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為女，伴如水生，柔綿而滋長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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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凡略微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的確有事找龍族少主，不知你可否聽聞這萬族尊地交易的事，又作何感想？”
龍陵微微沉默，此事他現在能出現在這里就證明他確實聽過不少情況，甚至是個中細節。但是他不會輕易開口，因為他不清楚對方的目的，生怕輕易就陷入了對方的節奏之中。
“此事傳說很多勢力的超脫都參與了，最終至尊位面失去半個萬族尊地，得到一個虛空集市，并不算虧也不算占了什么便宜。”龍陵比較籠統地開口道。
胤凡對于龍陵的回答談不上滿意，也說不上失望。事實上，他對于龍陵此刻的自作聰明有些可憐。因為胤凡知道，龍陵早在人的算計之中，包括到現在為止的反應。而也包括了他下一步會如何引導操縱這位龍族少主的方法。
胤凡淡淡敘述道：“在那一次本來平常的談判中，圣靈族先是輸了兩場比文斗武，然后永恒位面因為虎族也在場，所以再次掀起了另一場賭注。最終一勝一負，所以雙方最后算是平等交易……”
龍陵看著胤凡，沒有擅自開口打斷。他想知道，胤凡想要說些什么。
胤凡繼續開口道：“這其中還有些插曲，那就是永恒位面的人刻意貶低圣靈族，抬高虎族，導致你們畏手畏腳，生怕中了離間計。但其中卻絲毫沒有你們龍族的什么事。”
龍陵聞言，微微一笑。終于圖窮匕見了？龍陵略帶譏諷道：“如果你們是要離間我們龍族和虎族或圣靈族的關系，找我是沒用的。我雖然是龍族少主，但是只是一個連超脫都不是的帝尊，不會有什么實權的。而且，想必我們龍族和他們兩族的關系也不用你們怎么離間吧。”
胤凡并不在意龍陵的回答和態度，只是像念著著劇本般繼續道：“我這次來并非是要離間的，而是來談合作的。本來我們和龍族之間商貿上的往來也不少，再深入一些也并非不可能。”
龍陵咬死道：“話雖如此，但是我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實力弱小的少主，你們找錯人了。”
胤凡：“陵少此話就有些妄自菲薄了。雖然陵少對于整個龍族來說的確不甚重要，但是這件事確實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龍陵也不言語，就是看著胤凡，看看他能說出什么花樣。也不驅趕，他內心十分自信，就像看戲一樣。
而胤凡見狀，心中不禁一嘆：龍陵果真如那人所說的十分自信，能聽完他說的。但是，有些事不是包含陷阱與欺騙的陰謀，而是實實在在的無法拒絕的陽謀啊！就像離間計，不就是那人謀劃的離間計。
胤凡：“陵少可知封魔山正和軍院合作？”
龍陵不發表言論，但是態度顯然默認了這一點。而胤凡也沒有想得到龍陵的回應，就繼續道：“軍院雖然有些可取之處，但無論如何都和封魔山無法相提并論的。說是合作，其實明眼人都看出不是那么一回事的。人族此刻正處內憂外患之際，攀上封魔山這條線無疑是極有益處的。這對軍院來說是極大的益處，而對封魔山來說又何嘗不是雙贏？”
“陵少可知最后促成這一步的又是什么原因？雖然對于雙方來說都是雙贏的局面，但是軍院講究氣節，而封魔山更不會放下身段主動去找軍院。”
“促成這最后一步的正是簫劍殿下，或者說簫劍殿下與人族的懷安公主。傳聞簫劍殿下曾經是人族，后來背離，雙方恩怨已消，但是簫劍殿下和懷安公主仍然還保持著極好的關系。而軍院更是派出了懷安公主領銜的軍院眾人趕到虛空集市去幫助簫劍殿下所在的虎行歌殿下的小隊的忙。軍院的級別的確不太湊得上虎族高層，但只要保住簫劍殿下這條線，幾乎可以保住人族這一代沒有太大的問題。更何況簫劍殿下驚才絕艷，未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入主那一片宮殿群。”
