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高手
喬青只能眼看著惡霸把手中的水果搶走,一點轍都沒有,可不敢有:“我說、阿姨,雪兒一直都會關心別人啊,不然你以為小旭是怎么長大的?”和西北風嗎?
“那不一樣!”慕容媽媽還是堅持己見:“噥,你看,她現在知道打電話回來報平安了,以前她可不會,頂多一個星期打一個電話問候一下就算是奇跡了,現在每天一個電話哎!”這還不叫改變?
“說不定那是小旭督促她打得呢,她懶得要命,而且,慕容媽媽,你知道長途電話多貴嗎?我可不舍得打。Www.Pinwenba.Com 吧”
“也對喔”小旭在這些地方是比雪兒懂事,可……要說雪兒想不起來給她打電話報平安也不會吧?她也很乖啊,到底事實是怎樣的?慕容媽媽保養得極好的臉上閃現出一絲苦惱。
“阿姨,你聽青青胡說,雪兒是一個很有思想的女孩,她以前不打電話肯定是以為你和叔叔都在忙,所以不敢打擾你們,現在不一樣了啊,她肚子一個人在國外,而且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她怕你們為她擔心所以就打電話來報平安咯!”是這樣準沒錯。
“喂!王建,你怎么也這么說?你們神經都不正常了是不是?雪兒昨天才走,到今天才算是第二天。”腦筋還清楚不啊?
郭蘊璇愣了一下,喃喃低語:“原來她昨天才走啊。”
喬青一愣,為時已晚的捂住嘴巴:“阿姨,我錯了。”如果她管得住自己的嘴巴就好了。
郭蘊璇緩過神來,對喬青溫柔一笑:“過來。”
喬青當然乖乖順從,柔順的偎了過去靠在郭蘊璇懷中,明知故問的道:“阿姨,你是不是想雪兒了?”
郭蘊璇伸手扶摸著她柔順的秀發,一臉的慈祥:“阿姨是想她了,她一個人在外邊不知道好不好,我很擔心她。”
“可是她一個人在中國也是這么多年啊。”現在擔心會不會晚了一點?
“傻丫頭,她在中國有你們,也有小旭啊。”以為她真的放心的下呀?
原來是這樣,她還想呢,一個母親怎么能忍心把自己的孩子一個人留在另一個國家呢,原來是早有安排啊,可是不對:“阿姨,那小旭不會很可憐嗎?”
郭蘊璇一挑眉,一副想笑又笑不起來的模樣:“小旭這孩子一直懂得照顧人,留在雪兒身邊是他自己的主意。”她也不舍得留幼子在沒有親人的國度呀。
“阿姨,你會不會覺得雪兒一個人在維也納太孤獨了啊?”轉來轉去終于轉到點子上,這才是她最想問的。
“你想去陪她?”郭蘊璇一挑眉。
“嗯,可以嗎?”她真的好想去哦。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喬青一冷,這才想到郭蘊璇、慕容雪的媽也是個談判高手呢。
“照顧好自己、”
就這樣?喬青一愣,以為郭蘊璇會讓她答應什么慘絕人寰的條件,沒想到就是這樣,太簡單了吧?
“這就很不簡單了,我看你和雪兒都一樣,丟三落四的,如果不是王建在你身邊跟著你啊,我還真不放心。”怪不得是好朋友呢,有共同語言嘛。
“呃……嘿嘿。”喬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她也不想的啊,對,一定是被雪兒傳染了,她沒有這個習慣的:“我和雪兒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我照顧她啊,她比我迷糊多了。”
“你也不逞多讓那!”郭蘊璇搖頭一嘆,都是做事迷糊的孩子,好在沒有犯什么大錯,有點小缺點也勉強稱之為可愛。
“沒關系,阿姨也說了,王建會在身邊提醒我的。”幸福的靠在王建懷中以示恩愛。
郭蘊璇看著這對恩愛的璧人不禁又是一嘆:“要是雪兒也能碰上這么愛她的男人就好了。”
“阿姨,我說句話你不要生氣哦。”她知道慕容媽媽對楚悠然還是有點想法,但那真的不是楚悠然的錯,就連她這個局外人都可以感覺到楚悠然對慕容雪的愛。
“我不生氣,你說吧。”其實她何嘗不知道楚悠然是個有能力的男人?只不過心里總是有些不放心。
“楚悠然真的很愛雪兒,我可以保證他對雪兒比王建對我要好一百倍。”雖然有點小失落,但這也是事實,她不苛求王建可以像楚悠然對待慕容雪一樣好,現在他就很滿足了。
“阿姨,我也可以保證悠然是真的愛雪兒的。”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來好不好?
