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
“謝了。Www.Pinwenba.Com 吧”毫不吝嗇的給他一抹笑容,只看了前面的幾條她就看不下去了,把文件一扔:“這是他們這一年之中的業績,你去秘書那里去找一下詳細資料,核對一下,如果有什么不符再通知我。”
劉逸飛接過文件點頭出去了。
“徐靜,我把公司交給你是信任你,你就這么對待我對你的信任嗎?”徐靜可以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在父母開始在國內成立分公司開始她就已經在公司工作,慕容雪看她工作踏實認真,一路提拔她坐上協理的位子,就連她把她的同學安排進來都是在各個部門讓他們在底層做起,她真是虧待她的信任。
“對不起。”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私人的一些事情確實耽誤了工作,如果業務部門真的做了什么手腳,那她便是失察了,五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對公司來說是九牛一毛,但這確實實實在在的打了她一巴掌,讓她驚醒。
“我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怪你,我只是想告訴該工作的時候你就要把個人感情放在一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看你想不想過去。”
她知道她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可是如果真的因為她的失察而讓公司損失五十萬這也是不可原諒的錯誤,她一向要求員工工作時不要帶私人的感情。
“是。”她應著,自始至終都是低著頭,一個三十多歲的已婚婦人居然讓一個沒有結過婚的小丫頭批評了,這讓她面子上有點過不去,這不管她的能力大小,在年齡年前她確實比她大,思想上而言卻讓她自愧不如了。
“我要的不是你輕飄飄的一個是字,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引子,如果你覺得你已經擔任不了這份工作請你辭職走人,既然你選擇這個工作并且還在這個崗位上一天你就要對得起這份工作對得起你拿的薪水。”她的公司不需要沒有責任心的員工,也不想因為她的心情而影響整個公司的進度。“好了,你出去吧。”揮手讓她出去之后按下內線電話:“建華,你來一下。”
于建華一進來就看到她那張拉長的臉,吹了一聲色狼式口哨之后問道:“難得日理萬機的總經理大人可以想到區區不才在下我,有何指教?”
于建華是她安排進來四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他就在業務部門做一名默默無聞的小螺絲釘,很有才能,卻吊兒郎當,覺得工作是生活必需品,生命是生活的消耗品,及時行樂是他的生活宗旨,交給他的任務他一定能完美的完成,卻沒有上進心,得過且過是他的左右銘。
“在業務部做的還舒心嗎?”她問道站起身給他接了一杯水:“我辦公室里沒有任何飲品,你就喝白開水吧。”
“讓您端給我真是不好意思。”嘴上說的不好意思卻沒有站起來而是伸手接住她遞給他的水,雙腳閑適的放在她的大辦公桌上。在她兇惡眼神的瞪視下,又拿了下來:“你如果一直這樣盯著我我就會緊張哎,如果緊張就會想不起來一些重要的事,小雪兒,你說該怎么辦呢?”他知道她把他叫上來的目的。
“那你想怎么樣呢?”她拿起手機撥到一個號碼并且手指作勢要按在撥號鍵上,笑的很“溫柔”。
“你猜如果夢婷知道你打著加班的幌子出去鬼混會有什么樣的表現呢?”她威脅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卻是柔的像能滴下水來。
“不帶你這樣玩我的吧?”他不甘心的叫道。
“就看你的表現咯,如果我不小心讓你忘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你猜我會采用什么樣的方法讓你想起來呢?睡沙發還是歸搓衣板呢?哦,你看我,現在這個年代沒有搓衣板了,那應該是跪電腦鍵盤對吧?”她說出上次他被夢婷發現在酒吧鬼混之后受到的待遇,一個月在客廳睡覺還不準蓋被子,連個布條都沒有留給他,他就這樣在客廳中**的睡了一個月,哦,忘了說了還留給他一條小內褲。
“好吧,你狠。”最毒婦人心是誰說過的至理名言?
