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先發制人
矛盾再也無可緩和,這一出完全打亂了昭洛銘等人的計劃。雖然說昭洛銘也沒有什么好的計劃
昭洛銘等人的血腥突圍已經是沒有選擇的做法,那些人不顧生死的都要殺了自己,雖然一般的平民即使讓他們出手也傷不了自己。但是被圍住的眾人都感覺到一些隱晦的強大波動。如果放任那樣的存在出手,完全是能殺了昭洛銘等人的。然而就是在這樣混亂的環境下,一些最基礎的自衛也不是這些普通的弱者能夠承受的。
這就是書香城慘案!
可憐的昭洛銘還不知道,他們陷入了怎樣一個陰謀漩渦。
開始在什么地方,他們不知道。甚至輸在什么地方,他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親身經歷,親手制造的書香城慘案卻是讓他們隱隱感覺到對手的恐怖。
有些東西,我們可以不在乎,卻不容忍別人肆意踐踏。
比如生命。在至尊位面,弱者的生命是有多么廉價。然而就是這樣廉價的生命,卻可以成為壓倒萬域城輿論方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書香城慘案,死亡的人數遠不如一次戰爭的傷亡,但是在軍院的有心煽動和利用之下,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樣了。
這是對至尊位面的入侵,對王者的挑釁!
哪怕是事后聽聞的殿下們也不會考慮當時的昭洛銘等人有多么的委屈被動,最多只會感嘆軍院的手段過人。
軍院的謀劃并不是沒有破綻,事實上后世的那些陰謀論者不止一次懷疑書香城慘案其實也是軍院的手筆,但也最多的懷疑感慨然后是佩服。終其原因,在萬族尊地,弱者的生命其實還是廉價的。付出廉價的代價,扳倒強大的敵人,不得不說軍院實在手段過人。
輿論的力量,說強大也不強大,說弱小也不弱小。
至少,在這一點上軍院的把握極好。因為實際上,軍院單獨的實力并不足以決定著亂局。而且軍院出手,誰知道有人不會背后插刀呢但有著大義之名就不一樣了。
但書香城慘案只是一記重擊。軍院圖謀的不止昭洛銘等人。
就在昭洛銘發蒙的時候,軍院可是全力開動。
一方面要著手于“宣傳”萬域城入侵的事,另一方面要抵御萬域城的第一波前鋒進攻,大義之名宜身先士卒。
而軍院有著風云錄的這樣的信息利器,在出征之前就知道了對方的詳細軍情。而由最精銳的A統帥率領的A軍團,在書香地之外是軍神連同簫劍選好的戰場。
天時地利人和,盡在簫劍手中。
昭洛銘有備而來,具有對抗簫劍這半支A軍團的實力。然而,此戰,簫劍有心算無心,雖然是急行軍,但是是以整裝之師對付散亂之軍,雖然疾行有些倉促,但是A軍團好歹也是向軍隊第二層次的進發的部隊。并不是隨意一群強者就能對抗的。
昭洛銘匆忙逃出書香城,民眾出手并不可怕,但是昭洛銘擔心那些隱晦的強大的波動。而且也擔心至尊位面的真正的強者把他們當作入侵者解決了。
畢竟是至尊位面,藏龍臥虎。雖然昭洛銘想對簫劍復仇,搶回那兩枚棋子,但絕對不敢擔上入侵的名頭的,也不敢亂鬧騰,更不要說類似于屠城這樣的大膽想法。
然而,那一支軍隊再一次成為了昭洛銘的夢魘。
在深黑礦藏,時墟殿和寰宇碑的近二十位殿下,只有昭洛銘一人逃出。而此刻,在昭洛銘猶豫是要回到萬域城還是繼續尋找那支軍團時,A軍團再次神兵天降。
A軍團繼續是遠程大范圍轟炸,幾乎波及到書香城。但坑定是殃及無辜無數的,不過又有誰在乎呢
完善的軍陣,可以像殺戮機器一樣一個個收割,這就是軍隊和游兵散勇的區別。簫劍又再一次為可憐的昭洛銘上了一課。
也不知道簫劍是有多么的記仇,昭洛銘不過就是威脅過他一次,然而昭洛銘卻在簫劍手中一次次淪為悲劇。這一戰并不像上一次深黑礦藏,這一戰要慘烈輝煌得多,也只有犧牲和榮耀,才會讓人狂熱與著魔。雖然作為一個統帥,讓自己的士兵做出這樣的犧牲并不是太對得起自己的信念,但是簫劍知道,這只是為了達到目的的最好選擇。
