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九節鐘鳴
簫劍給了自己好幾天的放松時間。徹徹底底逛遍了長安所有衣坊,然后一夜看遍長安花。之后開始著手去御林軍安置鐵血軍魂旗。首先要去看一看具體情況。簫劍感受著那股戾氣所在的方位走去……
大唐皇宮迎來了一個客人,徑直奔向皇帝所在的鑾金殿。這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英年男子,曾經也是人族十分著名的風流天驕。往來于人族名媛花叢中,卻點點不沾身。最終為情所傷,英年白頭。他是一位劍道宗師,在人族劍道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他執掌著以劍道著稱的逍遙山莊。如今他的目的非常明顯,逍遙山莊的傳承之寶——環青。一枚內含空間幾大的玉佩,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逍遙山莊的傳承。重要的是環青現世是代表著某個人。
從那件事后,似乎這還是第一次進入鑾金殿。這里是這位大唐皇帝的辦公地。曾經男人也肆意飛揚,意氣風發。那時,大唐皇帝對他來說還是個長輩。當他初露鋒芒時,大唐皇帝已經坐入了深深宮墻。后來,偶然的在外界相遇,他和皇帝成為了朋友。雖然最后知道了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肆意如他還是和皇帝平等論交。然后兩人的關系一直維持了下去,男人也成了人族一方巨擎,這段友情更是被傳為人間佳話。然后彼此娶妻生子,但男人的妻子卻死于意外。男人心傷至極,選擇遁入山林。后來又重出,但依舊閉關,這還是第一次來探望故友。卻是因為其他的目的。聽說他也有了十五個子女,看來當初意氣風發的他也有些老了。需要考慮傳承的事情了??粗吒啐堃紊系氖煜っ嫒?,男人感慨萬千。“陛下……”
皇帝虛壓了壓手,示意男人安靜。他繼續手上的工作。拿著一直金玉木筆,專注地在紙上描畫著什么。男人想要像以前一樣走到他身旁,但最后停了下來?!?/p>
李詩怡坐在自己的書房中思量著一些事,她現在也在書院。她是大唐的公主,大唐皇帝的第十二個孩子。是十三皇子的同胞姐姐。她和十三皇子是一胎的,因為她在十三皇子前面幾秒出生,所以她要擔起姐姐的責任。在大唐,奪嫡之爭是十分劇烈的。本來在世宗之前,嫡只是專屬嫡長子,但世宗之后,嫡就是直系中最優秀的人,也是儲君——未來的君王。世宗也算開創了一個先例,天下能者居之。不過這里的能者要屬于李家直系。而十三皇子們這一代競爭尤為激烈。最優秀的幾個皇子有:七皇子,出使天羅帝國。大皇子,出入朝堂,政績頗佳。二皇子,在御林軍歷練,倍受好評。其他幾個皇子也不普通,相對而言十三皇子還屬于第二梯度。由于年齡太小,十三皇子的勢力更是屬于第三梯度。只比他最小的,才五歲的弟弟強。不過李詩怡她們姐弟兩關系確實挺好的。十三皇子的勢力更是主要有他這個心思玲瓏的姐姐打理。而他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出面以及提升個人戰力。而李詩怡的能力確實很強,奈何其他皇子也很不凡,自己這一面根基還太薄弱。這一直是她在苦惱的問題。
