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懊惱的李文凱沒有發現自己正做著一件令自己以后非常后悔的事,以致后來讓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挽回佳人的心,可惜就是他的那個惡魔兒子老是跟他作對,讓他悔不當初啊。Www.Pinwenba.Com 吧
從浴室出來的李文凱見那女人已經離開了,看到那張還殘留著歡愛后證據的床,濃眉不由的蹙成一個大大的川字。該換一張床了,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在滴水的頭發,走出房間。沒有見到要見的人,剛松開的眉頭又緊緊的蹙起來。他去哪里了?
打開他的房間,里面的床疊得整整齊齊的,一看就知道昨晚房間的主人沒有回來,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等待某人回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但是某人似乎沒有要出現的意思,李文凱陰郁的眼更加陰沉了,他去哪里了?
突然發現放電視機的柜子上放著的行動電話,不禁的用力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他是不是氣傻了,什么忘記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而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的傻傻的等著,一個電話不就知道了,拿起電話,按了一下,你在哪里?
會議室了的人都冷汗滲滲的看著主座上的男人,主座上的男人一臉陰沉的,一句話也不說,越是這樣,下面的人越是冷汗不斷,每次開會就是一次大考驗,唉,可憐他們底下的職員啊,最怕的就是開會。
在大家都以為會變成冰混時,水珍的電話響了,大家不由的感激打電話的人,不過同時也同情那個不識相在總裁一臉冰霜時候打電話進來的人,自求多福吧。
水珍冷冷的瞪著助理,不是讓他關機了嗎?
總裁,是李董的。助理被水珍冷冷的眼神瞪著,兢兢戰戰的遞過電話。一邊是總裁,一邊是比總裁還恐怖的李董,兩邊都不是他得罪的起的人啊。
水珍接過電話,有事?冷冷的,看不出他現在是生氣還是不生氣。開會聽到水珍說在開會,李文凱的怒氣一下子就消了一半,語氣也沒有開始那么沖了等會我去公司,你派人把我的床換了。
好掛了電話,把電話交給一旁的助理,冷冷的說道,派人把李董房間的床換了,是助理接過電話,連聲應道,趕緊出去把這事給辦了,要是晚一點,不知總裁會發飆,李董那邊更是了。
繼續水珍冷冷的說道,好像沒有剛才那一通電話一樣。
先生,你請問你找誰。李文凱走進公司的大樓,前臺接待的小姐立刻站起來問道,挑了挑眉,李文凱鳳眼冷冷的看著兢兢業業的前臺小姐。
找你們總裁。可能因為那前臺小姐是個美女的關系,李文凱沒有生氣反而乖乖的回答。不時的拋媚眼。
請問你有預約嗎?前臺小姐明顯的被李文凱的放電的眼給電到了,紅著臉,看著李文凱羞答答的問道。
沒有,可以麻煩小姐通報一聲嗎?李文凱見到前臺小姐羞紅的臉,男人的虛榮心理頓時大大的得到滿足,同時心里也在鄙視女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請問先生,你貴姓,前臺小姐努力使自己不受美色所困擾,職業性的問道。
美女,我姓李,叫李文凱,記住了,李文凱。李文凱一副痞子樣看著前臺小姐。
好的,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總裁現在在開會,可能要等一會,要不你就先到貴賓室等一會,等總裁開完會,我馬上通知你,什么樣?雖然羞紅著臉,但工作還是要做的,前臺小姐一點也不馬虎的說道。
好啊,不過,美女你陪我什么樣?反正他來公司也不知道做什么,雖然說他是公司的董事長,但是真正管理公司的人是水珍,自己對公司的事一點也不懂,也不想懂,現在有女人給他玩他有何樂而不為呢?
