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巍哉,奇觀
一個奇葩是奇葩,兩個奇葩是奇景。如果三個奇葩聚在一起,那么金鱗只能嘆一聲:“巍哉!奇觀!”
金鱗他們在天羅城游玩的,說實在了其實是在天羅學院外面游玩。其實天羅城很奇怪,分為凡界和天羅城。各有各的特色。凡界的話幾乎就是一個大世界,而天羅城就只是一座城市。許多修士都不一定選擇那巍峨的大酒店,也許會進入紅塵,品一杯茶暖茶涼。所以天羅城的凡界是高手出現頻率最高的凡界,也是眼界最高的凡界。雖然總是在仰望,但仰望的人太多。有凡人也有修士。
如果論享受,那真是無法比較。因為絕大多數的財富集中在上面的繁華城市,而下面又是滾滾紅塵,世間百態。如果論貿易,那自然是在上面。但下面也有可能撞大運,撿到某個隱居大能的傳承秘籍。
金鱗他們選擇了凡界,因為金鱗還處在煉心之中。紅塵自然是很好的選擇,也許走完紅塵,就該去那險嶇繁華。
進入了凡界,龍春和鳳秋的臉色這才好看些。其實不止他們,裂羅好圣馬王也是一樣。神獸的壓迫太大了,又是比他們強的神獸。那可是純血神獸!還有其他多得嚇人的天才,他們都是“小地方”來的。好在又來到了凡界。
天羅學院的天際散去,人隨之散去。只有一幫教員還留著原地感慨,同時也要指揮將天劫劈毀的設施修復。
有聚集就有討論會感慨,特別是如此刺激人心的天劫過后。
“這金羅真是妖孽啊!混沌大龍劫!這,這劫難實在時難得一見啊,想不到我此生竟有機會見到!”
“金羅是妖孽,但那幫家伙每一個是善茬。都太強了,我人族連一個位置都難啊!好在有殿下,不然怕是我人族連一個人都進不到那片區域。”
“對啊,殿下。殿下怎么沒進圣皇就出關了?殿下的天劫是什么樣子,恐怕不比那金羅差。如今我人族可以與這幫神獸爭鋒的恐怕也就只有殿下了!”
“不是還有那魔子嗎?他可是難得一見的霸天戰體!”
“他?他太張狂了。去惹白戰天!就連他們魔門高層都不想保他了。我聽我一個在魔門的朋友說,那魔子現在還有這個身份在完全是因為他長輩。不然魔門都打算廢除他魔子身份了。不過魔門有護法說了,如果他可以殺了白戰天,魔門愿意不惜一切保他。但是可能嗎?殺了白戰天,白戰天去了一趟白虎族的異界戰場,連我都看不透他了。”一個教員說道。
“是啊!殺了幾頭白虎也無濟于事。白戰天可不是尋常白虎,白虎族也不止一個白戰天。這就是神族啊!實在沒法比。”
“是沒法比,以往的四方神族那都是很少出世的,而如今這個大世也不知道為什么接二連三出世了。我人族這一世被壓制得有些苦!”有老教員感慨道。神族天驕出世,連他們這幫老家伙都感到壓力,就更不要說還年輕的這幫孩子們了。生在這個時代,是悲哀,也是一種幸運。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是精彩的幸運,對往昔天驕來說恐怕就是無光的悲哀……
“其實我人族也不是沒有一點希望。我人族最近可是接二連三有無上武者出現,這些都是同階不弱于神獸的存在。就像獨孤家獨孤夜、書院王雨……還有聽說逍遙山莊最近收了一個叫秦詩的天才弟子,是一個陰陽武者。像先天劍心的獨孤觴月,還有笨拙菩提的行癡……這些也是極為厲害的人物。我人族也迎來了一個大世!”
“大世?也許是亂世吧!天才群出,群雄逐鹿,誰生誰死,斥問蒼穹!這么多的天才出現,人族局勢也隱隱有動蕩的趨勢,還有眾星拱耀的殿下出世,也許會是一個亂世。一個精彩的亂世!”
“其實無論他們無上武者都難以與這些神族天驕相提并論。雖然他們在圣者圣靈時不曾掌握無上意境,但如今紛紛歸來,他們有幾個沒有掌握無上奧義?我聽聞他們之所以沒掌握無上意境是因為神族傳統。這是許多神族都有的傳統,無上意境沒必要掌握,因為太浪費時間了,但無上奧義必須盡可能掌握……”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太驚人了,這就是神族氣象?!