世宗用自己的事例證明皇子的個人戰力不是奪嫡的唯一。世宗奪嫡時,皇子戰力他只能排第三。而排第一的是他弟弟,卻對他言聽計從。世宗手下更是強將如云。世宗不是大唐的開國皇帝,但世宗的聲名卻要遠遠蓋過開國皇帝。世宗的父親開國時,世宗南征北戰,功勛無數。以功而論,世宗身居開國皇帝也不過分。按勞分配,更是如此。但世宗選擇了成為一個親王,開國后退出軍方。但即使如此,世宗之功高,連他父親都不安。按理說,世宗應該為名正言順的儲君,但世宗卻是尷尬的第二子。世宗初始無意奪嫡,他的哥哥也順利做了儲君。但有世宗在,他杠杠無論是儲君還是君王都不會心安。所以世宗雖無奪嫡意,但卻被迫卷入紛爭。一再遭到迫害,甚至陷入殺局。但世宗在軍方的威信還在,世宗的弟弟也是只認世宗這個哥哥。當世宗被困殺宮墻內時,大唐的各大開國將軍紛紛起兵援救。但這件事性質上就成了造反。而他的弟弟更是勇冠三軍,直指太子,最后在千鈞一刻時救下了命懸一線的世宗??粗槐娚佬值苊爸旆吹拿^來救下自己,最終世宗決定奪嫡。一不做二不休,在宮墻內奪下弟弟的劍殺兄逼父。背負了這個幾乎是究其一生唯一的污點。但世宗是民意所向,天命所歸,世宗上位除了這場殺局,幾乎沒有阻礙。不過這個唯一的污點經由天羅后世最偉大的帝王之一——夜冥大帝口中就變成了,“我最敬佩世宗的一件事就是那一場宮變。在我看來,那一場宮變才是世宗的仁義?!?/p>
但世宗并不是全是好的。理由有世宗上位后不久,他弟弟消失了。于是后世有人將矛頭指向了世宗。李詩怡想著世宗的傳奇一生,但世宗的事例除了帶給她欽佩以外,并不能給她帶來什么幫助。突然,李詩怡想到另一個人——簫劍。當然她并不認為簫劍可以和世宗相提并論,而是因為另一個人——懷安公主,這個傳說中即將成為天羅帝國第一位女皇的少女。就像李詩怡表現的那樣,同為公主的她對其充滿了敬畏。因為很多,例如她是個女人,對第一任女皇自然敬佩。例如同為公主,但她可能淪為父皇的棋子,而其是整個天羅的女少主……所以關于她的一切,都很重要。簫劍才由一個普通人的身份進入她的謀局,卻成了一顆她不怎么敢動的棋子。萬一子葉是對的呢?懷安公主可是可以影響四國局勢的人。
簫劍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門庭。大開的門匾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字,是大唐最偉大的皇帝——世宗題下的,長安書院。而簫劍可以感受到,那股慘烈的煞氣就在里面。門口蹲坐著兩尊威武的石獅。石獅龐大得夸張,足有十米之巨。幾乎與匾額相齊。特別是石獅逼真的過分,那一對眼珠子似乎可以滾動,在石獅前還可以感到絲絲壓迫感。門匾下掛著一只古樸的青銅鐘,雖然不大,卻是十分出名。銅鐘的名字叫九節鐘,是一件重創的神器,已經不能復原了。但被輔以種種精密浩大的陣列,九節鐘在某些方面還要遠超神器。這就是長安書院的門面,也是底蘊。而它背后的主人,大唐皇室的實力可見一斑。
簫劍自顧自地走上去,金羅被石獅的氣息驚醒。對著石獅張牙舞爪,齜牙咧嘴。突然,簫劍像是感覺的石獅的眼珠子動了一下,身上壓力到了一個夸張的程度。簫劍竟一下子倒飛出去,嘴角溢出絲血跡。金羅突然貓毛炸立,然后一下子乖了下來。簫劍咧咧嘴,手搭在斷月劍柄上,但這次正常了。石獅仿佛一下子又睡著了,剛才的一幕似乎只是它打了個哈欠。當簫劍走過石獅是,簫劍腳下一圈圈波紋正散發出去。石獅的眼睛又似乎滾動了一下。當簫劍走的九節鐘下時,突然一聲悠遠古老的鐘鳴傳了出去。
長安城中許多知道這聲鐘鳴的意義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書院。九節鐘鳴代表著書院對驚世天才的尊重。古往今來能有幾次?
