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平原上漂亮的反殺
簫劍不停地奔跑,時不時往身后丟一兩個火球,雖然不能阻擋身后的猴子們,但可以惡心惡心它們。這火不好惹,猴子們用慘痛的教訓(xùn)驗證了這一點。不然,區(qū)區(qū)火墻怎么可以困住三個換血期以上的強者三分鐘呢?要知道,通脈期就可以將能量釋放出體外,進(jìn)行攻擊或防御,不過簫劍就整個一個意外。還是九霄神火神火現(xiàn)在太弱了,不然即使一丁點兒火星,又豈是區(qū)區(qū)生髓期可以沾惹的?現(xiàn)在的九霄神火和九幽冥火還是初始狀態(tài),靈智都尚未開啟,也需要宿主供給,不然怎么會被收服?它們可是九幽冥火和九霄神火啊!若有神智,以它們的驕傲怎會屈服?哪怕是維度殘體!
簫劍一邊奔跑,一邊極速運轉(zhuǎn)《九九陰陽經(jīng)》,他如風(fēng)之子,群風(fēng)環(huán)繞。精神雖有些疲憊,可生死關(guān)頭,只有一心奔跑,奔跑。夜幕垂下,簫劍早已不在往后丟火球了。不知不覺,猴子們已被甩遠(yuǎn)。簫劍還在奔跑。他陷入了一個奇妙的境地,他感受到了風(fēng)。不得不說,簫劍天資絕世,僅是逃命奔跑也能感受到風(fēng)。簫劍的劍道造詣非凡,以道感受自然往往有所得了。他的悟性更是沒話說的。風(fēng)中的少年,越跑越快,開始他是逆風(fēng),后來他是順風(fēng),接著是踏風(fēng)而行。猴子們望著遠(yuǎn)處消失的小小黑影,不禁罵道:“******這小子還是不是人啊!這么能跑!”
一夜恍惚而過,簫劍已經(jīng)跑了一夜了。猴子們早已被甩到十萬八千里外,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曙光驚醒簫劍,他在風(fēng)中奔跑,一夜之間竟已經(jīng)生肌期巔峰了。眼前一片平曠,簫劍不禁引一聲長嘯。突破的愉悅與逃出生天讓他此時此刻心情非常好。“斷月,你看,好美啊。”曦光撫弄著草原邊際,遠(yuǎn)方時不時跑過一兩只歡快的野馬。天空中的破曉星發(fā)出冷寂明亮的光芒,一弦殘月仍獨自徘徊。天空還有些暗淡,隱隱呈現(xiàn)出黑紫色,卻不顯得陰毒,而是寧靜華美。一道道霞光出現(xiàn)在東方,是美麗的花邊。太陽還未升起!一陣微風(fēng)吹過,簫劍頓覺神清氣爽,拔出斷月,舞。簫聲悠悠中,太陽冒出了頭,又跳出那道地平線。簫劍的劍舞,在他突兀的器之道中加入了剛剛領(lǐng)悟的風(fēng)之意,這劍舞得輕盈,這劍舞得生風(fēng),這劍舞得就像潺潺溪風(fēng)泄出林間,奔向無盡長天。突然,畫風(fēng)一變,簫劍的劍舞撩起一道青金色的火線,華麗炫美。融入這劍意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半圓,拂過殘雪。
累了,便停下,奏一曲歇。簫劍知道,那群猴子還會追上來的。有那道符紙,自己再怎么跑也不是回事。但那道符紙很不簡單,曾有一次,簫劍看到它沾上九霄神火卻絲毫無損。既然無法毀掉,便搶過來,索性可以的話,在殺它們幾個人。那個換血期的,偷襲的話,估計可以一擊必殺。可用什么方法呢?也許箭可以一試,但需要提前準(zhǔn)備。火油還剩些,可以冒險一搏。如此追殺,簫劍已有火氣。面對茫茫草原,他并沒有深入,而是在交界處布置著殺局——等君入甕。亦不斷溫習(xí)著風(fēng)之意,也許這會成為至殺一劍。但最重要的是,養(yǎng)傷。他盤坐在那兒,就是風(fēng)眼,傷勢開始痊愈。
猴子們比想象的來得慢。草原之夜平曠而又高遠(yuǎn),冷風(fēng)席卷而過,帶來如冰般的澄澈。星星眨眨眼,調(diào)皮的讓人無可奈何。一彎弦月孤冷的懸于一角,明亮卻沒有多少月華滴落。平原黑黑的地平線,朦朧的有些讓人渾渾噩噩。簫聲悠悠自簫劍,無數(shù)螢火蟲紛飛而至,可這還是冬天。簫劍枕著雙臂仰躺著看天,微風(fēng)細(xì)草拂動,臉頰微癢。斷月也顯現(xiàn),躺著簫劍的右手邊,望著夜,靜靜的不說話。簫劍的雙眼清澈迷離,清澈因為心境,迷離因為此景。遠(yuǎn)處,簫劍等待的猴子們終于出現(xiàn),望著這草原,有些遲疑。這里已經(jīng)是人類深處了,它們已經(jīng)越境了!
