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和曉正瞥了一眼無所謂的水珍,他很奇怪,跟文凱三年了,從來不見他要求什么,好像他就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以他的頭腦屈在他們這里當軍師已經夠委屈他了,就是想不明白,文凱到底用什么辦法讓他可以對他這般死心塌地的。Www.Pinwenba.Com 吧
我看我們還是征求一下兄弟們的意見吧。開公司漂白對大家是好事,畢竟是關于大家未來的事,什么說也應該征求他們的意見。本想等他們的意見一致后,再跟兄弟們說,不料他們才幾個而已就已經意見不一了。那底下的不就更難了。
好,就問大伙的意見再說了。
果然不出歐陽所料,底下的兄弟一半是支持,一部分是反對,還有一小部分不反對也不支持,只表示只要能讓他們混口飯吃就好了,反對的理由就是他們除了打打殺殺就不知道做什么了。爭吵得十分激烈。
就這樣,這個提議就這樣被壓了下來,不過歐陽和曉正并沒有因此放棄這個想法,但是一下子從混混幫變成一個公司,期間的困難不說也知道,這么大的工程,如果成功那么就是一大壯舉,如果失敗,那么他們只能繼續做他們的混混了。
也是因為忙這個,歐陽和曉正都把幫中的大小事宜都交給李文凱來管理,本想有水珍的幫助,也不至于弄出什么大亂子不料卻弄巧成拙。
歐陽他們放開了權力,李文凱自然的接過來了,管理月焰幫,剛開始他還聽水珍的意見一點,久一點,他就說水珍老是管他,最后連聽也不聽了,直接做,水珍也無所謂,反正月焰幫的死活跟他沒有關系。李文凱要他做什么,他想做就做,不想做的時候,理都不理他。他要什么方案計劃的,他就給他。
凱哥,不好了,一聲急促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假寐的李文凱。
什么不好了,慌慌張張的,干嘛。沒見我正在休息嗎?說吧,又出什么事了?李文凱不悅的看著那人道,歐陽和曉正現在都在忙什么開公司的事,連幫里也不管了,就連水珍也要跟他作對,連現在想好好休息都不行。
我們和陳幫在港**易的那批貨被條子給端走了,就連那幾個弟兄也被帶走了。
媽的,條子什么知道我們今天要在那里交易?水珍,你說說看,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李文凱瞪大眼瞪著底下的那個弟兄,轉頭問坐在一旁休息的水珍。
水珍睜開眼,長長的睫毛撲撲的棟梁幾下,眼完全睜開了,腦子早已在快速的運轉,知道他們說的貨自然是白面了,白面就是白粉,也就是毒品,之前他們沒有做過這類的生意,自從他們把精力都投入了建立公司的事,李文凱就開始做起了白面的生意,原因無他,就是有錢。短短的時間讓整個月焰幫越來越黑了。
反正月焰幫什么樣跟他楊水珍無關,他只要李文凱沒有事就好。紅唇微啟,剛要說什么,卻被急促而又憤怒的聲音給淹了過去。
文凱,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什么回事?歐陽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只見歐陽黑著臉進來,曉正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樣陰著臉進來。空氣立馬降到零度以下。
什么什么回事?李文凱有點心虛的回道,看著氣極敗壞的歐陽和曉正,李文凱這心里拔涼拔涼的。
你們先出去。曉正雖然很氣,不過在底下的弟兄面前他也不想讓文凱太難看,所以讓在場的幾個弟兄出去。
是幾個弟兄抱拳答聲是就出去了。
你跟我說,什么時候起做這個的?我們用的著做這樣的生意嗎?從口袋取出一包白面,歐陽用凍死人的聲音問道。
你們不是要建立公司嗎?我不過是想幫你們多弄一點錢而已。這也有錯?李文凱有點委屈的說道。
碰,是手打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響,李文凱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那只手,這么重,疼不疼啊?歐陽也真是的,干嘛要自虐呢?
你這是拿我們弟兄的命去開玩笑。心痛、無奈,歐陽紅著眼看他,現在弟兄們被抓了,首要的問題是要什么讓他們出來,而不是在責問文凱,可是我什么拿他們的命來開玩笑了?我也不過是想幫他們多弄點錢,以后好生活嘛。瞥一眼臉可比包拯的歐陽,李文凱委屈的說道。
好、很好。為了讓他們以后好生活,我看你是想讓他們有錢沒命花了。歐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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