“是這個嗎?”大唐皇帝畫完了,輕柔地問道。然后習慣性的轉向右后方,才發現一個人也沒有。原來男人沒有上來,還繼續站立在大殿下面。“流年,你變了……”大唐皇帝一聲嘆息。
男人身體顫了顫,這個叫法已經好久沒有聽見了。這一絲嘆息讓男人感到了絲暖意和慚愧。原來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人。于是男人走上去了?!败幦?,是人總會變的。況且,櫻死了,斷月也離開我了,我自然不再是以前那個水流年了……”原來男人正是簫劍的父親。
軒瑞就是大唐皇帝,李軒瑞。大唐皇帝抬起頭看了看水流年?!傲髂辏耶敵跽f過……”
“軒瑞,往事已矣,我不想再說了?!?,就是這個,環青。那小子終于出現了嗎?”
“你的環青佩?!@么說,他應該就是我侄子了。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聲鐘鳴悠悠而來。水流年有些無奈與自豪道,“簫劍……”
突然一個侍衛走了進來,遠遠的在殿門口停了下來?!氨菹?,剛才書院元獸被驚醒了……”
皇帝有些驚訝,看來這個人還是驚獅之才,驚世之才!書院門前的兩尊石獅可是大師雕刻,融入了傳說中的神獸——元獸之魂的。元獸是通靈神獸,除了戰力極強外,尋寶能力也是極強。而元獸越強,所看得上眼的寶物越珍貴。這兩個元獸之魂生前都是超越天圣的不可思議的存在。普通天才還入不了它的法眼。在書院建成之后,元獸只被驚醒過五次,其中只有兩次是人族。有一次是天羅的夜冥大帝年輕時進入長安書院,還有一次是大唐一位驚才絕艷的將軍。有成為古今第一將軍的潛質,可惜英年早逝,但也戰功累累。這一位不知又是誰?
但這不能打擾這一對故友相敘,在他們眼中天才未成長起來也才是天才。只有成長起來后才有對話的資格。
“你證道了?時間還是劍?”大唐皇帝有些驚訝的問道。
“劍。時間,時間太難了。對了,你怎么現在就要了孩子,還有奪嫡的局勢了?”
“沉寂了太久。我準備離開了。原來想要和世宗比一下,但發現太難了,我準備去追尋世宗的足跡。以前聽你說起外面的世界尤為心動……”
水流年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澳愦_定嗎?出去,你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王了,只是一個天圣?!?/p>
“我知道。但這是我大唐皇帝的歸宿,只是早點和晚點而已。從世宗開始,我李家的祖林就搬到那個地方了?!崩钴幦鹨闳徽f道。
水流年也是被這大唐秘辛驚住了。原來這就是外界傳聞中大唐皇室換主人頻繁的真正原因。像李軒瑞們這樣的天圣是壽命極長的,甚至像傳聞中早就是九星天圣的世宗只要不被人殺了,那幾乎就是與世長存。而大唐的主人依舊換的頻繁,可見這個家族磅礴的氣象。“世宗真是好氣魄??!”水流年也不禁感嘆到。“等我將我的小山莊安排好了,我和你去。”
李軒瑞微笑著點了點頭?!拔乙惨人麄儕Z完嫡才能離開。”
……
九節鐘鳴在別人耳中是悠揚的,在簫劍耳中就是震耳發聵的。九節鐘響起的時候,簫劍只覺無邊的鐘聲充斥天地間。接著,他兩眼發黑,人事不知。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絢麗的能量海洋中。四周充滿了金木水火土,風雷電光影等能量。而這片能量海洋的中心儼然成了簫劍。簫劍心中一動,就像幽冥竹林的海傾,而終點就只有簫劍。這是一片絢麗的彩色漩渦。當簫劍以雷霆之勢“吞下”這片海洋時,外界響起了第二聲鐘鳴。于此同時,在海洋原來的位置處出現了一隊精壯的全副武裝的將士。簫劍明白了這似乎是試煉!
