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封界
鐵劍在黑暗之中的裂縫懸空,它看向外界。本來它已經(jīng)準(zhǔn)備立刻就走,但是被堵住了。不過這也無所謂,它想走,他們也攔不住。但看著兩種火焰的眼神,似乎尋求一個答案。他們什么也不知道?鐵劍決定問一問。如果可以,它不愿意放棄殘體,這是為簫劍做的決定。
殘體的裂縫雖然很恐怖,但對于鐵劍來說也不算什么。主要是現(xiàn)在的殘體還太弱,還有虛弱。它幾乎是瀕臨瓦解的自救!圣天沒有攻擊殘體,但簫劍卻燃燒了太多殘體的能量,硬要和至尊“扳手腕”。
鐵劍出了裂縫,看向兩種火焰也是倨傲的姿態(tài)。無論惹得起惹不起,驕傲與此有太多關(guān)系嗎?
兩種火焰寡言,一時間雖然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找不到說的。氣氛有點尷尬!
斷月看見如此,心中更是有無名火焰燃動。
倒是唳天簫先打破沉寂。無論如何,他對斷月都是尊重的。“發(fā)生了什么?簫劍那小家伙呢?”
一問,他就知道也許自己錯了。斷月的鋒芒本來沉寂收斂,但這一問,斷月盡顯露恐怖的鋒芒。火焰沒見過,唳天簫也沒見過。那種鋒芒于他們而言,最震撼的也許不是氣勢,而是與之俱滅的瘋狂!但所幸斷月很快收斂,然后又恢復(fù)之前的樣子,繼續(xù)沉默。
唳天簫很知趣地站在一邊。他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一點兒也沒知道。斷月的爆發(fā)證明了一些東西,簫劍的沒有出現(xiàn)也證明了一些東西。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該作表態(tài)。也許什么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表態(tài)是很不明智的,但此刻也是需要他的不明智。斷月沒有逼他,但他知道他該怎么做。他站在一邊,稍微靠近斷月。
不過有人不知趣,不通人情,不講世故啊。
兩種火焰雖然發(fā)現(xiàn)斷月的狀態(tài)很古怪,但也著急啊。他們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知道簫劍在哪里。他們感受不到簫劍的任何氣息,著急啊。他們急不可耐地開口道:“簫劍在哪里?為什么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斷月劍上閃過殺氣,但還是忍住了,繼續(xù)沉默。兩種火焰也是一驚,但很著急啊。于是片刻之后又繼續(xù)小心問道:“難道是死了么?”
唳天簫看向斷月,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斷月劍上,沉寂的鋒芒吞吐。她此刻的情緒并不中怎么穩(wěn)定,偏偏這兩個家伙一次次揭開……
兩種火焰也有些顫顫。他們感覺到了生死的危機(jī),來自于對面那把劍!斷月要殺他們?簫劍的斷月要殺他們?!
他們無懼生死,但他們知道了該知道的,像唳天簫一樣。但還有些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他們一無所知。
斷月微微沉寂,最終還是把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然后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說得極為小心費力緩慢。像是從內(nèi)心最深處緩緩掏出:“還有一線生機(jī)。”
斷月知道,這所謂的一線生機(jī)就是簫劍已經(jīng)死了。
“什么?”火焰大驚,猜測到答案是一回事,證明了答案又是另一回事。
“要怎么做?”唳天簫試探性地問道,這話從一般人嘴里說出來也就罷了,但是從斷月嘴里說出來……
“劍合!”斷月惜字如金,不想多說。
火焰不知狀況,一臉懵懂。
唳天簫也是反應(yīng)了很長時間,才想起一個流傳很久遠(yuǎn)的傳說:殘劍合,天地同。這個傳說很久遠(yuǎn),甚至流傳范圍也很有限。只有那些古老的神器才知道這個傳說,倒是在人族,這個所謂的古老可以往后推一些。唳天簫也只是知道六個字,其余的一無所知。
“殘劍合,天地同嗎?”唳天簫試探著問道。很多人知道斷月等劍的前身是人主昊楚的劍,星月。但在星月之前,大多一無所知。唳天簫也知道的只是在星月的時期,他尊敬斷月自然是因為星月。至于星月為何殘破九把之后還能壓制他們這些巔峰的神器,他雖然奇異,但也沒有往那個傳說去想像。因為太不靠譜了。然而此刻,斷月說出的話讓他不經(jīng)意去想,然后全身心一陣激動。唳天簫試探性地問出這句話,他感覺整個身心都在顫抖。
而火焰依舊一無所知,他們沒有共同話題。
唳天簫感覺時間變得無比漫長,他雖然對這個傳說知道地微乎其微。但這也不能影響他去猜測。雖然六個字無法想象太多,但據(jù)說這幾乎是神器界流傳的最古老的傳說。其中的魅力寓意根本無法揣度。
斷月劍看了唳天簫一眼,然后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yīng)。她很平淡地說道:“九劍!”
