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正只覺的頭頂一群烏鴉飛過,怎么謬論啊,到底是誰給她灌注這種思想的,什么叫有人愛著自己,自己卻不知道,那有多悲哀啊要是每個人都要像她一樣的話,那他還要不要活啊,光是趕走那群蝴蝶就夠他煩了,而他一點也不想知道被誰愛著。Www.Pinwenba.Com 吧他要的是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分的那種。艾潤,有時候,事情并不是只有一面的,你的看法固然是好的,可是你也要為另外的人想想啊,也許他并不想知道誰愛他,或是喜歡他,知道了反而會徒增煩惱而已。若是這樣,你還覺得告訴被愛的那個人是對的嗎?
艾潤聽了,兩只耳朵攏著跟貓似地,一臉憋屈的看著曉正,那表情可以說是好像曉正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樣,罪不可赦。曉正心中輕嘆一口氣,騰出一只手,揉揉她的發走吧,逛了這么久了,也該餓了吧?我請你手自然的牽起她的。
艾潤還在想他剛才的那番話,真的是那樣嗎?那她告訴韋她愛他,會不會也讓他徒增煩惱呢?那什么辦呢?可是在她看來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讓他知道啊,喜歡他就告訴他,這有什么不對的,現在韋卻告訴她,告訴他只會增加他的煩惱,她怎么做呢?是繼續堅持還是放棄呢?可是現在就放棄了,她有點吧甘心,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一直在腦海里漫游的艾潤,沒有注意到曉正正一只手辛苦的提著大包小包,而另一只手卻溫柔的牽著她的手,她記得她在圣經里是這樣說的只是那人沒有遇見配偶幫助他……耶和華使他沉睡,他就睡了,于是取下他的一塊肋骨,造成了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的跟前,那人說:這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偷偷看著曉正白皙的側臉,她會是他的那塊肋骨嗎?
什么了?干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好像沒有欺負你吧?曉正在艾潤眼前晃了幾下,卻發現她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拍拍她的肩,打趣的說道。
你就是欺負我,我不管,你要補償我。艾潤拋開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嗔嗲地看著曉正,嘟起紅唇。
咔,曉正清楚的聽到自己下巴脫下的聲音,他是不是瘋了?!竟然覺得她那紅唇就好像誘人的櫻桃般在邀請他的品嘗,瘋了瘋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連小魔女也變得這么誘人,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復自己激昂的身子,我怎么欺負你?
你讓我現在很亂很亂,就跟麻線一樣,你說你這不是欺負我嗎?艾潤責怪的眼神一直盯著曉正,嘴里,眼里雙重控訴,在別人看來是曉正欺負她一樣。
麻線?他還草繩咧,什么叫他讓她現在很亂很亂?這不是坑人嗎?他幾時影響她來著,一直都是她自己在唧唧歪歪吧!?怎么一到她那里就變成他的錯了?還有沒有天理啊!?天理何在?
艾潤,說清楚一點,我有說什么讓你誤會的話了嗎?曉正無奈的看著一臉控訴他的艾潤,她這是典型的指鹿為馬。
你說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告訴他,也許他并不想知道誰愛他,或是喜歡他,知道了反而會徒增煩惱而已,可是在我看來,喜歡一個人就要告訴他,不告訴他,是對他的不公平,現在,你卻這樣說了,我好煩惱哦,我不知道哪一種才是對的。韋,你哪一種才是對的?艾潤迷茫的看著曉正,他真的不知道她之前的堅持到底是對還是錯。
曉正傻了,就為這事?她就有幽怨的眼神看著他?真的沒有天理了,艾潤,這事說不清楚,也不是說哪一種才是對的,可以說兩種都是對的,但是要視情況而定,不同的情況就選擇不同的方式。不是所以的愛和喜歡都要說出來的。有些愛和喜歡說了,只會增添煩惱而已,若是這樣還不如不說的好。……曉正就跟教育小孩子一樣苦口婆心啊,可惜艾潤是越聽心里的迷惑就越多,看到艾潤眼中的迷惑,曉正真的想跳進馬桶里了,他都這樣說了,她還不懂?是他說的不好,還是她的思維異于常人?
眨了眨眼,艾潤迷惑的看著對面這個語重心長的男人,他到底在說什么啊?她怎么一句也聽不懂?視情況而定?!怎么知道對方喜不喜歡自己啊?若是自己看不出來怎么辦?那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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