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取劍
整個明墟位面都滅亡了,才換得祖劍的出世!
如果知道這個結果,那無天位面的所有人還會不會對這把劍如此渴望呢?然而對于簫劍來說,一個好的或壞的消息就是斷月不是祖劍。
簫劍仍然站在原地等待,而祖劍也還沒有完全出世。眼見如此,簫劍真的懷疑斷月是否就是為了祖劍而來甚至簫劍還懷疑祖劍之所以會出世,是否就是為了斷月會來取。而明墟位面之所以能存在如此長久,是不是因為斷月要到現在才會來取祖劍!可是又是誰,為斷月如此大費周折呢?簫劍越想越不敢想,索性就把一切都拋在腦后吧。他只想斷月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劍,是他的劍。當然,不是劍也無所謂,只要是斷月就好。
簫劍滿懷期待地等待著,而他頭上懸空的血子也像在等待著。它更像是對于獵物的期待……
祖劍!為了煉制一把劍,把他的一個位面都給滅了!他倒要看看這把劍是為誰煉制的!他倒要看看那人好大的來頭,為給他煉制一把劍,居然封印一個至尊,只是為了煉制一把劍,為那把劍祭煉!好大的手筆!他到要看看,這把劍為誰而煉!
至尊豈是那么容易被完全封印的?那包含憤慨的至尊當初滴下一顆血淚,如今凝成血子,他倒要看看那人能不能把劍取走!別到時候空煉了一把劍,沒有人用!
虛無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窺伺著。
簫劍也察覺到點血子的異常,心中頗為不安。
血子不要對斷月有所意圖的好。但是這顆棋子既然是至尊布下的,還是一顆血子,怎么可能會沒有意圖呢?
簫劍察覺這點之后緊緊盯著血子,當他準備有所行動時突然卻發現了濃濃的無力。簫劍被血子禁錮了!簫劍可是大道巔峰中的佼佼者,可以成為偽超脫的絕世強者。但是卻被一顆血子就這么輕易禁錮住了!
這就是簫劍與至尊之間的差距。不要說簫劍現在還不是超脫,就算他是超脫也改變不了什么。至尊之下皆螻蟻,這說的是超脫。至于超脫之下,對于至尊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塵埃。比之螻蟻更加不堪。
簫劍只能緊張地盯著那慢慢成型的祖劍。雖然之前希望早些見到斷月,但是此刻簫劍卻在祈禱來的不是斷月。
其實那是不是斷月也無從知曉了。只是簫劍還一直固執地認為那劍靈就是斷月,事實上有更大的可能是劫煞!
突然,那血子消失了。
簫劍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卻什么也做不了。簫劍只有盡力地朝著遠方眺望,希望來的不是斷月……
劍靈來到虛無中的某片區域時,她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顆血子。那血子如此之快,讓劍靈反應不及。當然即使她能及時反應過來,也沒有反抗之力。那血子猛地沖向劍靈……
啪嗒……
一顆棋子定落棋盤之上。血子突然消失!時間如同靜止。
在虛無中的某處封印中,那位至尊仰天嘶吼,瘋狂咆哮。那恐怖的聲勢似乎要掀翻整個虛無!
時間如同逆流,那棋子將它定落棋盤是輻射出去的肉眼可見的波紋全都匯聚在棋子之中,然后毫無動靜,穩穩地停在棋盤之上。整個虛無一如既往的安靜!
那位至尊終于完全消失了!
虛無中,至尊們臉色凝重。又一位至尊隕落了!短短時間內就接連有兩位至尊隕落了!
…………
虛無中,其他人顯然毫無所覺。
簫劍緊張地盯向遠方。劍靈若無其事地前進著。終于,簫劍見到了那熟悉的容顏,一如他在時光中見到的一樣。斷月此刻穿著樸素的衣裳,卻依然驚艷了所有的時光。
簫劍不知道他為什么緊張。他只知道他看到了斷月,激動無比。一時間想要上前去詢問,去說說話,去噓寒問暖……
劍靈也看到了簫劍。她愣了愣,顯然對于在這里看到簫劍也是無比意外。但僅此而言。劍靈臉上表情無比冷漠,就如同簫劍面對陌生人時候的表情一樣。
簫劍趕上前去,劍靈與簫劍錯身而過。簫劍仍然不放棄,他追趕著劍靈。劍靈眼中只有祖劍,她專注地收取著祖劍。其實對于她來說要收取祖劍是一件簡單無比的事。但是劍靈卻把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都做得認真無比,細致入微。簫劍在一旁看著,不敢也不愿驚擾,漸漸失神。
不知是迅速還是緩慢,簫劍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當劍靈起身離去,簫劍才恍然驚覺。轉頭,卻發現劍靈已經消失在原地。
雙方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打過一個招呼,沒有過一次眼神的交流……就像一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過了。簫劍有些傷心。
但是簫劍是強韌的,簫劍不會放棄,哪怕賴皮,簫劍也要把斷月賴回來!
劍靈剛剛離開,雖然走得匆忙迅速,很快便不見了身影。但是作為虎族中優秀的獵手,簫劍很快便追蹤到了劍靈。并且他在內心仍然安慰自己道:斷月對于自己始終是不一樣的。不然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在祖劍旁邊,斷月怎么可能沒有任何反應?就不怕別人與她爭奪祖劍?況且對于祖劍來說,自己明明是先守在這里的那個人。無論是不是先來后到,還是真正的憑實力爭奪,自己都不應該被無視。但是斷月就是這樣理所當然地取走自己的東西!要知道,自己剛剛失去了一把劍,而這把祖劍可能會是不錯的替代品。但是斷月就這樣理所當然地取走自己的東西,不止是無視自己,而且很可能從內心深處認為自己的東西就是她的,或者說其實她不想自己在選擇其他的任何一把劍!
簫劍沒有去想斷月為什么要這么做。事實上這對于簫劍來說就是一個自我安慰而已。無論斷月是不是刻意表現得冷漠,簫劍都很想她。像這樣明明見到了卻像陌生路人一般,簫劍心中很不好受。但是經過這樣一番自我安慰之后,簫劍感覺好多了。他相信斷月還記得他,對他還是不一樣的,他相信斷月是有苦衷的……
于是簫劍更加有勇氣死皮賴臉地追上去。簫劍追尋著斷月的痕跡,在虛無之中極速前進著。突然,一種冰冷的感覺讓簫劍整個人都似乎冰凍了一般。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他倚仗的一切,包括修為戰力等都像冰凍了一般。好在那種感覺轉瞬即逝,但是簫劍卻有些傻眼地發現他失去了斷月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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