“還有一個現象。無論是龍宇還是白戰天他們去歷練一番回來,怎么都還是九星圣皇,還沒有破開圣帝?他們不是早就有那個實力的嗎?這些神族天驕之中,我只看到那個龍宇旁邊的青甲青年是圣帝。”有教員帶著疑問開口。
“神族的眼光自然非我等能比,聽說這是他們長輩的指示。據說幾年前龍宇本來要水到渠成突破圣帝的,但最終還是被壓下來了。”
“奧義一層涉及三個大境界,自然有些特殊。神族在修煉一路上比我人族走得更遠,自然有許多遠見。”幾個教員中最權威的一個人開口,仔細一看是個圣神。
“是啊!他們占據了很多的優勢。這方面殿下反而有些落于人后了。”有教員感慨。
“其實不然,曾經有神族大能想要收公主為徒,但被拒絕了。”有老者開口,他來自天羅宮廷,知道一些秘辛。“公主要養成無上皇勢,輔以唯一混沌,造就天下帝業。”
“殿下掌握了混沌奧義?”
“自然是早就掌握了,比那金羅還早。”老者自豪開口。懷安公主是整個人族的驕傲。她甚至可以同階壓制神族天驕!
“殿下當真深不可測,成長起來怕是人族共主!”有教員感慨。
“人族共主,雖然有些把握,但還是有些不確定性的。”老者的話語雖然謙虛,但絲毫看不見,只有滿滿的自信。“斷月執者還沒有出現,如今人族迎來大世,公主殿下想要成為共主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公主自然可攻伐天下,斷月執者雖然古往今來獨領風騷,但如今人族大世,他能否突出重圍也說不一定。說不定殿下大勢煌煌,斷月劍主動到來呢。”
老者笑了一下。“殿下不需要斷月劍,況且得到斷月劍也不是好事,要沾上大因果。斷月執者被大人物盯上了,你們忘了四年前的四劍會戰了?那位可是囑咐過四大帝國幫忙注意斷月執者。”
“難道帝國答應了,斷月執者可是人主昔日再現!”有來自軍方的圣神教員開口。斷月執者對于人族有非凡的意義。
“帝國沒有答應,但斷月劍會是一樁大因果。那人連帝主都很忌憚。”老者開口,顯然曾經地位不低。事實上他是懷安公主的近衛,只是如今被遣來。
“不過想要成為人族共主,即使是殿下怕也難以做到。”來自軍方的那個圣神又開口。“因為人主已有!”他對簫劍很尊敬,這個遠古鐵血軍魂旗的最后的扛旗人值得人族所有軍人的尊敬。
“人主?那個簫劍?”老者的語氣有些不敬。那個廢物怎么能和公主相提并論?可笑人族之中許多人是這么認為的。
軍方圣神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
但有人不懼。懷安公主雖然如今如日中天,但真正忠善良直的人并不會那么在意。同樣是一個圣神開口了。“簫劍雖然進了天囚宮,但天府并沒有廢除他人主的名頭。抑或者說天府沒有這個資格!況且簫劍的戰虎還在天羅,他不遜與殿下!”
老者臉色有些難看,但沒說什么,顯然對眼前的圣神有些忌憚。有教員不禁嘀咕道,“也不知那簫劍撞了什么大運,居然收服金羅殿下當他的戰獸?”
軍方圣神有些不愉,他開口道:“簫劍本也是絕世天驕。他同階戰敗龍宇,如果成長起來可與白戰天他們爭鋒,甚至壓制!”
“簫劍是絕世天才,他是歷史上第六次引起九節鐘鳴的天才,戰力逆天!據說大唐皇室最近在維修九節鐘,疑似是出現了什么損傷。也有傳言說九節鐘鳴那天,長安中有人模糊聽見還有一聲被壓蓋的鐘鳴。”之前幫簫劍說話的圣神又開口道。
“怎么可能?九節鐘十鳴?”有教員當即失聲。
“如果如此,他當與公主相較。”那個權威的圣神也是開口。公主經過皇室的天賦檢驗,結果不明,據說是古今難有。
“再怎么那不也是廢了,進了天囚宮?”
“這個可不一定。”還是那個替簫劍說話的圣神。“今天金羅的反應有些反常,怕是他回來了。”那個圣神說出來,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這怎么可能?”老者失聲道。
眾人看向平時天羅學院對金羅的負責人,這里他與金羅接觸最多。那人有些慌亂,但靜下來仔細想想,道:“金羅殿下今天確實很反常,也許真的只有那人回來了。”
“今天有人在城門口看見青金色火焰……”有人開口,眾人沉默。
“剛開始渡劫時,龍宇他們似乎在尋找過什么……”又有人補充。大家都感到一股不尋常。簫劍回歸了,卻沒有出現!
