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來自軍院的求救?
黃陽殘如血,枯風草如蓬。
城關一朝破,池蓮萬千誅。
是日,帝關陷落!
然而當星神族大軍進駐,剩下的卻是一座沒有什么意義的空城。
是日,淵河倒灌,人族第二軍旗現(xiàn),于淵河深處,崢嶸人字洗凈殺伐無數(shù)!
星神族想要借助懷安公主圍點打援,難得實力強大的種族用了一次陰謀詭計。但是他們的對手是軍神,是軍院,是戰(zhàn)爭圣地!
當伏擊打成,決戰(zhàn)來臨,人族的千古第一雄關亦是一鼓而下。誰曾想,迎接星神族大軍的并不是人族的沃野,而是一座封死了的甕城。后面星神族大軍急涌而入,前面,星神族前鋒無處可出。上天入地無門,帝關成了一座葬墳,葬卻星辰無數(shù)!
這一絕計,布置得太過匆忙,然而雖然威力有些乏善可陳,但也可以狠挫一下星神族的謀劃。
但,就是王封軍神也未曾想到淵河暴動,人主顯靈,滔天淵河攜人族第二軍旗出現(xiàn)。本來這一計因為時間倉促,最多只能引動人族大陣的力量來覆滅星神族大軍,此刻更又上了一層樓。帝關封絕,星神族來犯之軍除了幾個實力強大,運氣頗好的帝尊逃脫以外,其余人等全軍覆沒!要知道,為了這一計,人族陣營高層戰(zhàn)力悉數(shù)聚集,中低層戰(zhàn)力幾乎撤出。一日之間,帝關一易于人手,一重回人族。然后王封軍神冷靜調度,再次據(jù)險而守,擋住了星神族三波憤怒的反擊,這頗為不平靜的一日才終于完結。
在一片勝利的歡呼聲中,王封軍神深深的憂慮的目光投向遠方。偌大的帝關,只有他們屬于軍院的一群人才知道今天覆滅的星神族大軍比之這次來犯的星神族根本算不了什么。
淵河之中,一天的爆發(fā)似乎泄盡了所有的不痛快,淵河也有些筋疲力盡。
而一群人卻裹挾著一面旗幟,在淵河之底悄悄前行著。這一群人正是被圍困的懷安公主等人。
星神族是設伏了不假,但是他們顯然也沒有想到王封軍神會派出他的親衛(wèi),帝關之中最強的一股戰(zhàn)力。他們釣上的大魚,他們吃不下。更何況,他們的大魚早有預料和防備。所以,雖然伏擊也造成了一定的傷亡,但暴露的星神族則是全軍覆沒,王封軍神可是一個親衛(wèi)也沒有留下!
而這一支親衛(wèi)也帶來了王封軍神安排的任務,探查星神族的封鎖線,完成之前幾支帝尊隊伍沒有完成的任務。相應的,懷安公主也知曉了部分人族現(xiàn)在的處境。不過懷安公主的表現(xiàn)顯然不如王封軍神,但也是極好的。
這一支帝尊隊伍帶來了不少針對星神族探查手段的隱匿能力的神器,更是由帝尊支撐,這一次,軍院也是下了大代價,勢在必得。
同樣在軍神計劃之外的是人族第二軍旗的到來。受到懷安公主身上鐵血軍魂旗意志的感召,在此人族存亡之際,人族第二軍旗自淵河深處浮現(xiàn),披拂在懷安公主身上,至此,人主之名呼之欲出。
人族第二軍旗,出自淵河,是淵河之旗,是人族守護之旗,是人族之旗!