“拿來吧。”她好整以暇的伸出手,他把一個小優盤放在她的手心道:“這些就是他們貪污的證據了,我早就發現他們在一些合同上做了手腳,暗中觀察好一陣子了。”之所以不說就是想等她自己發現,不錯,在剛進公司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發現了其中的弊端。
“你不早說!”抬起尖尖的鞋后跟“輕輕”的踩了他一腳,作為報答。
“你這個女人,抬腳。”他抱著腳在原地打轉。
看著他的樣子讓她忍不住笑了。敲門聲響起:“總經理,業務經理來了。”
“好的,讓他進來。”
“我怎么吧?我可不想被他們當做奸細給做掉。”于建華可憐兮兮的看著慕容雪。要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在總經理辦公室中會讓他們產生他是奸細的誤會,雖然他是給了慕容雪他們的貪污證據,但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你去我的休息室躲一下,他們沒走你不要出來。”她知道其中的厲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喪心病狂的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她不想讓任何人收到牽連。
“整理好了?”她閑適的看著業務經理遞上來的文件,也不急著打開再看夠了他緊張的模樣后按下內線電話:“逸飛,文件整理好了嗎?”
“好了,我現在就過去。”雖然時間緊迫,好在文件整理詳細,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查出了漏洞。
“總經理……”業務經理現在也不逞強了,站在那里囁嚅的說不出一句話,雖然慕容雪笑笑的沒有說什么話,但他卻更緊張。
敲門聲響起,劉逸飛的臉出現在門口:“你要的東西。”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在她面前,也不退出去,徑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他們之間朋友關系大于上下級,他也不用避諱,之所以不出去一是工作需要,二是不放心慕容雪獨自面對一個即將瘋狂的大男人,當然也可能什么事都不會發生,但預防著總是沒錯的。
慕容雪沒有費神的看面前的檔案,只是看著臉色如調色盤一樣的業務經理好客氣的問著:“你需要看看嗎?這里面的內容可是關于你哦。”
“對不起,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虧空的錢全部補上。”事已至此他知道狡辯是沒有用的,只有博取她的同情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深深懂得這個道理,何況面前的這個人就算再聰明也不過是個二十三歲的小女孩,哪能動很多?說句諺語:“他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飯還多”他怎么肯能是他的對手?
“不好意思,我這里不是收容所,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她說了一句時下最流行的一句話。
“你……”他沒有想到她這么油鹽不進。
“請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委托劉逸飛全權處理。”堆積的工作還有很多,她沒有時間和他瞎耗。
“我?”劉逸飛站起身,他只是怕他受委屈才留下來看戲兼做保鏢的,怎么反而分配了他這么艱巨的任務?
“能者多勞嘛。”她客氣的請他們出去:“還有……逸飛。”她叫住正要出去的劉逸飛,在業務經理出去之后她才道:“這樣的人我們不能再用了,查清楚虧空之后讓他補上就行了,還有參與進來的人也全部讓他們走人,咱們不走刑事路線了,他們也不容易。”
“你呀,還是這么善良。”他搖搖頭,剛才還在想她怎么突然雷厲風行起來了,馬上她就露出本來面目了。
“她善良?你沒看到她披著一身巫婆裝嗎?”在休息室中走出來的于建華一點都不贊同劉逸飛的話,他可沒有忘記剛才被整的慘狀。
“你怎么在這里?”劉逸飛對突然走出來的于建華側目。
“你問她。”他做到沙發上好不愜意,沒有搭理劉逸飛的話。
“我只是讓他把剛才那老頭的犯罪證據交出來而已,并沒有對他做什么。”慕容雪一臉無辜的說道。
“是呀,你沒有做什么,剛才不知道是誰威脅我。”為什么明明邪惡的一個人卻長了一張這么善良的臉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不和你們閑扯了,快把另外兩人叫過來幫我處理這一桌子的公文。”雖然她很想和他們斗嘴下去,不過看到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便沒有了一點斗嘴的力氣,乖乖的坐在辦公桌上處理文件,好在重要的事情小梁都貼上了標簽,看起來并不難。
于建華和劉逸飛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可以看到對方眼中的無言,又一次被抓來做苦力了,不過兩人還算很有良心,基于鐵哥們義氣同甘共苦把另外兩個人叫來一起處理這堆積如山的公文,不管另外兩人的抱怨。
四點半的時刻敲門聲響起,秘書小梁提醒著慕容雪接下來的安排:“總經理,今晚的宴會您要特別注意,我已經安排好化妝師替您搭理您的儀裝,衣著……”
“衣著我自己來安排。”慕容雪抬起有些僵硬的脖子,伸手揉了揉,看著還在整理著文件的四人,笑了笑。
“那好。”小梁也不強求,對于經理室的四人也算熟識了,點了點頭打過招呼之后她對慕容雪提醒道:“這次宴會的主題是林氏夫婦金婚盛典,您最好穿穿暖色系的衣服。”
“好的,謝謝。”對小梁道過謝之后不好意思的看著正在忙的四位:“那我先走了,你們忙完也可以下班了。”
拿起電話剛要撥給楚悠然沒想到那邊先打過來了,她高興的接起電話:“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
楚悠然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拉松領帶:“我正想著提醒你呢,你在哪?”