“今天沒有人看到匾額……”
“今天城門出現過……”
…………
一個老者看著眼前的情報蹙眉。簫劍回來了嗎?他是怎么做到的?簫劍?逍遙山莊簫劍?水流年為了他完全變成了一個瘋子!這老者是當初追殺簫劍的西溟老頭……
一處閉關的密室,一封情報放在石桌上,沒有人觀看……
一個藍發藍裙藍眼少女出現……
天羅學院竄過一只黃色的貓咪,似乎跑得很急……
金鱗走在凡界街道上,慢慢悠悠。他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腦海中想起地圖上的標志。逍遙山莊在天羅城有七個殺部,成七殺陣列,還有五個暗部供一些用途,也是情報機構。暗部建立在凡界的五個方位,天羅學院旁邊就有一座。然而地圖上卻標志得清清楚楚,就連鎮守者的實力習慣這些都詳詳細細的有很多。要不是還有其他勢力的排布在上面,金鱗真懷疑這就是逍遙山莊的地圖。金鱗要去的就是天羅學院旁邊的一個暗部。
突然,圣馬王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大叫道:“流氓……”
龍春看了一眼,也是大叫道:“流氓……”
金鱗順著看過去,只看見人群之中一個清秀的少年憤怒地看著自己一群人。
金鱗有些疑惑,畢竟在城門口喧鬧時他在養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少年徑直走了過來,“我說過請叫我小劉或小茫,不要叫我劉茫。”
圣馬王,撓了撓腦袋瓜,憨厚地笑道,“叫流氓親切些。”
劉茫面色鐵青,“你影響了我的光輝形象!”
“沒事,天下何人不識君,流氓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金鱗怎么感覺有點奇怪的感覺,特別是圣馬王說出這句話。
龍春眼珠子轉了轉,“流氓大哥,我可是仰慕你的光輝形象許久許久了,不知你怎么泡的天下名流字氓,癡癡如許?”
劉茫微揚頭,“盜亦有道,流氓自有妙招。”
圣馬王看了眼金鱗,然后道:“劉茫,你有本事就將那妞拿下。”
劉茫看了眼金鱗,眼前一亮。
金鱗面色不善。
“小姐好生氣質,冷如梅香,斷了魂繞。”突然劉茫走到裂羅面前開口道。裂羅依舊冷如冰霜。
“不知小姐這位妹妹什么名字?”突然劉茫指向金鱗問道。
金鱗一愣,臉色不善。
裂羅看了一眼,不禁嫣然一笑。
龍春臉色黑黑的。
“我這妹妹叫精靈,很漂亮是不?”
“嗯,佳人傾人國,姐姐傾人臣。那個妹妹也是醉華香。”劉茫打蛇上棍道,連帶著鳳秋卷了進來。
金鱗別頭向人群,盡可能無視。
“我說,兄弟,你們也太可憐了,兩男三女,性別比例嚴重失衡啊!就讓我,大慈大悲的劉茫來渡你們過苦海吧!”劉茫又流竄到圣馬王和龍春旁邊,一臉大慈悲像。
幾人不禁竊笑不已。金鱗就裝作沒看到也沒聽到。
“兄弟,你叫什么?”劉茫詢問圣馬王和龍春。
“圣馬……”,“龍春……”
“神馬都是浮云,龍春也過花開。”劉茫情難自禁賦了一句。圣馬王和龍春臉色怪怪的。
然后,流氓又想來調戲金鱗。
金鱗看了眼人群,然后回頭。
圣馬王和龍春不禁想象金鱗如果穿女裝,那怕要迷死許多許多人,其實男裝也不差。突然看見金鱗回頭,兩人不禁想起一句詩: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想我們到這里就夠了吧!大家各奔東西,我要走了……”誰也沒想到金鱗回頭提出來的是分別。
劉茫看了一眼眾人,大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別啊!小美眉,我才剛來啊!”劉茫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口無遮攔。
金鱗眉頭一皺,看了劉茫一眼。
“跟著我,你們會惹上許多人,有些是你們難以想象的存在。你們會死……”
“別啊!難道美眉你比我劉茫還招仇恨?不應該啊,不應該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嗎?”
金鱗無視劉茫,舉步就要離開。
“你還真走啊!美眉?我們不怕死啊!俗話說得好,美人帳下死,做鬼也風流。”劉茫總是大叫大嚷。
“對啊,對啊,這位流氓兄弟說的對,美人帳下死,做鬼也風流。”圣馬王和龍春也是附和道。
裂羅攔住了金鱗。她站在鳳秋的旁邊看了金鱗一眼,笑道:“美人帳下死,做鬼也風流。”
此刻,金鱗再也不能無視劉茫了。
“美眉回頭了?!”劉茫高興大叫。“美眉因為我回頭了?美眉啊!你是天下最美的精靈,上天賦予你美麗的雙眼,勾走我的魂魄……”流氓又要詩興大發。
“閉嘴!”金鱗斥喝。“我叫金鱗,是男的。”
劉茫的詩被打斷,但圣馬王又接上了。“美眉啊!上天贈你無瑕玉顏,奪謀了我的眼球……”
龍春笑了笑:“美眉啊!上天鑄就你曼妙的身材,曲線無數人的審美……”
鳳秋也跟著起哄,“美眉啊!天姿奪目傾城,憑誰會孤獨你的芳心,留下你的腳步?”
裂羅笑了,“美眉啊!你是世間最美的精靈!留下你的腳步吧!自然的天使,撫慰我們貧苦的內心!”
金鱗無語。巍哉!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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