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黑炎
簫劍蘇醒過來,看見了斷月。就在他身邊蹲坐著,兩只眼睛在盯著他。簫劍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事實上當四目相對時,斷月也恍惚了。
什么時候,兩人都反應了過來,但是不愿意打破。
但也有個盡頭,斷月可記得簫劍還要找回肉身。況且,她也想聽聽簫劍在她沉睡之后的經歷。
找肉身,雖然簫劍的靈魂比較輕松。但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將任務丟給了唳天簫。兩人就在殘魂山坐了下來,一個說著,一個聽著。關于斷月沉睡之后的所有事,簫劍都詳細說了出來。一度他已忘記,此刻又重新翻出。
斷月聽著,臉色也有些微的變化。簫劍說完了,看著斷月好像還在想著什么,他也沒有打攪。就這樣看著,也很好。
“人族……”斷月出聲了,貌似情感比當初簫劍還復雜。
簫劍回過神來,不再發呆。而是說道:“我們現在在原始區,要去那個文明集中區。”
斷月也從那種情緒中出離,看著簫劍,展顏一笑。“你怎么這么沒分寸,讓自己陷入這么多的死境。還進入圣神戰場,強渡淵河……”斷月在斥責,然而并沒有太多斥責的味道。反正現在簫劍滿心欣喜。
“我那時的狀態我也不清楚。”簫劍小小嘀咕了一句。
“這么不在乎自己,我怎么辦?”斷月抱怨道。
“下次不會了……”簫劍微微道,像個犯錯的孩子,底氣不足。
“你還想有下次?”斷月略顯薄怒。
“不,不想……那個,斷月,那文明集中區……”簫劍向斷月詢問道。
“那個啊,那個地方叫萬族尊地……”
…………
唳天簫效率真是太快了,簫劍和斷月剛剛聊到他的修行時,唳天簫就傳來消息,找到了。簫劍不得不出了劍中世界。斷月劍和唳天簫化為兩道光芒,進入簫劍的靈魂。簫劍感受到一股呼喚,隨著而去,順利進入了肉身。
肉身狀態很不錯,非常不錯。本源之傷都被神秘藥物治療好了,肉身也被修復完全。簫劍在適應肉身,最先回歸的是本能。看到了淵魚一族,個個擔驚受怕。反正現在簫劍心情很好,看到這個世界都是燦爛的顏色。
簫劍醒來,走出一個山洞。這里面有人為布置的痕跡,看來他是被人給救了。簫劍心神一動,斷月劍出現在他背后,唳天簫出現在他腰間,他又恢復了以往的裝束。
簫劍走出山洞,瞇了瞇眼,這里居然看得見藍天!這里還是原始區嗎?這里是原始區啊!山洞前有一個草地,草地上曬著陽光躺著一匹狼,一匹黑色的狼。簫劍眨了眨眼,這是那匹黑色的神狼啊!
簫劍喉嚨有些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兩種神火的靈智剛剛回歸,看著神狼有傳遞來渴望的信息。簫劍急忙壓制住。斷月劍傳來一股惡意,或嚴格來說是殺意,不過簫劍握住了它,也就沒什么了。簫劍走到神狼身邊,神狼正曬著太陽睡得舒服。閃耀的陽光下,神狼黑色的皮毛竟透出絲絲點點的光亮,微微間燃起絲絲黑色的火焰。然而它身下的草甸并沒有受到什么破壞。簫劍看了一眼天空,原始區白白的天空破了一個洞,露出湛藍的天色,暖暖的陽光曬在這個小山頭上。破洞旁隱隱可以到黑色和其他色彩,簫劍看著,不禁心想,好奢侈的享受啊!這才是低調平實奢侈的寫照。
看著這模樣,簫劍什么也沒說,草地也夠大,直接躺下來曬著暖暖的太陽。日頭漸漸西斜,天空的破洞也隨著移動。漸漸越來越遠,到了夕陽的時候已經不可思議了。然而太陽沒有了,破洞又去找月亮,這一幕看得簫劍有點呆。
夜深了,月亮行到了正空,一道潔白的銀柱垂落,在原始區中遠遠就能看見。然而小山并沒有受到騷擾。在原始區,這樣吞噬日月精華的存在還真不少,但單純用來享受的就不多了。況且那點日月精華還不如破開云層的消耗,如果不是有特殊需求,沒人會這樣。或許,睡覺也算一種特殊需求。簫劍倒是沾了這個光。
簫劍睡了一覺,他看著天空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嘴角都是掛著微笑,很是舒服的一覺。也許是因為斷月醒了,感覺很好,連對這神狼都沒有什么戒備。
簫劍醒來,發現神狼已經醒來了,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小山有充滿了暖暖的陽光。
“你居然真能活過來!”神狼的語氣充滿不可思議。
“是前輩救了我?”簫劍問道。
神狼眨了眨眼睛,“也不是什么前輩,我們還是同一代的吧?”
“同一代?怎么……”簫劍充滿驚嘆。同一代?這么強?怎么可能?
“嗯?難道你已經幾萬歲了?不應該啊,圣王活不了這么久的啊。”神狼不可思議地看著簫劍。
簫劍一愣,“我才二十多歲。”然后看向神狼,有些不相信。如果同代,像白戰天那樣都還可以接受,但像神狼這樣就不可接受。差距實在太大了。
神狼長出一口氣,“那還是同代的。不然真要嚇到我。幾萬歲的圣王!”
簫劍臉色一黑。什么意思?
“你多少歲?”簫劍有些弱弱的問道。
“嗯。也就三千多歲,按照師傅說,我還是有機會上榜的。”神狼自豪地說。三千多歲的圣神巔峰確實值得自豪。圣王圣皇圣帝奧義三階是一個過渡階段,圣仙之后的晉級就涉及到了世界。沒一星的差距都很大,同樣需要晉級的時間也很長。一星比一星強!這才是為什么機械族的Y-4000以上的狙擊槍都是限制出售的。太珍貴了!至于上榜是什么,簫劍就不知道了。神狼三千多歲就是八星圣神,白戰天他們想做到這一步都需要不懈的努力才有希望。
簫劍也是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三千多歲哦,要是二十多歲就真的嚇到他了。“你都三千多歲了……”簫劍的語氣很明顯,很老,當得起前輩。
神狼自然聽了出來,一挑眉。“萬年一代,我們當然是同代了。所以不要叫我前輩,叫我黑炎哥哥就行了。”神狼的語氣有些輕佻。
簫劍看了神狼一眼,開口道:“黑炎?對了,你和那條龍,誰贏了?”說實話,簫劍真的挺好奇這件事的。當初看起來勢均力敵。
神狼看了一劍一眼,心情很好。“你說那妞啊!我贏了,她輸了。”
“哦……”簫劍應了一聲,看向黑炎。黑炎沒有大高手的架子,簫劍也和他有很平常的對話,像朋友一樣。不過簫劍就這樣,一直這樣。黑炎對簫劍挺看得“順眼”的。對簫劍這份朋友的態度更順眼。
黑炎笑吟吟地看著簫劍,“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贏那妞的嗎?”
簫劍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想知道。”
黑影一愣,然后有些尷尬。不過他隨即說道:“恐怕那妞還不知道她已經輸了。”
簫劍聽了,也有些莫名其妙。他詢問地看了眼黑炎。
黑炎很得意地笑了笑,看向簫劍。
簫劍無語,三千多歲……
“怎么回事?”簫劍很配合地問道。
黑炎很得意,然后笑道:“早這樣不就得了。”
“怎么回事?”簫劍無奈又道。
“不告訴你。”
三千多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