“我剛出來公司,你在哪?”她拿出藍牙掛在耳朵上,開啟引擎,握好方向盤利落的將車子駛出停車場。
“我在公司。”他伸手結果秘書端來的茶,輕聲道了謝,啜飲了一口,讓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腸道,剛開完兩個小時的會議,他確實需要一杯溫熱的茶。
“那你什么時候可以回家?我現在正在路上了。”她還要化妝,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立刻就走。”他關上電腦,合上文件,拿起西裝外套道:“我們家中見,我十分鐘后到。”在公司到居住的房子只有十分鐘的車程,遇到堵車就不一定了,不過下午四點半的時刻是不會擁堵的。
“好,我應該也會很快就到了,家中見。”
把車駛入小區并不順利,一輛商務別克攔住了她的去路,按了一下喇叭,前面的別克還是不動如山,幾個年輕男女在和門衛溝通著什么,看他們肢體語言溝通的似乎不怎么順利,她看了一下時間,終于決定下車來看一下究竟。
“小王,怎么了?”她對著那幾個年輕男女禮貌性的一笑然后客氣的道:“能麻煩你們把車挪一下嗎?我趕時間。”
“慕容小姐您來的剛好。”門衛見到慕容雪像是死刑犯人見到特赦令一樣的高興,指著那幾個穿著時尚的男女說道:“這些人自稱是化妝師,要找您的,已經在這里站了十分鐘了。”耽誤了很多來往的車輛,在溝通不順的情況下車子就停在門口,保安不知道慕容雪從事什么職業,不過在這個小區能買的起房子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在沒有吩咐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讓這輛車駛進小區。
“原來是這樣……”她看著眼前幾個人問道:“你們找我?是誰讓你們來的?”
“慕容小姐您好,我們是美伊的工作人員,艾米,這是我的名片。”化妝師殷勤的遞出自己的名片“至于是誰安排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上面只讓我們來這里找慕容雪”對于眼前這個年輕的有點過頭的女孩子充滿了好奇心,她是公司首席化妝師,可以經她手打扮的人非富即貴,她卻從來沒有出過出外工作過,出來之前她還想著是什么樣的人可以讓老板這么慎重以待,見面之后她心中的疑惑更大,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什么背景?
慕容雪無視她打量的眼光,低頭掃視了一下名片后對保安一點頭:“小王,放她們進去吧。”
小王松了一口氣,說實話這輛車堵在這里讓他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卻也不敢讓它通行,如果這個小區除了任何一點狀況都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在聽到慕容雪放行的命令后立即升起欄桿,兩輛車一前一后的駛入小區。
“好了就是這里。”慕容雪把車停好,鎖好車門,身后傳來一陣喇叭聲,她下意識的回頭,卻見楚悠然停好車向她走了過來。
她抬起手臂,笑著對他道:“時間剛剛好,你真是一分鐘都不浪費。”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動作:“我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哦。”在社會中遲到往往會給人使人對另一個人的形象大打折扣,是談生意的大忌,做不到的寧可不要說,他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幾個人問道:“你找來的?”
