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小丑
戰(zhàn)爭豈是那么好演的,真實與虛幻只是一步之遙。況且哪怕這場戰(zhàn)爭是演的,那也不過只是高層們的戲臺,對于底層的戰(zhàn)士們來說,同樣需要出生入死。
所以在剛剛聽到簫劍的要求的時候,龍陵想得很多,也不敢隨意答應(yīng)或拒絕,而是選擇和族內(nèi)先通聲氣,并且努力尋求和圣靈族達成共識,以應(yīng)對最差的情況。好在簫劍并沒有逼他。亦或許是覺得他這個不入永恒的龍族少主有名無實吧。但是龍陵已經(jīng)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
簫劍不在意龍陵那么多的想法。而是看起了胤凡的情報。簫劍的瞳孔微縮,只見情報上寫道:“胤凡,無垠位面嫡系最強帝尊,負責永恒之下俗事……”
胤凡這個點只是反應(yīng)出血滴子和赤炎子他們身前的棋盤有多大,而他們握著的棋子多么有分量。事實上,現(xiàn)實就如同眾人最開始最壞的猜測一樣!血滴子和赤炎子幾乎是下起了異位面和至尊位面這一大局棋,而他們也有足夠的分量執(zhí)起異位面的棋子!或許是永恒之主支持的緣故吧。
簫劍放下手中的資料,心思如淵般深不可測。他不禁想起那次和血滴子和赤炎子喝酒,他們說永恒之主說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然后簫劍又想起了圣天的嘆息……
簫劍輕輕一嘆。那若重實輕的呼氣慢慢縈繞。
圣靈只是傳了一個信息給族中,然后一直在簫劍身邊觀看著簫劍。簫劍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有一份氣度,像哥哥。
而龍陵他們則要漫長得多了,誰叫他們看到的更多也擔心得更多呢。
簫劍的嘆息剛剛落下,外面便有軍神來訪。事實上,簫劍剛剛來到白虎族飛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和遠在永恒位面虛空集市的虎行歌殿下還有軍院聯(lián)系了。而且簫劍囑咐的資料和簫劍的應(yīng)對措施都全部沒有隱瞞。所以軍神來訪其實也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
來的的鼎荒軍神,尊至軍神回到人族坐鎮(zhèn)去了。人族最近又發(fā)生了場戰(zhàn)爭,連同懷安公主和a軍團都開赴人族境內(nèi)了。而負責虎行歌他們這件事的現(xiàn)在變成了鼎荒軍神。
簫劍坐在主位上等待著鼎荒軍神入座,鼎荒軍神朝簫劍和圣靈微微行禮道:“簫劍殿下,公主殿下……”
鼎荒軍神入座,簫劍率先開口道:“那些資料你怎么看?”
鼎荒軍神卻道:“我覺得還是先連線大家一起商議一下吧。尊至軍神暫時抽不開身,就由我來代表軍院一方了。”
簫劍點了點頭,然后意志一動,便跨越了無盡空間,把在各地的數(shù)人都聯(lián)系起來了。軍院之中,鐘極軍神和榻宇軍神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個棋盤,永恒位面虛空集市中,虎行歌從修煉中睜開眼。
簫劍繼續(xù)開口道:“對于那些資料你們怎么看。”
虎行歌道:“和之前預(yù)料的情況差不多。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手會如此,顯然防不勝防。”
虎行歌說的自然是勸唆龍陵追求圣靈。
榻宇軍神卻道:“和預(yù)料中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現(xiàn)在擺在我們前面的多了一種可能。”
鐘極軍神執(zhí)起一顆棋子道:“現(xiàn)在龍族和圣靈族以這樣的方式卷入其中其實是有些出乎我們預(yù)料的。況且不要把所有人都當作死的不知變通的棋子。”
鼎荒軍神也道:“我們仔細翻看過龍陵的資料。發(fā)現(xiàn)這個龍族少主的情報雖然少,但似乎并不是一個虛名。”
簫劍也道:“龍陵在龍族之中應(yīng)該也是很重要的,而不止是一個面子。我之前見到他的時候,他暗中便有一位龍族天尊保護。而且最值得注意的是他只是個帝尊,這對于龍族少主這樣的身份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虎行歌微微沉默道:“龍族少主這個稱謂我之前倒是沒怎么聽過。但是會不會是那龍陵血親的緣故呢?畢竟龍族極重血親關(guān)系的。”
