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事,你做你的,不用理我。Www.Pinwenba.Com 吧歐陽依舊笑著看她,誰也看不出他現在的想法。
什么叫你做你的,不用理我?你這么大個活人的,我怎么可能視而不見呢?林夕幾乎要暈倒了,還有這樣的人。去,去,該干嘛的干嘛去,不要再跟著我了。我現在鄭重的警告你。不許再跟著我了,聽到沒有?林夕雙手插著腰,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聽到了。歐陽認真的點點頭,不過聽到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他可沒有答應她不跟。
聽到就好。林夕松了一口氣,再讓他跟下去,她先會瘋掉的。哪有人這樣跟著人家的,趕都趕不走,就跟只蒼蠅一樣,呸呸,她又再瞎比喻什么啊,如果說他是蒼蠅,那他現在繞著她走,她不就成了那坨屎了?她又再亂想什么啊。
拍拍自己的腦袋,林夕用力甩了甩頭,擺擺手,再說下去或是在想下去,她都不知道她還會想出什么東西出來了。轉身走回屋里,搬弄那些水果。
歐陽笑著跟上去,反正他點頭只是表示他聽到了,并沒有說他不再跟著她了,管她說什么的,反正他也不打算聽她的,這些還是我做吧,你就在一邊看著就好了。歐陽跟上去見她正要搬弄那些一箱一箱的水果,連忙走上去說道。
不是要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嗎?什么又跟來了?林夕嚇了一掉,他不是聽到她剛才說什么了嗎?什么又跟來了。瞪著眼前放大的手掌問道。
歐陽沒有回答她,雙手用力一抬,一箱水果就輕松的離開下一個水果箱了要放到哪里?轉過頭,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夕問道。
那邊林夕傻傻地回答,指著一旁空位子說道,我想要把下面的那個箱子的水果搬出來。你就隨便找個地方把這些放好了,把那箱搬出來。說完,她就走出來了,他要是想當苦力,她干嘛要阻止啊,有免費的苦力也不錯,額,這樣想會不會太壞了?哎呀,算了。
歐陽看著她走出去,認命的搬水果箱,他還以為她會再這里看著他搬咧,誰知道她大小姐命令一下完就走人了。當苦力咯!想想就有些好笑,堂堂的一個集團的領導人到她這里只有當搬運工的命了,就連維爾家族的接班人在她眼里也只是個普通人,她照樣使喚,真不知道這個傻乎乎的女人是什么認識他們的。都是一些身份背景一個比一個強大的人,也沒有見她有什么反應,挺多就是哦了一聲就沒有了,聽到他曾經是黑社會的,沒有怕他,反而心疼他。這樣的女人怎么能不讓他傾心。
林夕走出里屋,不時的回頭看身后,他沒有跟上來,呼,天啊,他這些天到底是吃錯什么藥了,什么變得這么愛纏人了?就跟個牛皮糖一樣,什么甩也甩不掉。林夕走到柜臺坐下,一手托著下巴,冥想著自從小江氣得跑出去的那天到現在的一切,這好像就跟電視的劇情一樣嘛,先是小江把她錯當成喜歡的人強吻了,而她也像哪些電視的女人演的一樣甩手就給小江一巴掌,然后老蔣不知道什么的又莫名的離開的了,問也不清楚,只是說好好照顧自己,他過一陣子就會回來,也不知道什么事人他走得那么急。到現在也沒有個信息,真是急死人了。老蔣走的第三天,辰就來了,可是卻好像變了個人似地,整天都粘著她,好像她一離開他的視線,他就生怕她會消失一樣,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啊?不會是辰想要進軍演藝圈,才拿她當練習的對象吧,嗯,一定是這樣的沒錯。嘿嘿,想要她幫他練習早說嘛,還害羞不成?
想著,林夕就沖到里屋門口,喊道辰,我知道你這些天為什么老愛纏著我了。林夕一臉賊笑的看著努力搬箱子的歐陽。
你知道了?歐陽停下動作,挑挑眉看她,現在才開竅,不算晚,等她開竅還真的不容易了。
嗯,你吖,干嘛不說,害我以為你生病呢,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啊,林夕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歐陽。
幫我?幫我什么?歐陽更加奇怪了,她不是說她知道了嗎?什么又說幫他了?這是什么意思?
嗯,你不是要進演藝圈嗎?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幫你練習的,干嘛不說,怕我不幫啊,你放心啦,我呢,是一定會幫你的,因為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不幫你,誰幫你,你說是不是。林夕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歐陽,大義凜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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