這隊將士血氣沖天,肉身強悍。經簫劍目測,他們估計只憑肉身都怕可以和四星圣者平起平坐。而這正是簫劍如今的境界。并且簫劍發現了一件事,很糟糕,那就是他的修為被封了。只剩下修為,而且斷月不在手邊。他也要只憑肉身戰斗。幸運的是簫劍這面也有許多武器放在地上。簫劍身形一動,搶先進攻。將地上的武器一件件踢飛,成為“明器”直取那隊將士。簫劍的力量也是十分之大,肉身堪比圣王法相。絕對勝過這隊將士。而簫劍是全力踢出這些武器的,于是他們應對得頗為狼狽。但還是一步步逼近。終于踢光了地上的武器,“嘭”一聲炸響。簫劍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間,簫劍出現在這隊將士的身后。而這隊將士則紛紛化為兩半,切口光滑如鏡。正是簫劍剛剛趁他們攻守轉化之極,極致速度下以身化劍,一招全殺!簫劍發現了自己的修為不受壓制了,顯然他通過了這關。而那些將士紛紛化作光雨消散,他們并不是真實的生命。外界響起了第三聲鐘鳴。一股股倒吸冷氣的聲音從暗中傳出,這么快?但簫劍很快發現一個嚴酷的事實。他似乎把這個世界蹬塌了!世界從他之前爆發的地方破碎,漸漸蔓延過來??植赖目臻g碎片四舞,這樣的場景即使是神仙也會犯怵。簫劍更是展開極翼亡命狂奔,所有的身形步伐全都展開,凡是對逃命有用的都施展了。輪回衍行、劍步、陰陽路、輪回眼……亡命奔逃的他并沒有發現世界的破碎蔓延得太慢,只要是一個擅長速度點的五星圣靈都可以逃脫。而這場景如果真實發生的話,不要說五星圣靈和簫劍了,即使是神仙一級的都難以逃出。而現在,簫劍則是將世界碎裂遠遠地甩在身后。終于,簫劍看到了一道光門,像是出口。但門前守著一個人,是五星圣靈。“快逃……”簫劍大吼。
但那人非但不逃,甚至沒有絲毫回應的準備攔阻簫劍。簫劍眼角冰寒下來,此時此刻,擋我者死!簫劍輪回眼爆發,射出兩道青色和金色的火線,蘊含強橫的靈魂攻擊。然后又拋出兩個大招——九九輪回封鎖,輪回懲戒。只見那人的氣息在快速衰敗。簫劍不常用輪回懲戒,但如今它的效果也讓他吃了一驚。只是消耗太大。不過這種大招也值了。簫劍速度不減,以身化劍,像一道流光快速穿過那人的身體逃出光門。與此同時,外界第四聲,第五聲和第六聲鐘鳴幾乎同時響起,于是又引起一陣嘩然。第四聲與第三聲的間隔比第三聲與第二聲的間隔還小。到現在為止,距離第一聲鐘鳴才五分鐘左右。第五聲都響了。即使是鑾金殿中的那兩位也停了下來,凝望書院的方向。今天注定不平常!
