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二十一章 我是無名小卒
“好,那我就試試看,能不能殺了你。”
夏劍對阿西莫夫的態(tài)度,完全就是不屑。
“囂張。”
阿西莫夫拿出了一個納米頭套,把自己的頭也罩住,這樣,他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納米服包裹。
阿西莫夫身形一動,直奔夏劍而去。
他開始向夏劍發(fā)起攻擊,夏劍只是躲避,沒有做任何攻擊。
每一次攻擊都會消耗阿西莫夫衣服上的動能。
阿西莫夫的身體又一次釋放衣服上的能量,夏劍眼疾手快,連忙躲開。
隨著這一次釋放,阿西莫夫衣服上的動能完全消耗完畢。
阿西莫夫沖上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朝他攻擊,這樣他才可以吸收動能,可是夏劍根本不做任何攻擊,只是躲避,這讓他非常惱火,整個計劃完全被打亂。
“你這個膽小鬼,只會躲嗎?”阿西莫夫沖夏劍大喝道。
可是夏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把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躲開對方的攻擊上,沒有試圖做任何攻擊。
這個策略顯然奏效了,由于阿西莫夫的納米服沒有了動能,攻擊越來越?jīng)]有力量,沒有了任何威脅力。
雖然納米服可以讓人的速度和力量提升,可是沒有了動能的納米服,在煉氣境的夏劍面前,速度和力量就如同一個孩子。
阿西莫夫越打越惱火,大聲喝道:“夏劍,你不攻擊,可是這樣你也無法打敗我!頂多我們就是平手!”
“是嗎?”
夏劍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身體突然前進(jìn)了。
他剛才可是一直在躲避,現(xiàn)在他要進(jìn)攻了。
可是一進(jìn)攻,對方的納米服就會儲備動能,那豈不是很危險?
只見,夏劍拔出了玉陽劍,朝前方揮了出去。
“用劍嗎?”阿西莫夫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你以為劍就能擊穿納米服嗎?”
阿西莫夫主動朝夏劍的劍迎了上去,劍砍下來的力量越大,他儲存的動能就會越多。
可是劍在夏劍的手里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就在劍要砍刀阿西莫夫身體之時,劍的走勢突然變了。
夏劍運用的正是,他從砍字訣,突然變成了點字訣,他點擊的方向,正是阿西莫夫的眼睛!
阿西莫夫主動去迎接劍身,可是沒想到夏劍突然變招,而且變得又如此詭異,也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隙,眼睜睜的看著劍從外面朝自己的眼睛插了過來。
噗嗤。
夏劍的玉陽劍竟然穿透了納米服,直接插進(jìn)了阿西莫夫的眼眶,穿過他的后腦,頂在了后面的納米服之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夏劍的劍居然穿透了納米服,這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了。
不過當(dāng)看到夏劍穿透的位置時,他們才明白了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知道納米服唯一的弱點?”阿西莫夫瞪大眼睛看著夏劍,用手指指著眼睛部位,滿臉駭然道。
夏劍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肆虐的微笑:“用腦子想想就好了,納米服之所以堅不可摧是因為他的分子密度,密度這么高的頭套,戴在臉上,你怎么可能看的清楚,所以我斷定這頭套上眼睛的部位,一定不是用納米材質(zhì),而是別的更加脆弱的材質(zhì)。”
阿西莫夫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可以有這種智慧,帶著不甘“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這一戰(zhàn),夏劍獲勝靠的是智慧。
眾人看向夏劍的目光中,都變得不一樣了,如果說剛才打敗阿爾莫多瓦是因為他有那根厲害的金蟒鞭,而現(xiàn)在能打敗阿西莫夫,那絕對是真正的智力,和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
有時候,經(jīng)驗和智慧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最佩服夏劍的是慕容南兮,自認(rèn)為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突破煉真,就很了不起了,可是夏劍連勝兩場,讓她明白了,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過人的智慧有多么重要。
“夏劍,你好棒。”慕容南兮眼睛放光,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
慕容沛看到慕容南兮那表情,心中更是憤怒,同時他打消了逃跑的念頭,心里思索著如何找回面子。
“最后就剩下你了。”夏劍轉(zhuǎn)向海姆萊茵。
海姆萊茵打量著夏劍,瞇縫了下眼睛,殺氣騰騰道:“你果然不簡單,請問你是何人?”
“無名小卒而已。”夏劍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道。
“可是你和慕容家的人在一起。”
“那又怎么樣,我和慕容小姐是偶遇的,所以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海姆萊茵搖了搖頭,他不相信夏劍的話,一個無名小卒不可能打敗險惡六人組當(dāng)中的兩個。
“你既然不說,那我也沒辦法。”
夏劍冷聲道:“如果你愿意把你們險惡六人組的來歷告訴我,我可以考慮一下把我的身份告訴你。”
海姆萊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很會談條件,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我們險惡六人組不怕名氣大,就怕名氣小。”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叫六人組了吧。”夏劍諷刺道。
海姆萊茵沒有在意夏劍的諷刺,低沉道:“你知道教廷嗎?”
夏劍眉頭微微一蹙:“難道你們是教廷的人?”
教廷從羅馬開始演變,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龐大的組織,在西方很有勢力,發(fā)展至今,有很多的尖端科技,可是這些科技從來沒有人知道。
教廷是為了正義而存在的,雖然內(nèi)部也有一些**,可是大部分是做一些好事,里面高手眾多,曾經(jīng)也對抗過血族一段時間,為西方世界的和平貢獻(xiàn)了一部分力量。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海姆萊茵直言不諱。
夏劍呵呵一笑:“難怪,教廷一直是做好事的,原來你們是教廷的叛徒啊。”
“哈哈哈。”
海姆萊茵勾起一抹濃郁的狂笑,似乎“叛徒”這個詞不僅沒有讓他感到丟臉,反而讓他狂喜不已。
“沒錯,我們六個人從教廷逃了出來,并偷取了他們的一些高科技玩意。”
海姆萊茵看向夏劍,又道:“好了,既然我已經(jīng)把我們的身份告訴你了,你是否應(yīng)該告訴我們你是誰?”
夏劍卻是嘴角翹起一個戲謔的弧度,慢條斯理的道:“我剛才早就說了,我是一個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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