聞言，龍陵不禁也眼瞳微縮。雖然對于簫劍的八卦，他沒有什么興趣。但是此刻虛無之中，時墟殿和寰宇碑折戟，青王榜獨領風騷，而簫劍以絕頂之勢直追虎行歌，可謂風頭正盛。而且，關于“胤凡”對于簫劍的這番推論，偏偏哪怕自信如龍陵也找不出什么毛病。
胤凡繼續開口道：“有些事，我不說，但是陵少你們內心也清楚，就是虎族的威脅。一直以來，圣靈族和龍族等至尊種族爭斗，偏偏實力絕強的虎族選擇作壁上觀。這本身不是一件讓人安心的事。但我還是要說，虎族的實力超過你們的想象。虎族的強大只有我們這些不是至尊位面的人最了解，而在那談判之中，永恒位面的人也所言非虛。這也是為何哪怕被貶低的圣靈族從始至終也沒有反駁的原因。因為那也是事實。”
“但是若虎族一直旁觀，那也沒什么事。但是我們不能寄希望于虎族的與世無爭。更何況，眾人皆知的是，封魔山的那群人都是瘋子！這一點想必也是你們龍族擔憂的吧。”
“其實不止你們龍族，還有圣靈族，還有其他至尊種族，甚至我們無垠位面、永恒位面、虛空位面……也在擔憂著。虎族的實力，遠超表面上我們認知的。你可知圣天大殿下還未橫空出世時是誰擋住我們五大至高主宰？”
“若是虎族要對我們出手，可以說放眼整個虛無，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擋得住。圣靈族不能，永恒位面不能，無垠位面也不能，當然你們龍族也不能！這一點，想必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而在這一點上，我們都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聞言，陵少不禁微微皺眉。他自信，所以他認真地聽了下去，所以……
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是整個龍族的無解難題。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龍族一直在和圣靈族爭斗，但實際上他們一直把虎族當作最大的對手。想必圣靈族也是如此……
胤凡：“陵少可知，我們時墟殿和寰宇碑的前十是怎么沒的？就是簫劍殿下聯合人族軍院暗算沒的。陵少可知，當今青王榜前五，龍族有幾位，圣靈族有幾位，而虎族有幾位？第五的龍陌山來自你們龍族，第三的俞是圣靈族，剩下的第四的烈王和第二的簫劍以及第一的虎行歌全都是虎族。而且第六的沌女也是虎族……而未來呢？和簫劍殿下同一個年齡段的虎族，已經有不少人沖進青王榜了。反而看看龍族和圣靈族，甚至其他至尊種族加起來有幾人？……”
胤凡并沒有多說，但是龍陵卻是足夠聰明。簫劍聯合軍院對時墟殿和寰宇碑下手，那封魔山聯合軍院呢？而且，簫劍可是有希望入主封魔山宮殿群的。青王榜雖然沒有太大的實在意義，卻代表了整個至尊位面年輕代的實力狀況，而長久以往也許就會是整個至尊位面的強者狀況。虎族原本在青王榜上的排名就十分驚人了，獨占鰲頭。而現在隱隱有更加恐怖之勢。如果僅只是如此，那也沒有什么。關鍵是封魔山軍營還隱隱有永恒學院的稱謂……
果然，如此一說，龍陵這個龍族少主就感到沉重無比的壓力。
胤凡：“其實在這一點上，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可以合作。而圣靈族和龍族也是一樣的，只是你們還苦苦爭斗。想必這也是虎族樂見其成的。”
龍陵聞言，深深地皺起眉頭。
胤凡又道：“其實我們也在尋求和圣靈族的合作。但是如果和龍族合作，以龍族和圣靈族的矛盾倒是極為麻煩的。我們的建議是你們雙方聯姻。”
聞言，龍陵先是苦惱地想了想，然后譏諷一笑。
胤凡也是輕輕一笑道：“陵少不信？其實你們大可一試。圣靈公主殿下說是整個虛無中最尊貴的女子也不為過，哪怕不成功，你們也絲毫不吃虧。倒是，如果虎族沒有野心的話，一個團結的至尊位面對于我們來說則更加不利，也應該是虎族樂于見到的。而如果虎族有野心的話……”
龍陵目光不禁一凝。
胤凡看了看龍陵道：“陵少，我話盡如此，聽不聽由你。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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