“真的嗎?”楚悠然到底是怎樣的?怎么這么多人為他拍胸脯打包票?
“當然!”異口同聲!
“那、那就姑且相信你們一次吧,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要雪兒幸福我和你叔叔也就高興了。”起身,上樓。
“王建,快去訂機票,我們明天就去找雪兒!”真是太好了,又可以在一起了,她真的好想她呢。
“你呀,真是迫不及待,再這樣我可以吃醋了哦、”王建笑著打趣。
喬青眼睛一瞪,推了王建一把:“你吃什么醋啊?”她又沒有同性戀的癖好好不好?而且,好吧,退一萬步說她真的有這癖好雪兒也不答應不是?
“好,我不吃醋。”永遠拿她沒辦法,不過他也就喜歡她現在的樣子,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為了雪兒對他橫眉豎眼一樣,當時他就被她的率真與義氣吸引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灑脫的女孩。
當時他的朋友還一直在他身邊對他說那個卷頭發的女孩漂亮,是的,那個微卷著長發的女孩真的很漂亮,他也驚為天人,但卻遠沒有喬青吸引他,當時他就知道他完了,他被迷惑了,有了這層認知他便乖乖地丟兵棄甲,被她的率真所吸引的繳械投降。
想到當時追求她的血淚史真的是不忍回首,他早該知道一個率性的女孩是不被拘束的,而他做事一向板板整整,為這事沒少遭她恥笑,當然還有個幫兇就是慕容雪了,真不知道為什么長相甜美的她怎么會有一肚子的壞水,而剛開始他便在情敵之下敗北。
不過沒關系,再接再勵,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追功,當他打聽到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美食”的時候他便滿城跑,為了尋求美食燒掉今晚快的汽油,他當時就深刻的感受到古人的依一句經典名言“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他是舍不得汽油套不著女朋友。
好在老天垂憐,他成功了,否則他就要自刎于黃河了。
可是……他不知道苦日子還在后面,她、她、她居然連約會都帶著慕容雪,好吧,他承認就算他心中對慕容雪絲毫沒有男女之情,但也不至于坐懷不亂吧?當然,好吧,好吧,慕容雪并沒有對他坐懷,但讓她看著一個大美女去和一個五十分美女聊天,他做不到,眼神不由自主就飄到慕容雪的身上去,天吶,他有一種犯罪感。
好吧,這都不算,這些還可以忍受,最慘的是他在談戀愛一年的時間里,別說上床了,就連親吻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這些不算什么,他忍!那摸個小手總可以吧?誰見過談戀愛一年連手都很少碰的情侶?所以說他最可憐了。
好在楚悠然出現了,讓他農民工翻身得解放,否則他就要向和尚看齊了,保不定憋出點什么事來。
“想什么呢?”喬青碰了碰陷入深思狀態的王建,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幾分鐘的功夫就成為化石了。
王建順手一撈,把喬青攬在身側,轉身一個吻:“想你。”
想必以前像和尚的生活,現在無疑是活在天堂了,他真的好感謝楚悠然的出現,讓他可以活的這么滋潤。
“現在白天呢!”他不會是想……
“白天又怎么樣?”王建沒弄明白她在說什么,正要細問看到她紅彤彤的臉色,腦筋一轉壞壞的笑了:“我是沒這么想的,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說一聲,我保證隨叫隨到”看他說的別么勉為其難。
氣得喬青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你做夢去吧。”話完也轉身上樓,不過走了兩步又停下了:“我突然想起來,你說我們去奧地利還跟楚悠然說一聲嗎?”
“我覺得還是說一聲比較好,一來我們答應過幫他,二來呢,也讓他放心。”
“嗯,不過我覺的楚悠然也有點優柔寡斷,如果早點處理了艾薇兒這個包袱現在不早就沒事了嗎?也不會鬧到今天這種地步。”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每個成功的男人都會想要很多個女人陪伴在身邊?“我告訴你啊,王建,如果你敢找別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建舉手投降,半真半假的道:“我哪有什么人喜歡啊,也就是你把我當寶一樣,該擔心的應該是我才對,我真怕某天你會嫌棄我,去找更好的男人去了。”
“哦?是嗎?”喬青莫測高深的笑了笑,罷了,他不說她也不問了,只要他還在她身邊就好。
“當然是,我只愛你。”這是保證。
喬青搖搖頭沒有說話,她不會做未雨綢繆的事情也不會去捕風捉影,至于王建的事情也有人告訴她了,她現在等的也只不過是王建開口對她說而已……
“青青、”憑著一股子心慌,王建開口叫住走在樓梯拐角的她。
“嗯?”喬青回頭。
“沒事,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哦?喬青饒有興趣的直視著王建:“我應該知道什么?”
