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交待
再尊貴的血脈也無法成就超脫永恒。
即使和最強大的一家子牽扯上了關系,但是這也代表不了什么。簫劍可不會天真地認為沒有強大的實力,就可以當圣靈族的殿下了。簫劍和圣靈不同,圣靈有一個非常疼愛她的哥哥。而簫劍與這一家子之前其實沒有任何的感情,頂多只有點命運的牽連。
即使簫劍不知道曾經他被圣天滅殺過,但也知道靈宮對他而言并不是一個好去處。畢竟圣靈族的殿下只是那兩團火焰。而簫劍如果去到靈宮,一個奴役圣靈族殿下的罪名扣下來,就是封魔山遠在天邊也保不住他。而且如果斷月還醒著,也一定不會同意簫劍去靈宮的。因為圣靈族的至尊靈域可是毀在了簫劍的手中。
事隔三百多年,這一句“小殿下”卻姍姍來遲。簫劍可不相信作為十大至尊種族之首的圣靈族的效率有那么低下。那么也就代表這什么所謂的小殿下對于圣靈族來說并不是什么重要得很的事,反而只是個不錯的噓頭。
然而對于圣靈族或許微不足道,但并不代表簫劍就可以輕視甚至是忽視這件事。圣靈族不愿小題大做的原因是因為封魔山在這里,可不是因為簫劍自身的原因。這一點,簫劍很明白,也很慶幸。
但明白又如何?直接拒絕圣天的意愿嗎?圣天可不是面前的超脫,他雖然人遠在天邊,但是他的威懾卻是實實在在的,就連封魔山都要重視的。可是答應嗎?自然不可能。
那么只能悠著悠著的來了。
踏在是與非的邊界上,只要圣靈族不逼迫,簫劍不犯錯,那應該就可以了。
因此,簫劍沒有拒絕來人,也沒有立即答應。靈宮的小殿下看上去是一個無比高貴的地位,事實上獲得的修煉資源也不比封魔山上的普通修煉者好多少。這并不是因為靈宮和封魔山有多大的差距,而是因為封魔山在人才培養這一塊已經做到最好了。
簫劍看了看使者一眼,并不因為他是超脫就有什么尊重。而是架子十足的很冷淡地回應道:“我知道了。”
那使者見到此幕,也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氣惱。他堂堂一個超脫,簫劍非但沒有起來回禮,反而一句冷淡十足的回應顯得他像一個跑腿的。
然而事實上呢……
使者雖然是超脫,他還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也還真的只是跑腿的。
使者有些不悅,但還是壓抑住心中的不忿,和氣地繼續彎腰,對著簫劍說:“小殿下,希望你還是早點回到靈宮。可不要讓大殿下等急了。”
簫劍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就像驅趕煩人的蒼蠅一樣。“知道了知道了,我玩夠了就去靈宮。”
那使者見此動作,臉上的和氣一僵。而陪同他來的封魔山的超脫看向簫劍的目光中開始帶著點感興趣的光芒。這小家伙很聰明嘛,對于自身的處境洞若觀火。而且,面對超脫也能施展自如……
他是虎族的超脫。雖然和使者有點交情,但也沒好到什么程度。他跟過來的一個重要原因還是監視這位來自靈宮的使者。事實上,如果不是這位使者搬出圣天的名謂,恐怕他的要求也會被一次次推脫了事。靈宮嗎?對于封魔山來說,從來不在乎靈宮的宣言。就像一心前進的人并不會關注身后的追趕。
對于簫劍的驅趕,雖然使者很不舒服。但是他還是厚著臉皮留了下來。畢竟小殿下只是一件事,而最關鍵的任務他還沒有完成。所以他還不能離去。
而隨他一起到來的封魔山的超脫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詫異。因為每一個超脫都有著不凡的傲氣,這位使者也是。只是如今受到這樣的嫌棄,還厚著臉皮留下來……
使者也不想留下來。但是之前他也感受到了封魔山對于靈宮的敷衍。所以想要試探到虎族的態度談何容易?而他思來想去,最好的突破口還是在小殿下這面。雖然這位小殿下實在討人厭,但是在他身上試探總比試探封魔山要簡單得多。況且,作為事情的開始的萬族尊地的那一場局面,根據公主殿下說的,這位小殿下怎么也“功不可沒”。
當然,使者心中還有更好的人選——虎行歌。作為最終撤兵的統領,虎行歌怎么看應該也會是一個知情人。再者虎行歌聲名遠播,他的見解想必也是極好的。
可是虎行歌也一樣不好接觸。而且虎行歌的驕傲連至尊都輕易不假顏色,他一個超脫想要如何還真的難說。而且,來到封魔山,他才知道,靈宮的名頭也有不好用的時候。而虎行歌據說是比簫劍還難尋找的人。與其千里迢迢去尋找虎行歌,還不如就從近在眼前的簫劍身上突破。
所以使者不得不再次腆著臉向簫劍問道:“小殿下,你知不知道最近異位面和圣族摩擦有點多?”