“不是。”她步入電梯,按下上升鍵輕聲道:“我的秘書幫我找來的化妝師,我也是最后知道的那個人。”她笑,以前參加宴會的時候都是喬青幫她化妝,她注意這些細節,今早的事情又是一連串的混亂,讓她根本無暇顧及晚宴的妝容問題。
“她很細心。”他贊道。
“是呀,今天多虧了她呢。”她真的是找對了秘書,以她的性格來說絕對需要一個能干又細心的秘書。
“怎么說?”他奇道,很少見她褒獎過什么人。
她笑著給他說今早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
“公司內往往都會出現這樣的蛀蟲,你處理的方式很對。”他贊道,等化妝師進來電梯之后按下上升鍵,雖然他一直很好奇她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考進思雪這樣的大公司,并且擔任到經理的位子,不是沒有問過她,不過問再多得到的結果都是一個,那就是避而不談,問的次數多了他也就沒有在問了,想想她父母在美國的勢利,在思雪安排一個職位是輕而易舉的事,她可能不好意思說,他也就沒有再問,雖然心中一直存在著一個疑影。
在化完妝之后化妝師起身告辭后,楚悠然已經做好飯并且換好衣服了在餐廳等著慕容雪了,在宴會這種地方絕對不能當成吃飯的地方的,如果你這么想了,包你會餓肚子,所以在宴會之前慕容雪和楚悠然都不約而同的找食物填飽肚子。
“對了,怎么沒有見到艾薇兒,她在家嗎?”出了門之后她看著對面的門問道。
楚悠然鎖好房門,也順著她的眼光看了一眼屬于他的房子,一手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往樓下走一邊道:“我也不知道。”他一整天都在上班,沒有顧忌上其他,至于艾薇兒應該會在她的家族公司吧?他知道她的家族在國內也有幾個分公司。
“那我們不用過去看看嗎”獨自一人在異鄉難免會有一些孤獨。
“不用了,晚上回來再看吧。”他小心翼翼把她扶入副駕駛的位置后開車出了車庫,他們這種人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中穿梭,對他們來說熟悉一個城市只需要一秒,真正需要熟悉的是人,壞境只是他們生命中的配角。
“你可放心哦,”她嘟噥了一聲,如果把她一個人丟在陌生的城市她肯定連酒店都找不到的,這也是她從來沒有獨自一人出過遠門的原因。
“我如果不放心他你就改吃醋了。”他好心情的調笑她,對她昨晚的醋意可是記憶猶新,一晚上的時間都揪著他的耳朵讓他好好的回憶了一下他和艾薇兒認識的全過程,連什么時候穿什么衣服都要問出來了,女人真是可怕的動物,他現在總算是領教了。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她不承認“如果你敢讓我吃醋我也會找個男人來讓你吃醋。”這才叫勢均力敵,女人也不能弱了氣勢,哼!
“你敢!”他猛的停住車子,毫無預兆的吻了吻了她一通,吃了口紅也不在乎:“記住,這個唇已經留下我的烙印,不可以讓別人吻,禮節性的也不行。”他叮囑完之后才在后面車子的催促下重新發動。
慕容雪雙頰紅艷,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去糊了的唇膏,并且替他擦了一下沾染在他唇膏,責備道:“你都把我的妝弄花了,這可是花了我一個小時時間打理出來的。”拿出小鏡子左右看了下,還好,其他的地方沒事。
他注視著路面回應著她:“總之你不能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的身體接觸,你是我的。”他不是小氣的男人,但也無法做到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慕容雪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他滿臉的醋意笑著答應:“好。”不過“你在美國長大,怎么會對這個這么在乎呢?”她不明白。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雖然在美國長大,但內心卻擁有典型中國好男人的品質,尤其疼愛自己的女人。”他抽空看她一眼。
“是,那你的意思是在說你對我遭人差點強暴的事情很在意嘍?”她一直沒有忘記他們第一次的接觸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
“你想多了。”他嘆氣,那件事情讓他自責到現在。
“可是你語言的表達讓我覺得你就是這個意思。”她不認為自己想多了。
“好吧,我介意。”他承認:“那件事情之所以讓我介意并不是你想的樣子。”他解釋:“我介意的是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算你能原諒我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本來只是想解釋給她聽他沒有在乎她是否和別的男人有什么牽扯不清的,可是張口一說又讓他想起她那晚凄慘的模樣,聲音之中不禁注入了一絲痛苦,臉色也隨之陰沉了下來。
或許聽出他聲音中壓抑不住的痛苦,慕容雪抬頭,閃爍的霓虹燈透過車窗照射進兩人的臉上,最終不留一絲痕跡,這或許就是他們現在所經歷的生活吧?!或許會有黑暗,或許會有燈光,只是這一切不過繁華一夢,夢醒之后余留下來的還有什么?
“清晨的陽光總會升起,不能因為經歷過黑暗就拒絕陽光的,日夜更替是我們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事情,就像我們的生活,有苦才能有甜,如果沒有那次的事情我們或許就沒有今天,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只有包容因為那是不可能改的,既然不可能改的那我們還去在乎它有用嗎?”她看著他的臉,卻一無所獲:“沒用,既然沒用我們要做的就是向前看,就算前面是一片黑暗那也是因為陽光在背后的緣故,太陽東升西落,總有找到我們前面的時候,而你怎么就不能忘記過去發生的事情呢?你再這個樣子我就要生氣咯!”