鼎荒軍神道:“這一點不可忽略,想來那龍陵也是龍族中最高貴的血脈。”
鐘極軍神也道:“那龍塵也是最高貴的血脈,但只是龍陵一個中心的隨從罷了。”
簫劍:“龍祖嫡系眾多,哪怕是血脈接近龍祖的也難以計數(shù),所以這個龍族少主想必還是有點料的。”
榻宇軍神:“沒有一個至尊是可以測度的。龍陵既然是龍族唯一的少主,那就是得到龍祖的認可的。”
虎行歌卻道:“至尊可以窺破時光,甚至改寫過去現(xiàn)在未來,至尊之威深不可測,但也正是如此,就算龍祖選一個廢物做龍族少主其實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鼎荒軍神:“不怕那龍陵是廢物,只是怕他深不可測。謹慎些總是好的。”
鐘極軍神:“那龍陵沒有傻乎乎的跑到靈宮以他龍族少主的身份提親就足以說明他是知道分寸的。”
雖然圣靈并沒有在會議中出現(xiàn),但是簫劍也沒有回避她,甚至連鼎荒軍神都一切如常。看到這一幕她總算聽明白了一些,然后更加覺得別扭。
簫劍看了看她道:“那龍陵的出現(xiàn)其實是在我們的預(yù)料之中的,只是不知道他會以怎樣的方式出現(xiàn)。”
圣靈似乎聽懂了些,又似乎沒有聽懂。
鼎荒軍神又道:“謹慎些最好,老朽便認為簫劍殿下的做法有些欠妥。橫掃三榜其實影響暫且另當別論,但是要說讓龍族和圣靈族演一場戰(zhàn)爭,將計就計卻有些沖動了。因為,一很可能弄假成真,正中對手下懷事情演變到脫離我們的掌控。龍族和圣靈族都是龐然大物,這種事可大意不得。二,不要忘記對手之前還施展過離間計。離間計的影響是深遠的蟄伏的。簫劍殿下這樣的做法不免被有心人認為是刻意挑起龍族和圣靈族的內(nèi)耗……”
聞言,虎行歌目光也是變得沉重了起來,緩緩道:“這樣做是有些欠妥了。”
榻宇軍神和鐘極軍神也是點了點頭。
見狀,一直觀看的圣靈有些沉重道:“這么嚴重嗎?”
圣靈是與整個會議隔絕開來的。整個會議并不隱瞞她,但是她卻參與不進去。但是圣靈的聲音鼎荒軍神也聽得見。他微微點了點頭。
眾人看向簫劍,想知道他這個當事人的想法,也許簫劍有其他別的思量可以說服眾人也說不一定。
簫劍緩緩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后慢慢整理思緒道:“這場戰(zhàn)爭是一定會到來的。”
眾人微微點頭,因為這是在以前的商議中就得到的結(jié)論。但是簫劍說的并不是這回事,簫劍心中想的是,圣天大殿下已經(jīng)預(yù)見了這一場戰(zhàn)爭,而且無法阻擋!這一場戰(zhàn)爭恐怕遠比想象的要復(fù)雜。
但是這些簫劍沒有解釋,而是開口道:“但是你們知道那一次我和血滴子和赤炎子他們喝酒時,他們和我說過什么嗎?”
簫劍顯然沒有想要他們回答。而是繼續(xù)說道:“他們說,永恒之主和他們說他們沒有一點兒勝算。”
眾人若有所思。
簫劍繼續(xù)道:“但是這場戰(zhàn)爭卻還是要來的,無法避免的!這場戰(zhàn)爭的復(fù)雜超乎我們的想象。”
虎行歌卻道:“但是你這樣的舉動不是更容易點燃導(dǎo)火索嗎?”
簫劍:“其實我們改變不了什么。至尊可以窺破時光,改寫過去現(xiàn)在未來。而我們,都是其中掙扎的小丑。”
簫劍:“我只想說,這場戰(zhàn)爭甚至是這一切的預(yù)謀都是一場必然!而我的選擇是,與其毫無波瀾地掙扎,不如投身血火之中,要么焚滅,要么蛻變!”
眾人沉默,他們都聽得出簫劍的無奈與決然。然而他們無法否認那無奈,卻也不敢認可那決然。
然后還是虎行歌道:“所以你是故意要掀起這場戰(zhàn)爭。”
簫劍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看向虎行歌道:“至尊沒有這么容易,況且至尊并不是我們的目標。”
虎行歌略微沉默,然后緩緩點了點頭道:“我懂了。”
此刻,眾軍神跟不上虎族二位殿下的思維了,或者說跟不上他們的瘋狂了。
虎行歌慢慢起身:“小丑不止是你,看來我也要投身這血火了!”
虎行歌身上猙獰的甲胄襯托這那張完美的容顏,他一動仿佛整個世界都隨他而動。看上去溫和無比,事實上在虎行歌起身的那一刻,哪怕經(jīng)歷了許多戰(zhàn)爭的軍神們不禁感到一陣膽寒。如同被殺場上的絕世兇人盯上了一般。
簫劍笑了笑,看來虎行歌是真懂了!簫劍道:“所以,先給那幫家伙提提神!”
虎行歌:“不經(jīng)歷最慘烈戰(zhàn)火又算什么瘋狂?又談何超越?盡管做吧!虎族無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