“我……”他差點就憋不住說出來,叮叮、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打斷了他張口欲說的話:“你等等啊。”一看屏幕顯示:“你、不然你先上樓收拾行李吧,我等下上去。”
“恩,好,別忘了訂機票,還有……和楚悠然聯系一下。”難得看到他緊張的神色,張口欲問卻又憋了回去,說好了彼此相信的。
“好的,沒問題,包在你老公我身上。”拍胸脯保證。
“我還沒有嫁你呢。”她提醒他。
“快了,現在就等著雪兒生下寶寶我們就可以結婚了。”真是奇怪,雪兒竟然會趕到她們前面,還真的有點匪夷所思。
“我有同意嗎?”她挑眉問?還沒有求婚就想結婚哦?門兒都沒有,窗戶也沒有,就算老鼠洞都沒有!
“你已經同意了啊”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有嗎?
“當然是,我們有過山盟海誓,你可不能單方面反悔啊,我可不依的。”這么好的媳婦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你還是先看你的短信吧,我上樓了。”喬青看到王建的手機又亮了遂懂事的躲開了,只是心里一直在盤旋著要不要看一下他的手機或者問一下是誰的信息可以讓他這么在意?在意的都已經到了緊張的地步了。
“我目送你上去。”王建笑著揮手,又恢復了一徑的閑適。
最后瞟了一眼,揮手,上樓。
等待喬青走后王建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點開短信,一條言語中帶著曖昧的短信閃現在他眼前:“親愛的,請允許我這么叫你,我真的很喜歡你,請你接受我好嗎?”
又是這樣一條短信,在半個月前這樣的短信便每天一條,又時甚至是每天兩條,言語中總是帶著一絲曖昧,往往讓他心移不定,對青青的心沒有假,可是男人的征服欲卻又被這種求愛的方式漲到了最高點。
他想告訴那個姑娘不要這樣,他也告訴過她她有女朋友,可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心,卻控制不了別人,她依然堅持。
“王建,聽喬青說你們要去維也納?”詢問中帶著一些威嚴的語氣出自楚悠然之口,他一邊打著電話還一邊看著公文,簡直忙的不得了。
“是呀,正想著給你打電話呢你的電話就打來了,真是及時。”王建暫時忘記了自己的不愉快,笑著調侃楚悠然。
那頭似乎輕笑了一聲:“我哪是及時?我這也是剛接到喬青的電話才知道。”
“哦?喬青都給你說的什么?”
“她說你最近很不乖,心思總是放在別處,她怕你忘記給我打電話就自己打來了。”一邊核實公文簽字還能一邊談笑風生,真是了不起。
“我真是冤枉啊!”有這么明顯嗎?太假了吧?
“呵呵,你別對我說冤,你應該跟喬青去說,不過這也很正常,一般的女人都會對自己的男朋友胡亂猜疑,不要太介意就好。”
“你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呢?你說一般的女人都會這樣,意思是在炫耀慕容雪不會胡亂猜測你嗎?”未免太有信心了吧?
“當然。”他的雪兒才不會做這樣的事,雖然私心下他也想讓她可以像別的女人一樣對他的私生活抱有特別的關注,就算不會每時每刻翻查他的短信通訊錄,不檢查他出差之后的行李箱,那也要聞聞他身上有沒有女人的香水味吧?如果這些都沒有他還能說什么?
“你不要這么自信好不好?”那邊終于聽不下去了。
“事實證明啊。”楚悠然聳肩。
“事實證明女人都是一樣小心眼的,你心目中的女神、你的天使、你的愛,也是這樣的。”王建毫不客氣的拆穿楚悠然的話。
“哦?說來聽聽如何?”像是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楚悠然放下手中的鋼筆,調高一邊的眉毛,本來是抱著隨便聽聽的態度,沒想到越聽越有興趣,眉毛一直挑的高高的,嘴角掛著忍俊的笑容。
“這你總可明白了吧?女人的心眼都是一樣細的,不要以為慕容雪腦袋大心眼也就會跟著大。”運用的口氣真是惡毒,氣得楚悠然差點學潑婦罵街。
“停停停,什么叫做腦袋大?雪兒雖然有很多小缺點,但那些缺點里面可不包括長相吧?”
