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融入
簫劍很高冷?簫劍曾經經歷了什么,虎行歌沒有刻意去查探,自然也不知道。但是或許連虎行歌都覺得“高冷”這個詞不適合簫劍吧。簫劍來到封魔山多年了,認識他的人很多,但是他從來沒有過一個朋友。他一直都是孤獨一人。
簫劍那是真正的冷漠?;⑿懈柚?,簫劍曾經親手殺了云青,一個據說和簫劍關系不錯的天才?;蛟S虎行歌也記不得了,那個追逐自己腳步的小家伙。那不是高冷吧。
簫劍是冰冷的沒有生機的。虎行歌不止一次這樣想過。尤其是失去了那把劍之后的簫劍,失魂落魄,沒有一點兒“強者”該有的東西。自那之后,簫劍又醒了。但是卻是冰冷的沒有生機的?;⑿懈枰欢瓤床坏胶崉钪?,他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挪動著腳步,哪怕很快,但是很可憐。
直到在軍營之中簫劍再一次展露笑顏,雖然被覺得變態、不真實、虛偽……但虎行歌還是為簫劍感到開心。至少他又有一點像活著了。至于為什么要活著?虎行歌不知道,只是覺得活著挺好的。恐怕簫劍的那把劍也不喜歡一個死沉沉的人吧。
虎行歌心中想著。他雖然也孤傲,但是他孤傲得清逸自然,并不像簫劍那樣充滿了冰冷黑暗。
虎行歌看向這一群聚在他身邊的人,他不禁想起簫劍那讓人感覺很不爽的笑容,明明那么美麗,卻為何……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簫劍很認可這些隊員,還有虎行歌這個小隊長。當然簫劍的認可有多么大的分量,虎行歌不知道。但是虎行歌也希望小隊的其他人能夠真正認可簫劍。雖然他們現在也差不多如此了,但是對于簫劍的惡感卻始終洗刷不了?;蛟S簫劍不怎么在乎,畢竟難受的是其他人。但是虎行歌還是覺得這樣不怎么好。
于是虎行歌看著即將打算要散去的眾人又開口道:“其實簫劍原本不是封魔山的虎族的。”
其他人聞言不禁一愣。他們不明白他們的隊長要說些什么。
虎行歌繼續道:“簫劍的過去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非常不好。”
“你們認為簫劍的心態如何?”虎行歌提出了一個問題。
“變態……”
“變態……”
……
幾乎是一致的變態。但是向來一直沉默的默安卻開口給出了一個不同的答案:“陽光……”
眾人一愣。默安也揍過簫劍。這群人中出了虎行歌和出手見生死的兩人以外,其他人都揍過簫劍。但是簫劍始終在笑。雖然笑容讓他們很不舒服,但是他們卻始終覺得那笑容至少是誠摯的。
冰冷的瞿亢也開口了,又是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堅韌……”
常殷給出的答案與瞿亢相似。
虎行歌點了點頭,道:“簫劍來封魔山之前如何我不知道。但是簫劍來封魔山之后就沒有這么笑過。這里是第一次。”
眾人沉默。
虎行歌:“我相信簫劍是堅韌的,原來可能也是陽光的。但是來封魔山之后,他身上就一直背負著重擔。他剛來的時候不過是圣仙,但是卻要在千年之內達到青王榜前十!他背上曾經一直背著一把劍,現在不在了。因為這件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要自暴自棄了……”
眾人心中可以想到,簫劍背負著什么來到封魔山,一直陽光的他再也沒有開過笑顏。他必須在千年之內從圣仙到青王榜前十。他背負的那把劍一定對于他來說有太過非凡的意義,但是卻不在了……他知道來到了軍營,見到了他們才展露了笑顏。那可能是壓抑了近他幾乎所有生命的笑顏,一時間爆發出來,情難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眾人心底不止閃過包容,甚至還閃過戰友的分擔的想法。他們想為簫劍分擔一點,雖然還沒有上戰場,但是此刻他們真正承認了簫劍這個戰友。他們中許多人有著自己的故事,或許都不算美好,不然他們就不會如此刺頭了。但是此刻他們都愿意在自己的不美好中再加一份不美好!
虎行歌很欣慰地看著這一切。這些人是他親自選的刺頭。簫劍說他的眼光很不錯。確實,這是一群很不錯的人哩。
但是對于簫劍的性格,其實虎行歌也有一定的把握。簫劍喜歡這個氛圍,但是簫劍的有些東西卻獨屬于他自己,不會融入其中。為了避免悲劇,虎行歌不得不提醒眾人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點的是,簫劍有一個絕對的禁忌,那就是他的劍。無論那把劍在不在,那都是簫劍絕對的禁忌??赡苡|碰到了,關系再好都會反目?!?/p>
虎行歌的提醒,眾人真正聽進去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虎行歌不會去查簫劍經歷過什么。哪怕簫劍曾經是人族?;⑿懈柚恍枰篮崉Φ倪^去不怎么美好,而現在的簫劍是他的戰友。
從這一點上來說,這一個小隊是相似的。就像眾人都不知道殺祖為何仇恨狼族一樣。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不會阻止殺祖去殺狼族。倘若真的有一天能夠殺入狼族祖域,他們也一定愿意陪著殺祖。至少愿意在旁邊掠陣!
見狀,虎行歌再次和眾人講解了一番他們修煉傷的問題時,然后就各自散去,到自己的位置沖擊永恒了。他們沒有像簫劍進入虛無,因為他們試過許多次,都沒有結果。不如再好好詢問一下虎行歌,然后再做準備?;⑿懈桦m然經驗不多,但是勝在理論基礎扎實無比。而對于超脫也有自己的理解。至于簫劍,在他們看來并不會一次性成功,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況且再加上一絲新奇而已。眾人都可以理解,也有過這么一段時候。
簫劍在虛無中慢慢沒有了鼻息和脈動。他就想成為一塊冰冷的寂靜的黑暗一般,與整個虛無沒有什么區別。簫劍有時候很聰明很冒險。他知道的心境圓滿契合虛無有很大的優勢。但是進入虛無之后,他卻敏銳地察覺到自身的溢散。這毫無疑問會限制簫劍在虛無中待的時間。簫劍為此煩惱了一會兒,竟做出了一個不一樣的決定。他決定放任他們徹底溢散,不加任何的束縛,就如同自殺一般。這很危險,不知道有沒有先例,但至少在目前來看沒有理論支持。但是簫劍覺得可行,所以沒有任何遲疑,他就如此做了。
在溢散的過程中,簫劍似乎在做著一個夢。
他夢見他被束縛著,有兩條線。但是簫劍并不反感,反而在看到這兩條線的時候有些興奮。他記得曾經,他和斷月之間是有超弦連接的。
簫劍興奮地拉開一根線,盡頭是一塊白色的棋子。簫劍反而更加興奮了,他拉開剩下的一根線,盡頭還是一顆白色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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