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水珍,我說啊,你什么好像變了好多了,是那個女人嗎?別跟我說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會過去偷看她,我說你啊,要看干嘛不大大方方的看呢,非得偷偷摸摸的,跟個賊一樣的,也不怕別人把你當做色情狂叫警察把你給關起來。Www.Pinwenba.Com 吧李文凱也沒有理會水珍的嘲諷,便自說自話起來。
你喜歡什么想就是想,我無權干涉。冷冷的看著李文凱,水珍挑了挑眉冷冷的說道。
你這個人不要老是這么無趣好不好。李文凱拉過椅子,雙手挺在桌上,托著下巴,一副把水珍當成古物一樣研究。
水珍隨他看,絲毫沒有影響,拿起剛才的文件繼續看,讓他看個夠。
水珍,你不要老是整天拿著文件看來看去的,這多沒有意思啊,不看了,你再看下去,歐陽就把你心中的可人兒追走了,你還不快點行動,到時別跟我哭著說我沒有提醒你哦。李文凱拿開水珍手中的文件,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很無聊?好,明天來上班。水珍冷冰的唇角,扯出一絲冷笑,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辦公桌。
別,我不說了可以吧。李文凱連忙的說道,笑話,要他整天看著這些東西,還不如叫他去揍人來的舒服。死也不想看這些枯燥無味的文字,把頭搖的跟波浪鼓。
水珍滿意的拿起李文凱剛才從他的手上拿走的文件,繼續處理這些文件,等他處理好了,也就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了,李文凱還是之前的那副模樣,雙手挺在桌上,托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他。
水珍無奈的合上文件,還有什么事?
有李文凱立馬來勁了,整個人散發著神采奕奕,托著下巴的雙手放下來,人也跟著坐正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見那個女人?
這么有興趣?水珍笑道,但笑意卻沒有達眼中。這樣的他就宛如一只獅子一般,優雅覆蓋了他內在的殘暴,人們看到的只是一只優雅的獅王,卻忘卻了獅子的殘暴。
對啊,李文凱兩眼放光的看著水珍,就好像看到鉆石一般,不,是比鉆石還要誘人的東西。
你靠近一點,我告訴你。水珍對李文凱招招手,示意他把頭伸過來。
正常的人想也不用想就都知道這肯定是不好的兆頭了,可惜有人卻在這時候便便變得不正常了,李文凱樂呵呵的把頭伸了過去,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還像是撿了大錢一樣。
我跟你說,我告訴你的事你不要告訴第二個人哦。水珍故作神秘的說道,聽得李文凱忙不迭的點頭,呆呆的等待水珍的下一句話,可是左等右等卻等不到。
怎么不說了?李文凱愣愣的問道,他怎么說了一半就不說了?這不是存心讓人急死嗎?
我已經告訴你了。水珍雙手環在胸前,一臉正經的說道,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告訴我什么?你只是說你告訴我的事,叫我不要告訴第二個人。卻沒有說什么事。李文凱傻乎乎的問道,一臉奇怪的看著水珍。
我說了啊,我就是要你不要告訴第二個人。水珍忍住笑意冷冷的說道,一副很認真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忽悠人的樣子,看來忽悠人能忽悠到這種境界也是一種美德啊。
你說什么了?李文凱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剛才有說什么了嗎?他怎么只聽到他說不要告訴第二個人而已,其他的就沒有了。
我說了,叫你不要告訴第二個人水珍很認真的說道,說的時候頭也很正經的跟著點,好像是在證明他的話有多真的一樣。
說什么了?李文凱那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到底說了什么了,他怎么感覺就好像是天語一樣啊,難懂。
我說了水珍忍不住嘴邊有一絲裂痕,文凱要是再問下去,他就會忍不住的笑的。
你說了?好啊楊水珍,你耍我。李文凱還是有些疑惑,不過看到水珍嘴邊的裂痕時,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滿的大聲喊道。
我沒有啊,是你要我告訴你的,我那就告訴你了,這會,你又說我耍你了。水珍攤開手,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年頭啊,說實話也有罪?
你告訴我什么了?分明就是把我當神經病來耍著玩。李文凱氣呼呼的說道,該死的,水珍竟然把他當傻子一樣的耍了,自己還傻乎乎的問了好幾遍,簡直就是比傻子還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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