“她長得好看又怎么樣?看久了也就是一朵花的模樣啊。”仍然死不知悔改。
“就算是花那也是一朵漂亮的花,你嫉妒對不對?喬青長得就不像一朵花。”要比啊?誰怕誰?盡管放馬過來。
“漂亮的花又怎么樣?那根本就是一朵沒有心的花嘛,做事情總是丟三落四,也只有你可以忍受的了!”真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又怎樣?那說明她大方,不拘小節。”咦,不對:“你剛才還說她心眼小,這會又說她沒有心,我看你才是真的找打呢,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說的這句話完完全全的轉達給雪兒的,你可以小心哦。”
“喂!不帶這樣玩的吧?”太損了。
“可以這樣玩的。”很認真的口氣。
“呃……好吧,我錯了,我認錯,我不該說雪兒是一朵沒有心的花,事實上她是一朵有心的花,這樣總行了吧?”男子漢大丈夫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屈能伸。
“雖說這樣差不多,但還是有些微差的。”就是不想放過他。
“我今天已經告訴你了這么多雪兒的小秘密,作為朋友你不可以這樣吧?”再繼續下去未免太損了吧?
話題就出現在這里了:“我不知道的小秘密,你卻知道,你覺得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嗎?”說白了就是他吃醋了、嫉妒了!
“不是吧?!你是不是哥兒們啊?!我告訴你這些你居然還吃醋?”原來男人也是醋壇子啊?他真的太高看他了。
“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吃醋的。”
“我就不會。”聽聽,多么自傲的回答。
“那就由我來告訴幾個喬青的小秘密吧。”既然他不會吃醋應該就不會在意了是吧?
“什么小秘密?她竟然有小秘密瞞著我?”非常吃驚的口吻,代表著全副心神全部被吸引了過去,連呼吸都不自覺的粗喘,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都發白而不自知。
“你不是不在意嗎?”地位急速對調,楚悠然滿臉得意之色,顯然已經占了上風。
而王建此刻卻沒有絲毫說笑的心思,一直在催促楚悠然說出他所知道的小秘密。
“我怎么會知道?”甚至惹人要適可而止的楚悠然決定收兵,他所知道的堅決不能告訴王建,那可是關系到別人的秘密以及他們兩人的感情呢。
噗!“如果我現在吐血而亡你要負全責。”
“為什么?”還在迷茫當中,他什么也沒說不是嗎?
“被你氣的,急火攻心!”
原來如此:“那您就好好將養著吧,明天到了維也納幫我好好的照顧雪兒。”要收線了,滿桌的公事還在等著他的料理,為什么以前覺得很有挑戰性的工作現在只會讓他感到煩躁呢?!
“我要是替你照顧了你不追殺我才怪呢。”王建意有所指,說話之后居然還壞笑兩聲!
“你敢碰他一根手指我就碰你老婆兩個手指!”要比是吧?他就不相信他不投降!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講這樣的狠話啦,你收拾好你現在的事情再說吧,自己現在滿頭包了居然還敢管我,當心我在雪兒面前說你的壞話。”信不信真的說啊?
說道這里還真的提醒了楚悠然了,看來真的要約個時間和艾薇兒說清楚了,對,還要多叫一個人,約翰,他在一邊可以替他作證他越艾薇兒沒有絲毫的私人感情,不,應該說是除了友情意外的特殊私人感情可言,這也是吃一次虧學一次乖吧。
“悠然?你不會睡著了吧?”他沒有聽到紙張翻頁的聲音,以及鋼筆摩擦紙面嗤嗤的聲音,所以他肯定楚悠然是在神游當中,不會是他說的話把他嚇到了吧?“放心,我不會真的在雪兒面前說你壞話的”
楚悠然回過神,笑著對那邊的人說:“我看吶,你還是好自珍重吧,不要只說我了,我和雪兒的感情是牢不可破的。”
現在父母已經全票通過,雪兒隨時可以入主楚家大門,目前的難題就是怎么才能解開雪兒的心結,當然,只要搞定艾薇兒就沒事了,呃……說搞定太難聽,是怎樣讓艾薇兒可以轉換目標,不會一直盯在他身上。
“你還是不要吹牛了,要我看在她生產之前她是不會同意嫁給你的。”
哦?這可就奇怪了:“為什么?”
