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赴宴
“大人,這宴會去不得?。∷麄儔焊蜎]安什么好心,他們就是嫉妒大人的才華。大人,這宴會去不得??!大人去了,他們絕對不會放棄如此好的機會迫害大人的?!庇篮阄幻嬷粮咛?,一座偏僻寧靜的小院中,赤炎子和血滴子相對而坐,他們身前擺著一局棋。是黑白子的圍棋。而在棋局旁邊是一封宴會的請柬,正是簫劍要求辦的宴會送過來的請柬,以虎族之名。而在兩人身旁侍立著幾位絕世美人兒,而為首的一位居然是九維地尊!
哪怕這些絕美的“侍女”大多歷經了無數歲月,都還是被赤炎子和血滴子的驚才絕艷所傾倒。對于赤炎子和血滴子布的局她們也是模糊知道一點,但就是一點邊足以刷新了她們的認知。之前還對侍奉兩位帝尊而感到不忿的眾女徹底心悅誠服,而隨著越發深入了解,越發被赤炎子和血滴子的風姿所傾倒!那是一種從容不迫,揮手談笑間,諸天輕布局的氣概!哪怕是至尊,也在算計之中!
而此刻,對于這封來者不善的請柬,她們卻是真誠地不想讓赤炎子和血滴子去涉險。
赤炎子和血滴子相視一笑,然后看向眾女?!凹刀饰业牟湃A?呵,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最多是感慨我的才華,然后見獵心喜罷了。至于說嫉妒我的才華,這不可能的。我可想象不出,要何德何能才能讓他羨慕嫉妒。所以,你們就不要擔心了。我這次肯定是要去赴宴的,而且也安全得很。”
眾女看向二人,還想說什么。
赤炎子伸手在棋盤上輕輕拂過,原本犬牙交錯的大好局勢就亂了,一點也看不見之前的旗鼓相當。只剩一顆顆紛亂的黑白子。
血滴子伸手拿起了那封以黑色為底,其中鑲嵌金色的的請柬。從質感上來說無疑是上好中的上好,而從整體設計上來說也是低調奢華厚重……血滴子沒有打開請柬,而是拂過請柬的封面,低語道:“只送了一封請柬過來,他倒真是了解我們。既然請柬都送到了,恐怕他也猜到了些東西了。他這個人啊,最是薄情了。”
眾女沉默在旁侍立。她們知道,當血滴子和赤炎子對話的時候就是獨屬于這二人的世界,她們根本插不上話。
但是這一次,赤炎子和血滴子并沒有打算侃侃而談。而是看向眾女中首位道:“山兒,和陛下通報了嗎?”
那眾位侍女中的首位,遠山。向二人恭聲道:“通報了,想必陛下很快就會召見大人了?!?/p>
聞言,赤炎子和血滴子都微微沉默。心中在想些什么,外人不得知。
永恒位面至高統治者,永恒之主陛下,九維至尊!在永恒位面,唯一一人可以稱為陛下的,就只有永恒之主。難以想象,赤炎子和血滴子在永恒位面的身份地位居然可以直接通報永恒之主!
永恒之主,放眼整個虛無之中也是真正的巨無霸!真正站在巔峰的一列人。掌握著最大的權勢之一,可以和封魔山相抗衡!
赤炎子和血滴子在安靜地等待著。他們絲毫不在意浪費著自己的時間。雖然永恒之主空閑的時間遠比他們要多,但是對方畢竟是永恒之主!為他浪費時間,在其他幾乎所有人看來甚至是莫大的榮譽!赤炎子和血滴子自然等待得十分安然。
時間不經意間流逝,這小院中的一景就像被時間遺落的角落?;腥珈o止!直到一個光點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赤炎子和血滴子中間的棋盤上,赤炎子和血滴子一起起身,然后同時消失在原地。
在另一處看上去靜止的地方,赤炎子和血滴子重新出現。這里,背后有一座簡單無比的結廬,而面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蓮池!蓮池之前盤坐著一個身影,難以形容。在那身影之前也擺放這一個棋盤,不同的是棋盤上只有白子,沒有黑子。但是那人手中執著的卻是一顆黑子,似乎在猶疑不定,該落在何處,又該不該落下……
赤炎子和血滴子恭敬行禮道:“陛下……”
這人便是永恒之主!九維至尊!
永恒之主沒有回頭,而是淡淡道:“你們來了?。∧銈兛?,這棋盤上只剩白子了,之前落下的子都沒了……”聲音縹緲而又清晰。赤炎子和血滴子感覺像是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但是所要傳遞的信息卻清晰得在他們心底烙印了下來。
赤炎子和血滴子沒有去看永恒之主身前的那局棋。因為不敢!那局棋可不像之前他們二人在小院中下的。永恒之主身前的那局棋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下的,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看的。整個棋盤跨越虛無無盡空間,每一顆棋子落下都可能是一個絕世人物!
赤炎子和血滴子只好低頭,看向腳下的土壤。但哪怕如此,他們也會發現腳下的突然似乎再變得虛幻,一種喪失力量的空虛感不禁浮現。即使不是第一次這樣,但是兩人還是忍不住戰栗。這一出地方看上去和平安寧,但并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欣賞的。記得有一次,赤炎子和血滴子看的是那無邊的蓮池,但是卻恍惚之間失了魂,險些被那一朵朵蓮花分掉。如果當時不是永恒之主的聲音突然響起,二人早已不在了。
沒有得到二人的回應,永恒之主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開口道:“我曾經也想建一座山的,想要和那座山比肩。但是后來想了想,實在做不到,所以才弄了這個地方?!?/p>
永恒之主沒有說為什么想要和那座山比肩。也許是為了攀比,也許是另一層的含義,想要創造一個更高的巔峰吧。
但這些都不是赤炎子和血滴子二人可以猜測的。
永恒之主說完了這句話,然后略微收斂了感嘆的心緒,然后把那一顆黑子又放了回去。然后道:“你們兩個有什么事嗎?”
赤炎子和血滴子頭低得更低了,然后恭聲向永恒之主道:“陛下,我們想知道這一次我們是否有勝算?”
永恒之主略微沉默,然后感慨道:“你們的計劃很好,但是我們還是沒有一點勝算……你們,回去吧?!?/p>
赤炎子和血滴子退下。蓮池旁,永恒之主幽幽一嘆,如同整條時間長河的無奈。他看向那些黑子,又看向棋盤上的白子,然后是長久的沉默……
沒有和王交手過,就永遠也無法理解那一份絕望!
不止是永恒之主!
在虛空位面“最高處”,無垠位面“最高處”,至高位面“最高處”,大位面“最高處”同樣有著一局只有白子的棋局。幾位虛無中的至高存在,同樣看著黑子和棋盤,一樣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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