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一直固執的說自己就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她說的,他也不想反駁,怕她傷心,可是他就是不明白那個男人不斷的在傷害她,她還是一直心甘情愿的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她就那么愛他?
車子輕輕的停靠在路邊,當初的破敗的小矮墳現在顯得更加破落孤寂了,從車上拿出祭奠用的東西,水珍步伐沉重的一步一步朝那小矮墳走去,曾經圍在她周圍的小樹,如今已經成了參天大樹了,矮矮的墳顯得更加凄涼了,放好東西,水珍動手拔掉墳上的雜草,輕聲的說道我來看你了,你在這里還好嗎?怪我嗎?怪我這么多年都沒有來看你嗎?其實,我想你了,真的,我想你了,想你溫柔的笑,想你摸著我的頭,想你把我抱在懷里,想你溫柔的聲音,想你,你知道嗎?我現在竟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那就是好像有一個人在牽動我的心一樣,那感覺真的很微妙,這種感覺就連你也沒有給我帶來過,很奇怪吧。Www.Pinwenba.Com 吧有時候這里會被一股滿滿的幸福感填進來,很奇怪吧,我竟然會有幸福的感覺,身體里好像不是我一個人,好像有別外的人存在一樣。奇怪吧,我用了這個身子二十幾年了,除了那一次在醫院里有過這樣的感覺之外,就再也沒有了,現在竟然又有了……靠在小矮墳前的石碑上,水珍喃喃地說道,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此刻卻布滿悲愴,好像是歷盡了世間的滄桑,完全找不到他冷若冰霜的樣子,不長不短的碎發散落在額上,使他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頹廢的味道。
炎炎的烈日高懸當空,紅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地面著了火,反射出油在沸煎時的火焰來。路旁的樹枝切割著午后的太陽,把光的碎屑不斷地灑向染金的地面。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樹葉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林蔭照得通亮。漏到他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
而他的世界卻與樹林外燦爛的陽光形成強烈的對比,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而他生活在暗黑的地方,永遠不會有人把他拉出來,現在的他生活在地獄的最底層,陽光對他來說是一種奢侈的東西,何況是燦爛的陽光呢。
水珍瞇起眼,用手擋著被耀眼的陽光刺得有些微痛的眼,俊顏不自在的微抽了幾下,頭又軟軟的靠在石碑上,好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在向母親撒嬌那樣,薄唇緊抿著,微瞇的眼讓人看不出眼的主人的情緒。
林夕捂著胸口,一股濃濃的哀傷涌上心頭,為什么,為什么她突然想哭?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心頭就有一股莫名的哀傷?,是他嗎?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傷心的事了?現在他們之間的心電感應越來越強烈了。他能影響自己的情緒,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同樣能影響他的情緒呢?臉上盡是悲傷和不解的神色。林夕失神的走到一旁的椅子,沒有坐下,整個人就想沒有靈魂的娃娃一般,眼里沒有焦距,看了就讓人心疼。
小夕夕夕歐陽和老蔣同時發現她的不對勁,都朝她走來,擔心的看著她。
林夕好像沒有聽到他們的呼喚一般,沉浸在那份濃濃的哀傷里,淚一個勁的流下,那神情讓人看了就傷心。
老蔣心疼的把她擁在懷里,溫柔的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珠告訴我,是不是又感應到什么了?
嗯,他在傷心,好痛,好痛。
別哭了,他傷心,你就應該哄他開心這樣才對不是嗎?輕揉她的發絲,知道她說的誰。老蔣輕聲道。
哄他?我還什么哄他?林夕不解的看著他,他明明知道她找不到他,還說什么哄他,他在開什么國際玩笑啊。
你不是給我傷心傻了吧,他可以影響到你的心情,同樣,你也可以影響他的心情,你可以用心去跟他好好感應,讓他感受到你的存在啊。輕彈了一下她的頭,說道,這丫頭是真的傻了還是假傻啊,她這腦子什么在關鍵的時候都用不上呢?
這樣真的可以?我怕,他不能感應到我。林夕有些傷心的說道,她害怕他感應不到她的存在,害怕會空會喜歡一場。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他感應不到你呢?也許他已經感應到了,而且現在也在找你呢?試試看。老蔣輕輕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聽說雙生子都會有感應對方的能力,既然夕夕可以感應到他的存在,那么他應該也可以感應到夕夕的存在才對啊,不然沒有道理,只有夕夕一人可以感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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