“你想啊,女孩子最愛的是什么?”等等,千萬:“別說她愛的是你。我值得是她們自身。”他最怕楚悠然說出一句別的女孩子喜歡什么他只知道,只知道雪兒最愛的肯定是他,這樣的話王建可真的要吐血三升不止了。
“自身的啊?”這個和結婚有什么沖突嗎?女孩子最愛的是什么呢?恍惚間忽然有個聲音出現在他耳邊:“這個婚紗好好看哦,不過我還是覺得在我結婚的時候又意大利名師設計的婚紗最好。”
那是他們逛街的時候雪兒說過的話,他還記的他們經過一家婚紗店,雪兒趴在櫥窗前看著一件婚紗發呆,但當他詢問要不要試穿一下的時候她是這樣回答他的:“不要,我這一生只想穿一次婚紗,穿給我的老公看。”
“那你現在就可以穿給我看啊,就當成預習不好嗎?到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會請意大利名師為你設計禮服!”
“哎呀,你不懂,這是不一樣的,我現在穿了對你來說等結婚的時候穿上婚紗就沒有懸念了嘛,再說了,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我雖然愛美,但卻最想把最美的樣子留給你看,如果你現在看了到時候就沒有驚艷的感覺了,這也不是我想要的。”
可是,王建問這些做什么?最愛的事情:“女孩子當然是愛美了,我會給她世界上最美麗的婚紗,但那和她什么時候嫁給我又有什么關系?”戀愛中零智商的男人依然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關竅。
“正因為愛美所以才不會在挺著大肚子的時候穿婚紗啊。”這再不懂就可以找塊豆腐去撞了。
“我就知道雪兒不是不原諒我,而是愛美導致她不會在分娩前嫁人啊。”那沒關系他等就是了。
“你終于想通了,不過我提醒你,你還是要做好她暫時不會嫁你的心理準備,以我對女孩子的了解,她們的心眼一旦小了的時候最容易鉆牛角尖了,而且還是使勁鉆,怎么出也出不來,除非她自己想通了自己出來,你家的雪兒現在有些鉆牛角尖了。”
“是嗎?你好像對女人特別的了解?”聲音不是來自電話,而是來自很近的地方,近到幾乎要貼近他的身子了,而且也不是男音,而是一個女音,并且像是在牙齒里發出的。
只可惜王建王大少爺現在全副的心神全放在電話上面,并沒有注意到聲音是來自何方,他居然還自夸了起來:“那是當然,你別看我整天對著喬青,但我工作的地方可是有很多女人的哦,而且可以說是群英薈萃,各種女人都有,這些女人不管學歷高低長相如何,都有著共同的弱點那就是喜歡道人是非以及小心眼,我每天看著看著也就明白了,所以,你看到沒?喬青被我收的服服帖帖,你呀……”
竟然死不知悔改,那也注定了他將會被“收服”的很慘,首先就是一雙青蔥玉指狠狠地、像是不經意般的捏住了他那弧形得立體感超強了耳朵。
“哎呦,疼疼,快松手,要掉下來了。”那堪比黃金的眼淚也像不要錢一樣的向下掉。
“疼嗎?我怎么沒發現?”好無辜的語氣,好無辜的面孔,想動手捏住王建耳朵的另有其人一樣,更可惡的還扭著他的耳朵轉圈圈,當下王建又流了好多男兒淚出來。
“你對女人很了解哦?那你說說,現在這叫什么情況?嗯?”一只手還不夠,另一只也要上。
“別,別,我錯了。”不小心看到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用痛的咬字不清的嗓音道:“悠然還聽著呢,你、呼、你好歹給我些面子”
一說倒是提醒了喬青,只見她放下王建那已經紅腫的像胡蘿卜一般的耳朵伸手撿起王建掉落的手機對那邊那個笑的直不起腰來的楚悠然道:“我會好好照顧雪兒的,你放心,至于現在……”
“我先謝、謝謝你、”努力喘勻氣息中:“替我想王建問安,希望他還會活著到維也納。”
“放心吧,我會把你的祝福帶到的。”好,順利的解決王建口中的面子,轉身面對著剛才還在云端現在已經宛若在地獄的王建。
“現在可以好好跟我說說了吧?”手指咔咔作響,顯然也是不甘寂寞想要找事情派遣一下。
“說、說什、什么?”雖說男人的面子很重要,但里子更重要,后院起火無疑會讓他的面子也維持不全,最起碼他現在想維持的不是面子。
“說說你有多了解女人啊。”掏掏耳朵,洗耳恭聽。
“我那是信口胡說的,你千萬你要當真,我剛才所說的話全部是為了哄楚悠然的。”腳底抹油,一步一步向后退。
“那你怕什么?”很快戳穿他。
“我哪有怕?男子漢大丈夫怎么會怕?我們只會寫不怕!”昂頭挺胸,就算氣勢不如人,但也絕不可以輸、“不怕?”再次確認。
“不怕!”依然死不知悔改。
啪啪啪,喬青鼓掌的聲音:“很好,那既然你不知道怕字怎么寫,那我就教教你,走,回房!”
