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事就由你來辦吧。Www.Pinwenba.Com 吧好好做。
屬下遵命猥瑣男一臉慎重的回道,轉身昂首挺胸的走出去,就好像他要做什么驚天大事一樣的偉大,不過,對他來說,能當月焰幫的一個分堂的堂主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等那個猥瑣男出去以后,忠哥那陰險,尖銳的笑聲回蕩在屋里,一層一層的回音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震耳欲聾的魔音。
林夕有些奇怪了,歐陽辰一走,凱伊就來,兩人就像約好了一樣,從來不在彼此面前出現,所以到現在林夕也不知道凱伊就是歐陽辰口中的李文凱,更不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成為用來做他們之間的戰事的誘餌。
小江,你把那個箱子搬到哪里去,對就是那里了。你在把那些搬到那里。林夕指著一個角落對著抱著一個大箱的小江說道,又指著一邊的紙箱指著另一邊。示意他把那些搬到那里去。
林姐,那些呢?搬完了,小江發現角落里還有一些箱子,修長的手指指著那些箱子。
林夕順著小江的指著的看去,見幾個箱子不整齊的擺在角落了,就跟不倒翁一樣,要倒不倒的,很揪心。你把它們擺整齊就好了。
請問,林夕小姐在嗎?一個長相十分猥瑣的男人,探著他那一顆鼠頭尖耳,有點三角的眼在林夕的小店里悠悠的轉了幾圈,沒有看見傳說中歐陽辰和李文凱,只有林夕和一個小鬼,于是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林夕和小江都被那一聲有些尖銳到刺耳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心里雖然被嚇了一跳,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我是,請問找我有事嗎?看了小江一眼,顯然他也被眼前這個長似民國漢奸一樣的人給嚇著了,現在竟然還有人比漢奸還要像漢奸,不得不說,造物者是偉大的。
不是他們想得太夸張了,而是他真的長得太、太……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了,就拿他的那個頭來說吧,鼠頭也算了,頭上就只有一小縷長頭發,就是這一縷頭發把他整個頭都盤滿了,就是分不清哪里是發根哪里是發尾。那牙齒黑乎乎的,就跟黑人的皮膚有的比了,不,是連黑人的皮膚都比不上,那個黑還真的是沒法比。牙齒不僅黑那么簡單,還參差不齊的,一顆長一顆短,還齙牙,凸出來就算,還有的是凹進去,……看了好惡心是這樣的,今天是凱哥的生日,他想請你參加他的生日舞會,所以讓我來接林小姐過去。這女人還真的是個尤物,要是能抱著這樣的女人睡上一晚,別提有多爽,不過越是尤物越是難搞,等他當上了堂主,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凱哥?你說的是凱伊?是凱伊嗎?昨天什么不見他提到?林夕忍住想要吐的沖動,雖然人的長相是無法選擇的,可是她還真的替眼前這個男人捏一把汗,他的長相還真的是讓人無法恭維啊,瞥著奇怪的眼神。
對,就是他了,我們都叫他凱哥,林小姐,凱哥的生日,你不會不賞臉吧,這樣的話,凱哥會很傷心的。你也知道,凱哥把你當成朋友,要不然也不會讓我來接你過去的……猥瑣男人操著他那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咧著嘴看著林夕說道,眼神在林夕的身上摸索著,這女人還真是的絕品啊,那皮膚好水嫩,水靈靈的眼睛,櫻桃般的小嘴,要是能咬上一口,那絕對是風流啊。只可惜,現在這女人他不能動,等解決完了歐陽辰他們,這個女人就任他玩了,想到這里,猥瑣男不由的一陣亢奮。
現在就去嗎?可是我還沒有換衣服,這樣去不太好吧。林夕非常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的眼光,他的眼光讓她很不舒服,甚至很惡心。雖然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對的,可是他的長相現在再加上他的眼神,讓林夕真的想要直接吐出來了。
衣服方面,林小姐請放心吧,凱哥早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林小姐到場就可以了。林小姐請吧收回目光,猥瑣男一臉恭敬的說道,現在不能露餡,先把她騙上車了再說。
林夕為難的看一眼眼前的男人,又看一下小江,不想去,可是是凱伊的生日,不去又不好意思,畢竟她真的把凱伊當成朋友,想了一會,還是去吧小江,你今天不用等我回來了,下班了,關門就回去吧。回頭對小江說了一聲,就跟那猥瑣男出去了。
林夕,你真的要去嗎?昨天怎么不見他提起,今天就讓人來接了。挺怪的。小江叫住林夕,不想讓她這樣就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走了,而且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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