如今,它披拂在懷安公主身上,如此重擔,豈是輕予人主之名,已然避無可避。然而懷安公主心中卻只記得,那一場離別,簫劍拉著她的手,在鐵血軍魂旗面前將人主之名讓與她。懷安公主只記得她那泄憤似的一吻,得到的既沒有抵觸也沒有回應。
如今,知曉了部分情況的懷安公主也知道她這一次肩負的任務是何等之重。她亦是義無反顧。
萬族尊地,軍院接受了風云錄的情報。其過程出乎預料的順利,幾乎是軍院代表人聽到簫劍的名字之后,甚至連條件也沒有興趣就接受了風云錄為代表的四大勢力聯(lián)盟的自保訴求。這對于向來謹慎的軍院來說是極為不正常的。這更是讓四大勢力堅定了要把情報送給簫劍一份的要求。
軍神之間是有著超弦為基礎材料的瞬時信息手段的,在王封軍神和四大軍神商議后不久。風云錄忐忑的嘗試終于到來了,而隨之一同回到書香城的還有一件物事。
軍院和萬族尊地的許多地方都有著傳送陣連接,不然沉浮于破碎空間的軍院豈不是絕了普通人前來瞻仰一二的心情
空間傳送陣極大地快捷了人物運輸,不然即使是光速極限,以至尊位面之大,許多地方也是無法流通的蠻夷之地。
自然,從軍院到書香地的行程,空間傳送的話,朝夕可往。
所以,被簫劍帶著折騰老頭子們的圣靈,還有俞殿下的三人組終于迎來了來自軍院的回復。不同于上次對于簫劍的有所輕視,去了一次軍院,四大勢力的代表換成了一位帝尊,而對待簫劍的態(tài)度也是畢恭畢敬,甚至還超過面對圣靈公主和俞殿下的恭敬。他們可是接到來自一些老人兒的囑咐,這段時間,萬族尊地可能會多些極為厲害的年輕人。。顯然在這位帝尊眼里,簫劍就是那些年輕人中的佼佼者。能憑借一個名字,讓明顯中立的軍院毫不猶豫地保下四大勢力,簫劍已不是用厲害可以形容的了。
要是簫劍知道全過程,恐怕就不會如同四大勢力一樣的反應了。
簫劍知道,四大勢力同樣滿足軍院一定的利益訴求,而軍院答應得如此堅定怕也是相信斷月執(zhí)者,而且恐怕是有著什么重大的事情要求著自己。
果然,接下來,那位帝尊便雙手奉上一件物事,雖然被裝封得好好的,但是還是泄露出點氣息。剎時間,簫劍的臉色變得無比沉重。
簫劍接過盒子,盒子極重極重,是簫劍不想接受卻無法拒絕的。畢竟脫離人族是簫劍擅自作的決定,而斷月那時還在沉睡著。從軍院對待斷月那種不惜一切的珍重就可以看出,斷月對待人族怕也是無比的在乎。于情于理,簫劍也無法拒絕。
簫劍沉重的臉色也吸引來了圣靈,自然還有俞殿下。
圣靈也不顧玩樂了,而是有些擔心地站在簫劍身前問道:“這是什么”
也不怪她會有此一問。因為就連釀酒師,也何曾看到過簫劍如此沉重的臉色而圣靈雖然和簫劍熟識不久,但對于簫劍的性格也是有些了解了。
圣靈問出了俞殿下想問的話,雖然俞殿下并不是關心簫劍,卻生怕有什么變故打攪了他和簫劍的約定。
“人族軍旗!”簫劍回答得沒有什么回避,反而有一種鐵血的味道。
那位來自四大勢力的帝尊難掩心中的驚訝。軍院是人族的軍院,而軍院將軍旗帶給簫劍,那眼前這位年輕人是……
“人族軍旗你是人族”圣靈似乎沒有抓住關鍵地問道。
“曾經(jīng)算是吧。現(xiàn)在……不是吧。”簫劍淡淡道。
“既然不是……”圣靈公主還想問,卻被俞殿下拉住了。
簫劍沉默著,軍院把鐵血軍魂旗都送來了,戰(zhàn)況真的到了如此地步了嗎那自己真的能不管不顧嗎
簫劍早已言明脫離人族,可是,鐵血軍魂旗還是送了過來。這是在求救嗎
“那你打算怎么辦”看到簫劍似乎有了決定,俞殿下果斷地替圣靈問出這句話。
“去人族帝關!”簫劍回答得堅定。
“你要上戰(zhàn)場”圣靈公主聽了,有些興奮。
“公主……”俞殿下有些無奈道。
但是他的長篇大論立即被圣靈打斷,“你看小家伙這么弱,獨自上戰(zhàn)場,我怎么放心得下呆木,你也跟著去吧。”
……
對于人族和星神族的戰(zhàn)爭,俞殿下沒有一點兒興致。只是既然制止不了公主殿下,他也只好跟著去了。
這三人談話,也不知道絲毫的避諱。他們是不在乎,但是那為四大勢力的帝尊卻是心中波瀾起伏,時起時落,頗為難熬。聽這話,人族好像要敗了,投奔軍院真的是明智的選擇嗎但是眼前這個人要去參戰(zhàn),連軍院都寄希望于他,人族又會敗嗎可是一個帝者,對這樣大的戰(zhàn)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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