提著耳朵就走,可憐的王建只有小聲求饒的份:“能不能換這只耳朵?這只好痛。”
沒有說話,但確照做了,拎著另一只耳朵。
“謝、謝謝啊!”可憐的王建只有壓榨的份了!
哎,誰說只有楚悠然可憐?他更可憐,楚悠然最起碼還不會受這些慘無人道的待遇呢,他簡直是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直到掛斷電話足足有十分鐘楚悠然還是收不起笑容,希望老天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些許時間來照顧一下此刻應該并且很可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王建,不然他深信喬青會讓他死的很有節奏感!
好了,別人的事情解決完了,也沒有他什么事情,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按下內線電話:“幫我把約翰找來。”不待對方回話他已掛斷。
獨自站在三十五樓的高度向下看去,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每個人都是世界上庸庸碌碌的一員,從出生開始到入土為安,每天都在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而忙碌。
抬頭,看向天空,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只有看天空,以前這個動作會讓她心曠神怡,但自從見到西藏的藍天之后他就對美國的天空不感興趣了,西藏的天那是一種不含雜質的藍,仿佛伸手可以感受的蔚藍天空下雪白的云朵,那是一種可以凈化心靈的顏色。
“老大,聽說你找我?”沒有通過秘書通傳就闖進來的除了約翰不做第二人想。
“坐。”他轉身,秘書端來兩杯茶,又退了出去。
“嘿,突然對我這么好我可受不了,說吧,又有什么事情讓我做?”對他簡直是太了解了,如果沒事情找他幫忙才不會這么掐媚,居然泡了他在中國帶回來的茶葉,以前他可是只見過其外形,沒有領略到其真諦的。
“茶好喝嗎?”他挑眉。
“好喝,和咖啡完全不一樣,即使他們有一些共同的效果。”
“是呀,她也很喜歡喝茶。”
“誰?”能讓萬人迷的楚家大少這么失魂落魄,簡直太厲害了!
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楚悠然很快拉回話題:“你可知道茶不是這樣喝的,茶呢,要三口才知味,所謂茶如人生也是這個道理,一個人的一生可以分為三段。”好熟悉的一句話,這句話誰說過?“茶呢,三口才知味,所謂茶如人生也是這個道理,一個人的一生可以分為三段,少年、中年、老年,而每個年齡段所感受到的世界也不相同,思想的不同,每一口茶的味道也是不同哦,你要細細品味才是!”
是了,這是雪兒說過的話,她是一個愛茶之人,她說如果不是懶她早就學習茶道去了,現在的手藝一定很超高了,說不定還可以開個茶館,她親自做個茶藝師呢。
她呀!總是這樣,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她如果去當茶藝師恐怕店內天天都要人滿為患吧?
“嘿,老大,想什么呢?”一只手打斷他的沉思,拉回他即將深有的靈魂。
“啊?怎么了?”才回過神的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在問你在哪里學來這么有學問的話?這可不像你的風格。”端著清香撲鼻的茶味,他上下打量著楚悠然,外形沒變,還是原來的模樣,沒有多一斤也沒有瘦一斤,怎么他卻覺得他變了很多呢?
“是嗎?”楚悠然一手摸著臉孔,似笑非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改變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老大!”約翰伸手拍了一下額頭,不對,該摸的應該是他才對,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楚悠然沒有說話,只是無聲的詢問,一臉的問好,不知道好友兼得力助手這又是出的哪手。
“沒有生病啊,怎么說胡話?會不會我的身體出狀況了?”
“你的身體沒出狀況,我確定。”楚悠然拉住他一只手,不讓他站起身:“今天下班之后有約嗎?”
“做什么?”他本來想越幾個美女過一下單身漢之夜呢:“如果你有需要別的事情我可以推掉哦。”難得大老板有這個心情,身為小卒子的他當然要舍身陪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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