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困境
劫煞極強,即使簫劍先前已經(jīng)重傷,但是簫劍仍然是殿下。那簫劍志在必得的一擊,即使是胡天全盛時應付起來也有些困難的,但是劫煞卻接了下來!同樣重傷了簫劍!
劫煞劍和斷月劍同源。而斷月劍曾在萬域城強行激發(fā)出類似于超脫的戰(zhàn)力,直欲斬殺當時已是殿下的胡天。而劫煞雖然也受過傷,但是她此刻的狀態(tài)要遠比斷月要好。甚至要比當時萬域城中的斷月的狀態(tài)要好。
劫煞能阻擋下簫劍的必殺一擊,簫劍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有些不甘心,十分不甘心而已。當那個和斷月一摸一樣的人站在簫劍的對立面,手中握著一把劍,堅定不移地指向自己。簫劍來不及恍然,雙方就碰撞上了。然而簫劍的目標并不是劫煞,簫劍即使拼著被劫煞重傷,也要突破過去攻擊到胡天。終于,簫劍如愿以償了。可以,必殺一擊的威力被大大削弱。胡天雖然受傷了,但并沒有死。甚至胡天所受的傷還沒有簫劍嚴重。如果胡天沒有被嚇到,而是選擇反撲,那么簫劍極有可能要為這一次襲擊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是沒有考慮到劫煞的出面。
當胡天倉皇離去,劫煞淡淡看了簫劍一眼也隨之離去。
本來,星月九殘劍的執(zhí)者之爭,星月殘劍是不加任何干涉的。但是這一次,無論是斷月劍還是劫煞劍都屢次破例。斷月為簫劍出手了幾次,甚至遭受重創(chuàng),此刻還在沉睡之中。劫煞也為胡天出手過,曾經(jīng)險些就直面至尊了。
星月劍極為不尋常,哪怕是殘劍也能壓蓋普通神器。然而當劫煞劍靈出現(xiàn),展現(xiàn)出來的強大實力還是讓人感到驚訝無比。
因為簫劍的那一擊的強大,即使是諸位殿下也感到無愧殿下之名。但是劫煞劍未免接下得有些輕描淡寫了吧。哪怕簫劍重傷,哪怕簫劍最后突破了劫煞,但是劫煞同樣完好無損。而劫煞同樣只出了一招,末了就保持那個姿勢知道胡天逃離。
簫劍的傷勢到了他不得不停下的程度。然而更糟糕的是,無論簫劍還是胡天事前都不曾想到戰(zhàn)斗的環(huán)境會是這樣一個類似于虛無中的地方。而這場戰(zhàn)斗也不是一戰(zhàn)而終,反而拉長成為一場全面的消耗戰(zhàn)。而簫劍終究太年輕了,底蘊不夠雄厚,積累不夠充足。而簫劍大多時候都忙于修煉,更加沒有時間去積累外物。恰恰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最好的恢復方法就是憑借外物。因為這個環(huán)境的整體類似于虛無,貧瘠無比。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不讓自身溢散就是極為難得的了。更不要說從虛無中獲得什么。即使是以維度殘體的強勢,已經(jīng)簫劍強大的修為,哪怕能做到,那個過程也是極為緩慢的。
而簫劍終于在運轉了一遍功法之后意識到這個問題時,再轉眼看向自己的世界,竟發(fā)現(xiàn)其中貧瘠衰敗無比。但是簫劍并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下子就吸收了一切能夠吸收的。不過簫劍的臉色有些沉重。哪怕簫劍沒有可以積累,但是一個殿下的財富還是有好些的。只是對于簫劍來說太少了,尤其是如此狀況下的簫劍。迫切需要外物的時候,并沒有一點點儲備,偏偏外界又是有進無出!
簫劍知道自己的狀況與原因,也能想象胡天的狀況肯定要比自己好太多。不說其他的,哪怕胡天和簫劍一樣的性格,不曾積累過其他的外物。但是至少胡天的年齡都要比簫劍要大得多。在最基本的一點上,簫劍就處于劣勢。
但是,事到如此,只有面對了,想方設法尋找出路。簫劍此刻傷得比胡天重,恢復不如胡天,戰(zhàn)力不如胡天。而胡天還有一個醒著的劫煞,如此大的差距之下,簫劍的處境已經(jīng)越來越糟。但是簫劍也只有去面對了。
好在簫劍現(xiàn)在還可以隱藏自己。讓自己有一個相對安全的恢復環(huán)境。但是這個問題在簫劍漸漸消耗完所有的外物積累時,不得不直面一切的棘手。
簫劍站起身,微微皺眉。他表情很平靜,然而心中卻很沉重。只是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而已。簫劍看向整片白茫茫的虛無,一無所有。就像他此刻荒蕪的內(nèi)心,一無定計。
外界,眾人有些疑惑。簫劍明明離完全恢復還遠,但是他怎么就站起來了。不再繼續(xù)恢復呢?眾人不解。
“簫劍的處境越來越糟了。”突然,虎行歌開口道。
眾人還是有些不明白。
沌女又看了看簫劍道:“他沒有東西幫助恢復了。”
沌女與簫劍稍微熟悉。而戰(zhàn)斗之前,簫劍去找過她。所以隱約間,沌女還是有點了解簫劍的狀況的。
這一句話算是幫眾人解決了所有的疑惑。然而隨之而來的又是滿滿的擔憂和遺憾。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哪怕是殿下,最后也要吃這個虧嗎?然而就像將軍沒有戰(zhàn)死沙場,而是餓死街頭一樣,是多么令人扼腕……
觀戰(zhàn)臺,嘆氣聲此起彼伏。
圣靈握緊了拳頭,而又無力放開。
這樣的結局……
簫劍本來已經(jīng)做到盡善盡美了。簫劍展現(xiàn)了他強大的實力,雖然比胡天略有不如,但也相差無幾。而且簫劍也展現(xiàn)出他的膽魄和把握時機的強大能力。而簫劍也抓住了最好的時機,簫劍展開全力以赴的必殺一擊。本來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可惜簫劍棋輸一著。
突然冒出的劍靈,讓簫劍滿盤皆輸。只是還沒有敲定,而在觀戰(zhàn)的眾人看來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就如同虎行歌說的,簫劍的處境越來越糟了。隨著時間的流逝,簫劍只不過是慢慢滑向失敗的深淵罷了。
圣靈終于在多次嘆氣與焦急之后,猛地一甩手,“該死的劍……”
圣靈在埋怨,埋怨簫劍緊緊握住那把劍,埋怨那把劍怎么那么不爭氣。對比胡天的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劫煞劍,簫劍手中的斷月劍堪稱雞肋。
而虎行歌,在說出那句話之后,并不如同其他人一樣做出結果的預判。而是繼續(xù)平淡的耐心的看向簫劍。
與簫劍這邊的揪心相比,胡天那邊是再平常不過的恢復了。胡天從死亡的驚嚇中回神過來,迅速平息下來,第一時間開始了恢復。他感知不到簫劍,也就沒有做無用功了。而胡天此刻也放心坦然。因為他知道最后劫煞出手了,簫劍比他傷得要重得多。而簫劍手中的斷月劍,聽說出了什么巨大的問題,遭受了重創(chuàng)。胡天哪怕光明正大地恢復,也不用再怎么擔心了。哪怕胡天不知道簫劍的處境比他想象的要糟,但也知道簫劍短時間是無力再來攻擊的了。反而等胡天情況稍好,那或許應該是胡天主動出擊了。
簫劍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眼前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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