唳天簫有些失望。兩種火焰也不甘做懵懂的局外人,忙問道:“什么九劍!”
斷月倒是理會他們的。“星月九劍!”
唳天簫表情奇異。他還想問些什么,兩種火焰便搶先開口道:“在哪里?”
“不知道。”斷月說道。然后又補(bǔ)充了一句:“只需要六把,有四把在簫劍看到的那個人手里。”
“好啊,我們趕緊去找他要回來。”火焰顯得很激動。畢竟看到了希望。
“不好要,如果可以那么避免無所謂的爭斗,去換。但估計換不來,只有一戰(zhàn)。”斷月說得很輕松,很決絕。她不知道當(dāng)初的簫劍看到了什么畫面,但她知道簫劍看到的應(yīng)該就是那個人。現(xiàn)在可能很強(qiáng)。但比去找至尊,還是這個要輕松許多。
火焰戰(zhàn)火燃動,然后看到斷月劍的模樣,有不禁收緩。“很強(qiáng)嗎?”
“應(yīng)該是。”
唳天簫看著,插嘴到:“我們到那兒去找他?”
斷月仔細(xì)地注視著兩種火焰。
兩種火焰感覺不怎么舒服。畢竟被一把鋒利無比,威力絕世的劍注視,那滋味……
斷月劍想很多。然后做了決定,“就在這里找。”
“在這里找?”唳天簫有些疑惑。
“簫劍能看到他,在這里應(yīng)該可以找得到他的位置。不然我們也不知道在哪里。”斷月解釋道。
斷月又看向兩種火焰。“簫劍的身體由你全面掌控,也交給你去找他。你們還太弱,戰(zhàn)斗交給我和唳天。”
“好的。”兩種火焰聽到有事做,顯得有些激動。
“簫劍復(fù)活之后,你們會把這具身體還給他嗎?”最終斷月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這具身體太危險,只有兩只眼睛適合我們。”兩種火焰說道。之前殘體的掙扎可是嚇到他們的。
“這具身體很強(qiáng)大,很有潛力。”斷月又補(bǔ)充道。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簫劍的。”兩種火焰看著斷月,有些奇怪。
斷月心情稍微好一點兒,然后一愣之后開口道。好吧,我們各自都去忙吧。然后斷月又轉(zhuǎn)回了裂縫。她改變了主意,又有一條新的路線。
兩種火焰在簫劍識海里仔細(xì)搜尋。殘體內(nèi)那種恐怖的裂縫被鬼蓮鎮(zhèn)住了。為了保全殘體,斷月不得不損失珍貴的鬼蓮。只希望趕快找到一個世界,至于上面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斷月已經(jīng)無法顧及了。
“簫劍”在靜立。閉著眼,看起來很安詳。那些人,很多都不想來沾染絲毫。因為“簫劍”面對圣天目光時的特殊,也因為本能之中淺淺的不安。
良久,“簫劍”身上突然騰起一雙翅膀。青金雙色的火翼,隱隱間流轉(zhuǎn)著日夜華章的陰陽。這是極翼,但和簫劍施展的極翼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遠(yuǎn)處觀望的黑炎和娜依,此刻也察覺到這細(xì)微的不同。他們相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之中的疑惑。但也沒有太多的關(guān)注,這個小弟只是撿來的。
簫劍消失在一個方向,越來越遠(yuǎn)。極翼的速度在這里算不上什么,即使兩種火焰施展的速度比簫劍自己施展的更勝一籌。“簫劍”漸漸消失在極遠(yuǎn)的虛無,漸漸有人反應(yīng)過來,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當(dāng)初胡天逃了多久。反正“簫劍”是用極翼追了一個多月,遠(yuǎn)遠(yuǎn)地才看見一個世界的輪廓。胡天就在這個世界里面!
雖然說不上望山跑死馬,但也讓極翼費力奔騰了五天!“簫劍”才一頭撞入世界之中。斷月立刻反應(yīng)過來,鬼蓮花開,再次合苞。一下子吞掉了這個世界,或者說世界還在那里,一下子包裹住了整個世界。
因為鬼蓮的能量被殘體剝奪了不少,所以鬼蓮的封印會減弱。權(quán)衡之下,斷月做出了一個決定。封鎖這個世界,準(zhǔn)進(jìn)不準(zhǔn)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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