簫劍從光門中沖出,大口大口地喘氣。只是不待他放松,就看見十幾個帶著仇恨的光芒沖來。竟個個都是三星圣靈!簫劍不禁一陣想要罵娘的沖動。原來光門的對面正是一處祭臺。簫劍的消耗極大了,輪回懲戒的全力爆發,即使是簫劍也有些吃不消。這還是領悟了時間意境的緣故,不然即使兩倍的消耗也不一定達到那一半的威力。如今只能用技巧與肉身優勢去戰。九九輪回覆蓋,簫劍不顧消耗地使出了九幽冥火和九霄神火,創造一片自己的領域,將所有的敵人都框進來。然后發動輪回衍行,極翼,于是敵人紛紛失去了簫劍的身影。又是在簫劍的領域中,占盡劣勢。但圣靈終究是圣靈,況且還是十八個圣靈。他們在發現不妙的同時就圍攏在一起,結了一個頗為強悍的陣法。如果有陣法大家在的話就可以看出這是佛門大名鼎鼎的十八羅漢陣!是佛門的護門大陣!進可攻,退可守。簫劍皺了皺眉,這就不好對付了。即使簫劍不擅陣法,但也可以看出這個陣法十分不凡。不敢貿然出擊。于是簫劍不顧消耗,催生火虎和火龍前去進攻?;[龍吟亂心神,羅漢一吼震心明!這陣法就像絞肉機,將簫劍的火虎和火龍粉碎。所謂試探,一點效果都沒有。簫劍突然靈光一動,開啟輪回眼和陰陽路,操控火虎和火龍沿陰陽路攻進去。但這陣法實在奧妙,這無往不利的陰陽路也失敗了。不過也去得了絲成就,簫劍看到了他們的守陣出現了慌亂。也許在配合上其他就可以了。簫劍開始結合剛才的情景在腦海中演算。突然,他心生警兆,下意識一步側移。只見一根一尺左右粗的能量金棍從簫劍剛才的位置穿出,險些被穿個正著。但接著金棍橫掃,簫劍結結實實地吃了一擊。棍,勢大力沉,簫劍當即被掃得倒飛出去,吐了一大口血,還夾雜著些內臟碎片。如果是其他人,挨這一棍恐怕就喪生了。外界,簫劍吐了一口血,但還沒醒過來,金羅著急地在他身旁上跳下跳,遲疑地看著頭頂懸著的青銅古鐘。
大意了,戰斗中走神是為大忌。簫劍咧咧嘴,強支傷體催動輪回衍行。于是十八羅漢又再一次失去簫劍的身形。一分鐘后,十八羅漢上方突然出現滿天劍雨,他們從容防御。但就此同時,九只火虎和火龍從一個刁鉆的路線沖出。這會有些麻煩,但還能繼續。不過紕漏出現了,戰機一瞬極致。十八羅漢看見一把劍正面沖擊而來。這是他們防守最強的地方,但那把劍太快太鋒利了。瞬間破入!然后騰起一股霸道王勢,配合幾處節點的牽制強行破了陣。簫劍趁此良機,擊殺了三人。接下來的十五人也重傷了,四分鐘全部化為光雨。這是試煉!外界終于間隔半小時后迎來第七聲鐘鳴。那些大人物坐不住了,紛紛前往書院。
簫劍愣了愣,這是試煉?布下他的人真是手段通天啊!接著他眼前出現一道門,竟自己開口道,“何為風?”終于不再是戰斗。當別人的角獸,簫劍不喜歡。但入了別人的甕,還得照別人的規矩來。何為風?
“空氣流動是為風……”
“何為風?”
“心之帆動是為風……”
“何為風?”
“來去自由是為風……”
“何為風?”
“空間波漾是為風……”
終于問到簫劍無所答?!昂螢榛??”
“驟起驟滅是為火……”
“何為火?”
“焚天滅地是為火……”
“何為火?”
“心中熱怒是為火……”
“何為火?”
“能量爆燃是為火……”
終于,幾問幾答后,簫劍得以穿過光門。但又一道光門,從中似乎可以看見自己。這視角?這視角是頭頂的鐘。第八聲鐘鳴響起……
同樣是問。“你為何修道?”
簫劍細細思考。輪回眼睜開,陰陽路悄悄試探?!盀榱私K有一日得逍遙?!?/p>
“何為逍遙?”
“北冥之魚化飛鵬,一擊長天往不回?!?/p>
“你何以籍逍遙?”
“冰心一顆,大道六合。”
“你之大道為何?”
簫劍突然眼**光,聯通肉身。手一翻,斷月出鞘,斬破虛妄。簫劍由是回歸。自語道,“這就是我的道……”簫劍嘴角的血更多了,但眼中神采更烈。
九節鐘響了第九聲,有些顫抖。似乎是第十聲。
大唐皇帝收到一封信。上面列出幾條:天賦資質、能量親和、力量、速度、敏捷、戰力、戰斗意識、詰終問道、道心。其中只有詰終問道的后面有一個評注:天。其他的都是空白。大唐皇帝和逍遙山莊莊主看著這份信息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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