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至尊前問
許多遺憾,并不想去改變。許多完美,本就是一種畸形的存在。
不愿后悔,卻為自己留與遺憾……
當我們平淡得沒有一絲煙火氣,是否真的凌駕出離眾生。當我們融入其中,珍惜一切,又是否本身就是作為一個旁觀的存在。隨時可以抽身一去,一如塵仙臨崖,似俯瞰萬千繁華,一躍乘風歸去……
有的東西,逃不脫也出離不了。無論是高高在上的至尊和渺小掙扎的苦短凡人都一樣。活著和死去,存在與不存在,有情和無情……
眾生茫茫,唯我獨行
茫茫執著的與束縛的。選擇的與拋棄的。沒有錯就沒有對,如果真理就是沒有錯呢如何,切當如何,茫茫……
海浪滾滾,撞陸崖。泡沫萬千,滾沙灘……
孤峰獨立群崖邊,一世孤獨繁華里。
見塵煙,不見塵煙。
扶搖直上萬壑間。
尤獨立,臨空萬象如幻,長陸浮生似夢。
真假不論,是非不錯……
無上巔峰似絕淵,寸步立足上不前。
…………
每天都有生存與死亡上演,并不是輪回都接納每一個生靈的歸宿。當我們跳出,我們走遠,我們拋棄那一份囚困的循環的枯燥的命運時,我們的歸宿要么是永恒生存,要么是永恒虛無……
這就是永恒。生死不在一線之隔,而是在一念之差。存與不存,真與假……
這是命運?逃不出的,是最終的歸宿的命運,是自后而看的蓋棺定論?是那橫亙虛無之中的九大維度之一?
即使是自以為超脫萬道,超脫維度的永恒存在也會不解。這是一個虛幻的境界,只是相對真實而言嗎?
簫劍自然也是不解。自從虎行歌隕落之后,簫劍身為小隊之中的最強者也自然接手了小隊的所有事務。但是小隊始終沒有再選一個新的隊長。其中原因,對于沌女、烈王和斷月來說是清楚明白的,但對于常殷、殺祖、默安來說卻是一段空白。但是他們也聽到了解釋,自然是因為小隊曾經有過一個優秀的隊長,在小隊執行任務期間,遭遇強大敵人的時候,獨自斷后戰死了。即使是那不解的三人也沉默著,微微有些恍惚。好在小隊并沒有解體。
在軍營之中,這樣的例子并不罕見。那些沒有進入小隊的那些三人并不都是刺頭,許多是戰場之上的幸存者,卻往往被抹去了相關記憶,只剩下那一份說不清的緬懷,使得他們難以融入新的隊伍。對于這一類人來說,軍營的態度是友好的。并沒有把他們當作累贅,而其他的小隊也沒有排斥他們。他們有相當程度的自由,并且每一個小隊都會盡自己努力地為他們撫平傷痕。相對來說,虎行歌的小隊則要幸運得多。因為這個小隊還有簫劍,還有斷月,還有沌女,還有烈王……這個小隊還不至于解體。而且簫劍和斷月的能力完全足夠組織管理這樣一支小隊,哪怕悲慟,小隊很快也拿出他們身為最強小隊的鋒芒!
戰爭還在繼續。千年,一晃即逝。時局開始變得即使是簫劍和斷月也把握不住了。因為相對來說他們的層次還是太低了。只是小隊長,即逝戰績顯赫一些也最多有大隊長級別的權限而已。但是一些復雜的暗流卻是就連尋常的將軍也是難以掌握的。而更深層的巔峰之間的博弈就像那在天幕之上流動的天風,即使偶爾波及地面,又豈是尋常凡人可以輕易感知掌握的。
簫劍他們掌握的情報有限。據說龍族有至尊在虎族和永恒位面的戰場之上游離著。這個似乎并不是龍族的本意,但是龍族卻不愿意現在就背離虎族,所以選擇介入戰場,卻并不如何賣力。而至尊位面其他至尊種族則還在觀望。但是隱隱有插手的意圖。至于是幫誰,現在并不如何確定。而圣靈族的兩位小殿下也晉入超脫了,只是和圣天大殿下曾經一樣,他們并不算作年輕代。青王榜上還是虎族在稱霸,只是隨著戰爭爆發,青王榜開始被不再那么關注了。就像當暴雨洶涌而下,人們漸漸更多地注意到的是山洪會幾時爆發,而不是天空還有幾朵烏云。
異位面似乎也有其他巔峰勢力在隱隱插手,準備合力來壓迫虎族,想要逼出虎族的底牌。不知為何,那一句“血世自虎族而啟,止于至尊歸元”也流傳開來了,至于其中細節卻沒有流傳,只是任憑猜測。而虎族的最高層也并沒有置辯的意思,只是聽之任之,一如既往的平靜沉默,就像對外界一無所知一樣,全心致力于某個陰謀之中一樣。
戰爭激烈而又僵持,虎族在經歷最初的潰敗之后開始瘋狂反撲。虎族軍隊的強悍不由分說。即使是永恒位面隱隱得到其他幾個實力的助力,壓迫虎族也覺得有些困難。這支軍隊的血性太足了,很多時候,人們都在懷疑他們只是機器。但是他們有時候有聰明靈活到不可思議。
作為最強小隊,簫劍他們也積極參戰的。事實上,他們并沒有弱了最強小隊的名頭。雖然受到永恒位面不小的針對,但是他們一直進退有據,戰功顯赫,而且傷亡幾乎沒有。畢竟無論是簫劍還是斷月都是堪比軍神的人物,在這樣復雜的戰場之上更是顯得游刃有余。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簫劍越來越強,當他突破九維天尊的時候,憑借“不死”的特性,他甚至可以和齊恒他們硬撼,即使是面對時遷也有一定把握逃走。或許是顧忌斷月她們的實力短板,簫劍也不會為了戰功深入險境。簫劍強橫的實力也是小隊幾乎沒有傷亡的重要原因。相比于小隊的戰績來說,簫劍反而鋒芒不顯。但對于簫劍這類人來說,實力到達這種程度,也并不一定需要戰斗的磨礪才能綻放無敵鋒芒。簫劍的戰斗雖然一直不溫不火,但是他一直追求著極限,一直努力探索并尋求打破隔在至尊和天尊之前的那層膜。簫劍的實力漸漸增強著,隨著漸漸接近至尊,一股莫然的氣勢漸漸從簫劍身上油然而生。現在簫劍心底擔心的只是斷月的實力,隨著血世再次接近了千年,斷月的實力還是沒有任何的契機。這讓簫劍感到擔憂和壓力。
又一次即將出戰,然而這一次卻是簫劍準備獨行,并不和小隊一起。
簫劍感覺到至尊已然在望,養蓄了千年的鋒芒即將綻放。簫劍面對斷月,不禁問道:“我在突破至尊之前還要如何我感覺到我已經觸碰到了那層膜了。”
斷月略微思索,然后道:“突破至尊很難,并不比成就超脫容易。我給不了你什么建議。但是我卻知道,在突破至尊以前,有件事你必須會做,那就是同階斬時遷!”
簫劍點了點頭,然后拉了拉的手斷月道:“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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