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帝關
簫劍并不知道,也不會在意自己的一個舉動會給陵墓中的人帶去多少生機。五人倒是看到了,黑暗在徐徐消散。
那個奇異的空間在破碎,幾人又進入了虛空。當幾人從虛空中出來時,實在日月海海底。五人倒是經過一段時間才游出海面,一路上看到了不輸于地面的瑰美。其實在這些海洋中,日月海算貧瘠的了,但有著一些瑰美的景觀。要知道海族也是一個大族,相對而言日月海真的很貧瘠。不過海洋中較為初始的生物也較多,雖然有著許多巨獸,但真正超脫的高手需要時間的積累等等條件。就像有些底蘊較薄的位面,甚至沒有一個至尊坐鎮。這種位面幾乎都逃脫不了被奴隸的命運。
聽到四人提起簫劍抽到的那東西可能是超弦。簫劍也是咨詢了一下超弦是什么東西。
超弦是一種平級維度的無上材料,換句話說就是至尊材料!平級維度幾乎意味著和時間,空間等擁有平級的性質。或者說不受這些約束的超級材料。超弦擁有的性質很多,最為認知的兩點就是同距性同時性。這兩種性質幾乎可以說是逆天,淺顯來說就是無論隔著多遠距離,只要超弦一端發生變化,另一端可以同時感到變化的超距作用!這種性質對于信息價值的一個判定很重要,就是信息的時效性。這些很多都是從軍院里面傳出來的。至于同距性,則是無論多遠距離都是一樣的。淺顯些理解,就是無限拉伸,又加上同時性的效果。以前總認為這是超脫時空性質的材料,所以命名為超弦。不過后來傳出是一種維度平級材料,這是從學術圣山中傳出來的。超弦為“大眾”所知的性質就只有這兩種,于是超弦曾引起一場傳送陣改革。因為超弦的應用,以前的至尊級傳送陣得以“普及”。總之超弦是一種極其珍貴的材料,價值比一般的神器還要尤有過之。
聽了半天,饒是簫劍也感覺有些暈乎暈乎的。
夢行較機靈活躍些,他看到此幕又補充道:“有些懵吧。我當初看到時也是這樣。這就是所謂超脫,簡直是超脫常識的世界。不過你應該聽說過因果線這種東西吧。”
簫劍點點頭。因果也是一種很神秘的東西,據說和陰陽這些并列。
夢行又說道:“在那些人的判定中,因果線一類的東西屬于半超弦。”
簫劍震驚。
想起之前情絲的一樣,簫劍又像四人描述了一下這個東西。
龍宇道:“簫劍,你真是有福緣啊。你說的那情絲或許是哪個天才搗鼓出來的類超弦。弄出這東西不禁需要實力,還需要真正的天才。一般人弄不出來。”
簫劍:“那至尊呢?”
白戰天:“至尊?至尊弄出來的,直接就是超弦了。”
幾人上了岸,陸續交代些事后各自散去。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簫劍和金羅并列著注視幾人遠去。
龍宇要和白戰天打一架,然后也去到青龍族的位面戰場歷練。白戰天說他也要去位面戰場歷練,在其中自然突破的圣帝最好。夢行說,他要去天羅城找姐姐,然后回家繼續努力修行。這次出來才發現這個世界天才實在太多了,他根本不算什么。至于彥叔,去了天羅城回來,再去紫旭山脈找一下。簫劍他們看著三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天邊,也朝著帝關走去。
日月海中最先出來的是五人,并沒有受到什么創傷。可謂是極為幸運的。直到幾天后,日月海去探陵墓的人才逃出生天。活下來的只有十幾人。龍族和鳳族合起來總計有六人。白尹遭受重創,幾乎被打散本源。寶藍也受了重傷,但情況好很多。與之照應的是鳳族活下來了四人,龍族活下來了兩人。其余的都是極其強悍的神族,比之白戰天都要強一線。甚至有一兩個不輸于白尹。帝蟻活下來了,樟古出來的樹族也活下來了。幾乎人人重傷,但白尹傷得最重。再加上白尹的姿色,她一出來就被盯上了。好在鳳族在外有接應的人。簫劍他們也很幸運,恰好因為簫劍在煉化超弦,那平級時空的波動躲過了天天徘徊在日月海上的探查。至尊陵墓的風波總算平息了。不過眾多神族不僅沒賺到,還虧了很多。他們得到的東西,外加自己的東西,幾乎倒在第九部分被盤剝干凈。如果不是走脫了簫劍五人,還帶走了超弦,至尊陵墓簡直就賺大了。可惜,它們還是虧了。只是白尹等人不知道而已。
簫劍煉化了超弦之后,終于一個閉關,突破了圣靈。他并沒有猛沖,而是壓制。但他的積累太厚了,饒是如此,也到了五星圣靈。而金羅也是見證了簫劍的天劫。那天道雷劫壓根不是一個層次上的。簫劍的天劫極為恐怖,畢竟圣靈就出現的劫難。簫劍的戰力沒有上漲太多,到了五星圣皇左右。但他的天劫伊始,面臨的就是六星圣皇級的對手。簫劍的天劫幾乎都是紫色雷道精髓,最后的無上奧義還出現了一絲綠色。簫劍經過洗禮之后,奧義終于有了進步。無上奧義都到了兩重,其余都到了三重。只是這次天道沒有什么額外的獎勵。被簫劍刺激到了,金羅說他還要好好積累才準備渡過圣帝劫。他要度一場驚天動地的圣帝劫。
簫劍還看不到義篇,但他的意篇已經臻至完美,唯一有點缺憾的是對吞靈的研究不夠。也許義篇又會出什么東西,所以簫劍并不著急。而是和金羅一起朝著西北方向的帝關走去。這可是傳說中的人族帝關。據說這里,無數帝者飲恨。曾經的戰亂時代,一度失守,但有被奪回。這里灑下過人族許多有名帝者的鮮血,即使是到了現今這個較為平和的時代。人族真正強勢的帝者也會在這里接受外族的挑戰。人主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類似于圣皇時代后的諸圣時代,人主時代后人族幾乎就是帝者時代。人主之后,人族迎來一個較為安穩的時代,于是霸主梟雄們紛紛建立基業。有王朝興起,有大廈傾塌,有血火紛飛,有盛世繁華。
據說世宗、夜冥大帝等不少在人族歷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的帝者,都在這座帝關上應戰過外族帝者,甚至搏殺過神族帝者。像水流年這樣的一批人,也在這上面灑下過鮮血,有戰斗的,有誓言的。人族有個不成規定的傳統,有人證道,要到帝關上灑血,證誓。即使是姜寒遠、姬魔娘這些被人遺忘的禁忌宮囚徒,證道之后也秘密來過帝關灑血。
簫劍自然也想瞻仰一下,這座幾乎書寫了人族歷史的偉大城池。從某種程度上說,帝關的位置還要高于天羅城。這里是人族帝者的血城。即使是昔日人主,也有在最****悲歌的年代在上面殞命的悲壯。這個堅強的種族,一次次從血與火中站起,一次次走上存亡的道路。也許是命運的偏好,她沒有出過一個真正驚天動地的人,于是他一直在彳亍。也許出過,最后一代人主昊楚,以自己一命換取了人族上億年安寧。總之無論如何,這個種族到現在還在掙扎,然而她的子民……
無論對什么人什么態度,一個龐大的種族總有她值得尊重的地方。簫劍經歷著人主歷練,那么更應該去瞻仰這座無數次沐浴在血海中的城池。
帝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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