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隱下殺招
簫劍翻動著手中的書卷,已經三天了。這是一本劍術秘籍,在風云宗也許算寶貝,但在古至山只能是底層的書籍。于他們而言,真正珍貴的書是關于三千圣道的書。而對簫劍而言,珍貴的就是這一類基礎的書籍。三千圣道對他來說都太弱了,而這些基礎正是他所欠缺的。這是血滴子和赤炎子告訴他的。他此時的情況就像空中樓閣,缺乏許許多多的基礎。就像他的劍,劍道造詣十分,但劍術卻是爛的一塌糊涂。他懂劍,但不知道許多劍的殺招,許多簡潔的經驗他都不具備。他的術法也十分單一,目前只有起輪回和一輪回兩個。身法沒有,他只懂單純的御風。如果說他的實力是一百分的話,他現在可以發揮出的只有六十分,實際上發揮的就只有三十分。按照血滴子估計,只要簫劍完美地發揮出六十分就足以列為人族最強者之一,于是有了這一幕:簫劍認真看這些凡俗武林的劍術秘籍和基礎步伐,還時不時觀看基礎術法。手邊的香茗微涼,簫劍手輕輕一揮,風托起茶杯到簫劍眼前,簫劍微笑看了一眼。伸手取下,一飲而盡。慢慢放下手中的劍術秘籍,這些東西對于他太沒難度了。在相當的高度看,原來這世界這么簡單。簫劍閉眼回想起自己在這三天看到的大陸秘聞,努力將它們與自己曾經看過的歷史相比較結合,勾勒出整塊大陸的曾經。這塊大陸是上古人族圣地,曾經歷過一次絕世大戰。隕落絕世人物眾多。還將世界打殘,大陸分離出來,淪為一座孤島。血滴子們是血翼虎一族的遺支,在大戰結束后被送到這塊被世界遺忘的地方協助人族鎮壓叛族。而其他兩大妖族絕地——荒澤和黑龍潭是其他兩大勢力的遺支。算起來,這塊大陸是要以人族為主,至少在那幫先祖的規劃中是的。而三大猴族就是所謂叛族。雖然書中沒寫多少,但簫劍知道當年的叛亂肯定牽扯深廣。據說猴族當年沒有被滅族是因為牽扯到一位無上存在,而那位存在也是花費很大代價才勉強保下三大猴族。而如今的大陸局勢就是以亂易正,而血滴子們希望簫劍也就是簫劍現在想要的就是撥亂反正。難度不小!而所謂的圣地淪落估計也就是那戰打斷了圣地氣運,圣地就像一顆棄子。
不管如何,圣地中有著雪兒、楊峰、血滴子和赤炎子,簫劍不想如此看著它悲劇下去。簫劍需要做些什么。也不管雪雨峰主是否是真降,現在的人族需要團結,簫劍會去紫金閣,但不是和妖族少盟主一起去。眼下還有個麻煩,那就是三大猴族。也不知怎么搞的,它們就是咬住簫劍不放。現在有血滴子它們在還好些,但始終是個麻煩。簫劍心中動了殺意,以前是因為想著只是幾個而已不宜殃及族群。現在知道它們早就不該存在了,自然沒有心理負擔。滅族,簫劍才不管誰要保它們!
斷月看著外面的簫劍的變化,不禁感慨:這妖族少盟主好厲害。要知道到現在為止指導過簫劍劍道的就只有他父親和斷月。如今這妖族少盟主算半個。當然這還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它的眼光。它看事情如此透徹而又準確。而在大陸主流就有一個可怕的勢力靠的就是這一類人。它已經有軍神氣象。可惜天賦差了些,只是血翼虎。
血滴子和赤炎子走入簫劍的小院,透過面具看著簫劍清澈的眼睛。“我要去紫金閣了。你什么時候出發?要不和我一起出無冬平原再分開?這些猴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要走了嗎?好快。不過我就不和你一起出去了。放心吧,這些猴子也不是那么厲害。你不是說我已經是人族最強者之一了嗎?哪有這么容易殺死。正好加點私怨。”簫劍平淡地說道,其中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赤炎子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小心些!”
“你也是小心些。因為我你和這些猴子鬧得有些僵。況且以后也不輕松,狗急了是會跳墻的。”
“嗯,再見。”
“再見……”
別愁總是這么容易蔓延啊!……
“公子,請就餐。”這是血滴子怕簫劍不適應,特地從人族找來的侍奉簫劍的侍女。
“嗯。”簫劍擺脫愁思,看向眼前的飯菜,如餓虎撲食。在這座小院,簫劍吃的的是些寶藥奇精,可謂奢華的緊。侍女看向簫劍有些不忍,畢竟她這個主子待她還是十分好的。即使有面具遮擋也可以看出這主子定然長得十分英俊。但轉念一想,干什么不好,偏偏做人族叛徒。她的家人便是在妖族入侵是被殺了。雖然是流寇殺的,但她將一切的罪過都歸為妖族。要不是妖族入侵,她們怎么會流離失所?怎么會有那么多流寇?父母和弟弟怎么會被殺。所以,妖族該死,人族叛徒該死。
時間在侍女思緒亂飛間流逝,簫劍已經吃好,走到一旁看書。一陣冷風吹來,驚醒侍女。她連忙收拾起餐具轉身出去。簫劍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感到有些奇怪。怎么失神了?
“這是酬金,你可以走了。”在古至山后崖,血彥將一塊金錠遞給從簫劍那兒剛剛出來的侍女。侍女高興的說道:“謝謝血彥大人。我這就走。”說完轉身就走。血彥突然出手,利爪從侍女左心后穿過。血彥貼身而進,用舌頭舔了一下侍女的臉龐。“你長得真不錯,可惜……”說完一把將手中的心臟捏碎。染血的金錠無力滾落,血彥一腳將它踢開。對著一角陰影說:“可以了,晚上行動。”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后山。
簫劍感到今天倦倦欲睡,許是那不停的蟬鳴擾亂他的清思。在盛夏的小院中就這樣沉沉睡去,和煦的陽光照在簫劍的金色面具上,閃耀這華麗的光芒。一兩絲青金雙色的火焰調皮地在簫劍體內竄進竄出。簫劍直感到濃濃的困意。小院一角,一兩株小草無力地彎著,偶爾隨疲乏的弱風搖擺一下沉重的腰肢……
夕陽西下,夜慢慢爬上正空。星一滴一滴點綴這明朗的黑幕。一條星河遠遠地消失在天際,簫劍繼續做著美麗的夢。微風拂起鬢角,搖落幾滴青金雙色的火焰。一個黑影竄入小院,看著熟睡的簫劍,不禁感概:“睡得真香啊!你不用醒來了……”一把寒刃舉起,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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