“沒想到你還懂得勸人呢。”突兀的,他笑了,毫無征兆,不過在淡淡的露出一個笑容之后他又回到冷漠的樣子,不過口氣卻溫和了很多:“我并沒有生氣,也沒有一直去想著它,過去的事情我沒有回頭思念的習慣。”而且是這個不愉快的記憶:“只不過有些東西不是想忘記很快就會忘記的。”他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想它。
“那就盡最大的努力忘記啊,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對了,徐海現在怎么樣了?”她不認為他會放過他。
“他?”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但還是說了:“病好出院之后居然不死心的想要找你,不過被他的叔叔攔下了。”很是不知好歹。不過他的叔叔倒是很上道。
“那你暗中有沒有做過手腳?”她期待的問著。
她希望他暗中整徐海嗎?他不確定,腦中盤旋著要不要告訴她,或者透露一點點。
“快說嘛!”久等不到答案,慕容雪等的著急了,拉住他的胳膊搖晃著。
“哎,我說,你先松開,我開車呢。”技術再好的男人也經不住心愛女人的撒嬌,如果他不想出車禍只能全盤拖出她想知道的一切。
“那你告訴我。”她興致勃勃,拿出巧克力放在咬了一口之后又把余下的放入他口中,算是對他的獎勵。
楚悠然轉頭看她,很有興致的模樣,雙眸發亮閃著好奇的神色,輕咳一聲他道:“要說起來,這件事情還要多謝喬青,她把徐海的前女友找來,指使她挑唆徐海和他現任女友的關系,再就是剛出院的當天大庭廣眾之下迎接他的便是火辣辣的巴掌,以及二女爭夫的好戲,哦、對了”他突然想起:“你可以去網上看一下,這件事情被好事的旁觀者拍了下來并且發到了網上,據說點擊率過億了。”
“就這樣?”她不相信就這么完了,一點新意都沒有。
楚悠然好笑的看著她寫滿失望的笑臉:“你還想怎么樣?”這件事情他只對她說了一半,并且是很小的一部分,屬于喬青安排的文攻第一步,至于武斗嘛……他也會稍加表示的。
“沒勁!”她還以為會有什么樂子可以聽。
“最近換了新工作之后過得還高興嗎?”這么有興趣聽別人的事情想來她的工作還是比較充實的吧?她一直不肯到他的公司上班,讓他很費解,雖然說思雪也是跨國企業中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旗下涉及的領域也頗多,不過他還是希望她在他身邊的。
“還好了,工作量雖然加大了,不過每天過的確是很開心。”她想起和劉逸飛于建華等一起工作的場景就想笑,他們幾人是抱怨連連。
“你開心就好了。”
此次的宴會的選址是市內最豪華的大酒店凱旋大廈二十一樓的旋轉餐廳舉行的,楚悠然兩人到的時候里面已經有很多人了,和主人家打了個招呼之后楚悠然便帶著慕容雪在其中徘徊,這里雖然不是吃飯的地方,卻是一個適合談生意的地方,作為商人他不會浪費這次的機會。
“呦,楚總,您來了。”兩人正在竊竊私語事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濃情蜜意,兩人下意識的抬起頭。
“我剛聽爺爺說你到了正在找你呢,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來人的大嗓門讓周圍的人頻頻投來不悅的眼光,可能意識到自己太過分了,來人縮了縮脖子之后之后就要壓低聲音說話,只是另一次的震驚又讓他做個紳士的理想破滅了:“慕容雪!你也來了?”一時的高興讓他忘記了壓低嗓門:“老同學,我們快有十年沒見了吧?你還是沒變,除了變得更漂亮。”談話間就要走上前了給她一個擁抱,不過更快的被楚悠然擋住去路。
“嘿,我說,你擋著做什么?”來人不悅的看著楚悠然,這哥們不地道哦。
“我還想問你做什么呢?當著我的面做什么要抱我老婆?她是你嫂子。”
“你、你們?”啪嗒!下巴殼頂掉的聲音,來人在聽到楚悠然的話之后愣在當場遲遲沒有反應,一副見鬼的申請,如若不是拿著紅酒的手抖得像在地震一樣可能早就被人拿去門口做擺設了。
“你們認識?”