一般來說,圣靈族對于自己種族的自稱都總會抹去那個靈字。
使者已經深深覺察到簫劍的難纏,所以采取循循善誘的方法。
簫劍瞥了使者一眼,然后繼續盯著地面道:“不知道。”一副與我何干的模樣。
使者也不惱,有了定計,他反而一副勝券在握。
使者有些嚴厲道:“那小殿下知不知道因為在萬族尊地,圣族幾乎與異位面宣戰,到如今導致圣族產生了多大的損失?”使者頗有一番問責的氣勢在其中。
而簫劍則繼續淡淡道:“不知道。”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使者見狀不禁一喜,三番兩次之下,他的氣勢已經快要升到巔峰。小殿下啊小殿下,你雖然聰明,但還是太嫩了。
“那小殿下知不知道圣族本來無意宣戰,只是因為小殿下的莽撞就造成了多少不必要的損失。”那使者語氣間充滿了悲憤的意味在其中。他身披大義之名!
簫劍見狀慢慢起身。使得本來俯視他問責的使者顯得有些矮。
簫劍慢慢轉過身來,臉上如冰霜密布,而身上威勢沉凝,端的是一副久居高位的架勢,還真有些氣候。簫劍的語氣變得有些森嚴緩慢:“這個我也不知道。”
不知為何,那使者雖然是超脫,但面對這樣的簫劍也有些忐忑。好在他占據了大義之名,就不怕小殿下強詞奪理。
在靈宮,圣靈雖然頑皮,但是在御下方面卻是拍馬也趕不及簫劍絲毫。而另外的圣天或雙帝卻是不需要這種手段。
那使者還是繼續義正言辭道:“在萬族尊地,小殿下教唆公主殿下向異位面宣戰,這個小殿下也不知道嗎?”
簫劍眉頭一挑,淡淡道:“這個我真不知道。話是圣靈說的,而且圣靈比我要大上那么多,我怎么教唆她?尊貴的使者大人,你來和本宮說教說教?”
使者突地面皮一跳。“小殿下……”再開口,氣勢已經弱了幾分。
“使者大人,我還不是靈宮的小殿下,還沒有加冕,請不要一口一個小殿下掛在嘴邊。”簫劍此話雖然看上去是示弱,卻是隱隱有威脅之意在其中。
還不待使者開口,簫劍又道:“使者大人,這里是封魔山。在下也只是一個小小虎族。如果使者大人非要為在下強加罪名,在下也無力反抗。”說完,簫劍看了看使者身后的虎族超脫。
那虎族超脫咧嘴一笑,還挺溫和的。
使者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還有,使者大人,圣靈族與異位面宣戰畢竟是圣靈公主殿下親口說的。而公主殿下又是大殿下最疼愛的妹妹,這一點不知使者殿下怎么想?”簫劍緩緩道。他并不像這個使者這么咄咄逼人,反而條理清晰。
那使者氣氛不過,當即脫口而出道:“那是公主殿下受了小人挑撥!”
簫劍那一雙冷眸深深看了使者一眼,看得他也覺察到有些不妙。
“使者大人當注意一下言辭,不要輕侮了公主殿下的名聲才是……”
那虎族超脫看著這場戲,也是頗有興趣。而那使者突然間,竟找不到任何的說辭。見那使者似乎已黔驢技窮,簫劍轉身正欲離去,卻聽到一個清明的聲音道:“圣天此舉是想試探我族的態度?既然如此,想必他說的話,在你們大殿下那里也沒有什么分量。”
“但此舉實在多余得沒有必要,王說過,犯我族者,雖遠必誅!王也說過,既然同在至尊位面,那就是同一個陣營。要知道,我虎族從來不屑于這些陰謀詭計!”
“陷害你們靈宮,犯不著!你,回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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