能找到答案的地方。然而他面臨什么未知?他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至尊面臨的未知……
至尊似乎有些乏,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然后……
殘體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回到了鬼城。
殘體的黑洞凝固消失,全身戰(zhàn)栗。斷月驚駭,目光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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