斷月皺了皺眉,她喜歡現(xiàn)在,不想被打擾。“我去殺了它們?”
“不,我會殺了它們。”簫劍回道,平靜地沒有絲煙火氣。其實實力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坎,他知道許多資格往往是需要實力的,比如執(zhí)劍者。
猴子們還是走進(jìn)了草原,族中的種種讓它們已然瘋狂。
“在前面。”猴子們自信走著,不怕走錯。雖然它們沒有看到簫劍,但對符紙很有自信。簫劍已做好準(zhǔn)備,翻身屏息,靜靜看著他的獵物。不知什么時候,這場追逐的角色互換了。
繃,拿著符紙走在前方的猴子碰斷了一根弦,它們開始警覺。沒有動靜,只是虛驚一場。
繃,又碰斷了一根弦,還是沒有動靜。猴子們對自己的謹(jǐn)慎有些惱火。
繃,又碰斷了一根弦,猴子們開始故作放松,實際上肌肉繃緊,第三次了。
繃,這一次,它們沒有在碰斷弦,但它確實斷了。是簫劍拉斷的。同時,一點火星濺落在地。一堵火墻升起,一排燃火的箭矢飚射。簫劍消失在了原地。
猴子們驚訝地看著,它們確定沒有碰到線。四周的箭矢呼嘯而來,這些都是簫劍用近七千斤力氣拉的滿弓。對,近七千斤,生肌期是力量增長最快的一個時期,對簫劍也不例外。這箭矢已經(jīng)達(dá)到要讓猴子們謹(jǐn)慎對待的地步了。箭矢自四周而來,猴子們快速背靠背成一個圓。火墻圍成的圓不大,直徑僅有兩米。猴子們站在圓心,灼熱的高溫炙烤著它們的皮毛。可簫劍如何精確確定這個范圍?實際上,簫劍圍了四個圓,組成一個封閉正方形。好吧,這也不過只有四米,實際上簫劍最大的依仗是那張符紙只能確定他的方向,而不能精確確定距離。不過這也有些冒險了,但那兒也是很好的逃路啊!一個偏僻的角度有些異樣,但是在應(yīng)對的相對最輕松的那只猴子邊,在它右手邊的最弱的猴子并不擔(dān)心。可這劍太詭異了,實際上是從一個死角插進(jìn)了最弱猴子的太陽穴。看了看左面的拿著符紙的猴子,劍快速輕靈的削了下去。失敗了,但另一只白凈的手卻乘機奪走符紙。
可簫劍暴露在兩個生髓期妖獸之前了,如果只有一個,他會毫不猶豫的一戰(zhàn)。但有兩個,簫劍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最后一罐火油拋向?qū)Ψ健R坏位鹦锹溥M(jìn),嘭,爆炸發(fā)生在猴子們身前。簫劍雖退得快,還是被紛飛的瓦罐碎片劃破臉龐。簫劍用手指沾了點鮮血,點在嘴唇上,邪異地笑了笑,消失在草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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