“你們認識?”
兩人沒有搭理已經成為化石的“闖入者”,反而問起了站在身邊的親密愛人,不過兩人確實很有默契,一句話卻是兩人異口同聲。
“他是我的初中同學。”
“他是我的大學同學。”又是異口同聲,不過說出話來之后兩人卻是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說,你們兩人怎么會湊在一塊的?而且你們結婚了?”成為化石很久的“闖入者”終于找到自己的發音,很快的提出自己的疑惑,不讓人們把他的存在忽略,尤其眼前這對濃情蜜語的戀人。
“現在還沒有,不過快了。”楚悠然攬著慕容雪轉身向休閑區的真皮沙發中走去,轉身的過程中還很自然的賞了來人一拳。
“我覺得也是”他小聲嘟噥,楚悠然才回國半年的時間怎么可能這么快的結婚,而他在飛回國的前幾天還見過慕容雪的父母,并沒有聽說慕容雪結婚的事。
“林楓,你一個人在嘟噥什么?”慕容雪叫道。
“我在想你這個母老虎怎么會有人要。”他接口,并且跟隨著他們的腳步走到休息區,相比在外面應付這些牛鬼蛇神他還是比較喜歡和兩個老同學在一起。
“嘿,你說誰是母老虎啊?”慕容雪很刻意的慢走了一步,一直在他們身后跟著的林楓沒有防備的走進她設下的圈套。
“哎呦,我說你是不是女人啊?”林楓抱著自己的腳在原地打轉,這女人,用高高的鞋跟踩他個正著。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慕容雪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站在他面前。
“你、行了,快去坐下吧。”他放下腳,不再表演金雞獨立的不雅動作,不過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你故意的。”楚悠然在她耳邊說著事實,并且肯定,剛才的一切他都看的明明白白。
“是呀。”她同樣以耳語告訴他,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也沒有打算瞞著,就是故意的怎樣?她看他,并且一掃剛才可憐樣,轉變為得意的神色。
“我說,小雪,這么多年了你的脾氣一點都沒有改變啊。”林楓坐下之后看著依舊想發光體一樣的慕容雪,美艷的外形,腹黑的內里,當初他真是有先見知名,早早的就放棄了追求她的念頭。
“為什么要變?”她反問,她一向不喜歡改變,就像父母想把她轉去美國她拒絕了一樣,在一個地方待得久了就會產生感情,換一個新的環境她可能會適應不了,更何況改變更隨自己二十多年的脾氣。
“你受的了她?”林楓看向一直用寵溺眼光注視著慕容雪的楚悠然。
“她很可愛。”他給出自己的見解。
“得,你們兩人真是一對,不過老同學。”他看向慕容雪:“我們悠然可是新時代的好好先生,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哦。”
“喂,你顛倒了吧?你應該告訴他不要欺負我才對。”她不爽的給他一個衛生球,靠在楚悠然懷中霸道的問著:“還有,他是我老公,不是你家的。”
林楓哼以一下:“有點女性的矜持好不好?你們還沒結婚呢,老公老公叫的這么順口,我可告訴你啊,慕容伯父和伯母并不知道你已經有老公的事情,前幾天我剛見到過他們。”
“我已經告訴她們了,就在今天早上。”她一點都不受他威脅:“我父母還說過幾天就回國呢。”她大方的告訴他最新消息。
“美國那邊的生意就放下了啊?他們可真舍得。”他們每天的行程安排的可是都很滿呢,就他見到兩個大忙人還是因為一次生意上的事情。
“他們說是來參加一個朋友的結婚典禮,這些應該是在行程內的吧,而且美國那邊也有趙叔叔幫忙操持不是嗎?”她對父母的行程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隔三差五的母親就會打一次電話來,讓她以為他們很閑才對。
林楓一副要昏倒的樣子,伸手扶住額頭,足足有三分鐘之后他才回問道:“我說大小姐,你對你們自己家的生意到底了解多少啊?你以為你父母很閑嗎?”看慕容雪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他真是好氣又好笑:“伯父伯母都沒有告訴過你嗎?你們慕容家的生意現在是越做越大,就不說國外的產業了,就說國內的,你們家壟斷了多少賺錢的企業你知道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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