先生,我現在在上班呢。那前臺小姐的臉因為李文凱一句你陪我而燒的更旺了,被這么好看的男人約,女人的虛榮心頓時膨脹起來,這個男人不禁長得好看,看他的穿著就知道是有錢人,如果能釣到這樣的男人的話,那她不就可以麻雀飛上枝頭了。
這么說如果下班就是可以咯。那好吧,等你下班的時候我在找你吧。李文凱故作可惜的看著那小姐,呼,在心里吹了一個口哨,想不到水珍竟然找幾個這么漂亮的小妞來當前臺,也不告訴他一聲。
嗯,先生你就先在這里等一會吧,我先走了前臺小姐帶李文凱到貴賓室,紅著臉說道,有些花癡的看著李文凱那張過分好看的臉,總裁是很美,但也很冷,這個男人,不僅美,還很風趣。又多看了幾眼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欲求不滿
李文凱輕佻的看著前臺小姐,又是一個蠢女人了,不過蠢歸蠢,沒有忘記工作,這點不錯。隨手拿起放在貴賓室里供等待的人閱讀的雜志隨意翻開,等待水珍的到來。
會議在李文凱打電話之后,經過了兩個小時后才結束,走出會議室的人就像剛從監獄里出來的人一樣,一臉如釋重負,開會就是一件苦差,如果可以,他們寧愿多加兩個晚上的班,也不愿意面對總裁那塊冰臉。
回到辦公室,水珍看了看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的手表,眉頭不由的緊蹙,他不是說要過來嗎?什么這么久還沒有到?
總裁,樓下有位叫李文凱的先生找您。要請他上來嗎?秘書走進來對眉頭緊蹙的總裁說道。剛開完會,就接到前臺的內線,說有人找總裁,她雖然很怕面對總裁的冰臉,可是她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衡量了一下,反正這幾個月都這么過來的,也不差這一回。
請他上來。緊蹙的眉頭依舊沒有放開,水珍想不通為什么他不直接上來,反而乖乖的在樓下等,他又在想什么了。樓下?前臺?哦,怪不得。
是秘書兢兢戰戰的出去了,出來總裁辦公室的門,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呼,還好。不怕,不怕,總裁也是人,不會吃人的,心里不斷的這樣安慰自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按了內線,公式化的說道請李先生上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很陰柔的男人走了過來,秘書站起來,露出職業性的微笑你好,是李先生嗎?我們總裁在辦公室等你,請跟我來。
帶著他走到水珍的辦公室前,輕輕的敲了幾下。總裁,李先生來了。
進來。從里面傳來水珍冷冷的聲音,秘書開門對李文凱說道李先生請李文凱有趣的看著秘書,這女人有趣,見到他竟然沒有臉紅,不過不知道她能堅持多久了。沒有說什么就直接進去了。
為他們關上門,秘書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心里不住的感嘆,哇,這個男人比總裁還要媚哦,總裁已經比女人還要美,夠讓人嫉妒了,這個男人卻比女人還要嬌媚,這不存心讓女人去死嗎?不過這樣的男人送給她,她也不敢要,太危險了。
你的秘書很有趣。李文凱走進來嬉笑的對著埋首于文件的水珍說道。
你想指染她。樓下的還不夠陳述的語氣,水珍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不介意的話,我就不客氣了。隨意在沙發上挑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李文凱輕佻的說道。
隨你,但是不許強迫。水珍聳聳肩,男歡女愛是兩個人的事,只要當事人愿意就可以,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好兄弟,不過,這不能減去你的罪行,說,你昨晚干嘛去了。李文凱邪魅的一笑,那樣子簡直就像一個笑面虎一樣。
睡覺去了。水珍無所謂的說道,別人也許會怕見到他李文凱的邪魅的笑,但是他楊水珍可不是吃素的,這世上還沒有讓他害怕人。
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為什么我早上醒來會有一個女人在我的床上。見某人裝糊涂,李文凱狠狠的瞪他一眼。
那就問你了咯,女人在你床上有什么奇怪的,要是沒有才奇怪。水珍奇怪的瞥他一眼。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我的床上睡到第二天。李文凱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能是你欲求不滿,不放過那個可憐的女人也不一定。聳聳肩,再次埋首于文件中,昨晚是他縱容的,不然那個女人也不會有機會進文凱的身,既然真正的受害者不在乎,他有何必管閑事呢。
欲求不滿?可憐?咔咔,好像聽到牙齒要裂斷的聲音,李文凱恨不得撲過去。
那是你的生理機能問題,我不是醫生,問我也不知道。故意曲解李文凱的意思,水珍的頭腦在高速的運轉,開公司是他李文凱說的,結果管理公司一切的是他楊水珍,他媽的,他到底犯什么賤啊,唉算了,誰讓自己放不下他。
楊水珍,你是不是想跟我干一架?暴怒,李文凱一躍起來怒視著在處理文件的水珍。
你確定,你今晚不找女人了?抬起頭,水珍挑了挑眉,一臉你要?的看著李文凱。
媽的,你說說,我為什么就是打不過你,你看起來很文弱,風一吹就倒的那種,憑什么我就是打不過你,我真他媽的見鬼了我李文凱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暴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