更多的犧牲更不是簫劍愿意看到的,所以簫劍只好獨自一人趁手背叛自己的苦果。
或者所謂更多的保全只是針對A軍團。犧牲還是會有,而且還會更多。良心的責問只不過是一道關卡,或者一種思維模式,一種邏輯。換一種方式,良心也可以拋棄吧。
在紛飛的戰火中,在破碎的空間中,簫劍站在A軍團之后,站在整個戰場之后,品嘗著背叛自己信念的苦果。眼中有著熟悉的陌生的面容凋謝,也有著戰場邊際的破碎。
成長就是這樣嗎簫劍不做A統帥,自然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一把劍已經足夠壓滿簫劍的肩膀,簫劍不想再有太多的擔當。
簫劍迷離的眼神中,不知彌漫著怎樣的心緒,他摩挲這劍鋒,知道用鮮血喂飽這把寒刃。
直到簫劍面前再一次押解來重傷的昭洛銘。再一次是A軍團取得勝利,而在書香城慘案之后的這一場大戰也不需要軍院的宣傳,自然會在極短的時間里就傳遍萬族尊地。
有人開始向入侵者開戰了,而且戰場就在臨近萬域城的書香地!
也許有人選擇旁觀,想要拾利,然而軍院再一次發出的聲音是呼吁頂級勢力有頂級勢力的擔當,外敵當前,不要再做無謂的內斗了。理應合力對付萬域城。人族率先做出表率,開拔他們最精銳的軍團與萬域城在書香城慘案之后有了第一次交鋒。
而與軍院無關的“四大勢力”也站出來當這個率先“起義”的先驅。四大勢力打著要拿回被萬域城侵占的利益的旗號開拔大軍,師出有名,還極具煽動性。而且軍院和四大勢力也借機發展利益,打著義與私的口號排擠競爭對手。一副脅人上船的勢頭。
而簫劍,面對寰宇碑榜首,卻有著非凡的底氣。這位寰宇碑榜首兩度折翼于自己的手中。簫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無悲無喜,自然而然地走神。
經歷上一次圣乾的意外之后,這一次對于昭洛銘的防范也是無比森嚴,他再也沒有一絲機會。這個往日明和得如同陽光的男子,卻在此時陷入深深的絕望。早知道如此,那一次就該把這小子殺掉,哪怕那里是香。
可惜沒有如果。
“放了他吧,也是一代殿下,我給他這個機會,一千年之后單獨一戰!”簫劍慢慢從綿綿的思念中回神過來,轉頭離去道。
軍神并不是簫劍的鹿,簫劍的路是至尊!
而簫劍不再思念,是因為一個預料中的麻煩已經來了。
遙遠地認出這支軍團,圣靈居然就仗著俞殿下大大咧咧地進入戰場。
簫劍知道既然把戰場選在這里,就躲不過,索性也沒有去逃避。
俞知道剛剛軍士帶走的那個人是誰,再看向簫劍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在帝關,因為對手是星神族,所以沒感覺到這家伙有多厲害。然而如果對手換成同代,手掌A軍團的簫劍,就連昭洛銘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俞這一次不得不考慮當初自己和這家伙達成的協議的風險。
然而簫劍就像沒看到俞眼中的驚異,只是對這個公主的到來感到無比頭疼。
“那個是昭洛銘寰宇碑榜首”并不待久別重逢的圣靈訴說一下“思念”,海藍就不知死地驚異開口道。誰叫他以前就養成了瀟灑隨性的習慣了
不過這一次,他很好地轉移了圣靈的注意力。
“是昭洛銘。這一代的時墟殿和寰宇碑都廢了。”簫劍無悲無喜地開口道,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卻不知道落入別人眼中是何等風姿與傲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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