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姐姐
“我想你幫我找到我的妹妹。”
“妹妹?”
“是的,”程夢瑤眼睛里突然有一絲縹緲,仿佛思緒飄的很遠很遠,“我看你不是普通人,也許你可以幫我找到她。”
夏劍摸了摸鼻子道:“找人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找警察?”
“警察根本不會幫我找人。”
“為什么?”
“因為我妹妹和我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樣的案子他們根本不會受理。”
夏劍有點聽懵了,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
夏劍重新坐回沙發(fā),做出聽一個好故事的準備,“說說看吧,你和你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可是我不能保證會接這個任務(wù)。”
程夢瑤思考片刻,確實,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義務(wù)幫助她,就算他會幫他,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可是這件事情多年來一直壓在她的心頭,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她也想找個人傾述。
“可以這么說,沒有我這個妹妹,就沒有我的現(xiàn)在。”
這句話一講完,夏劍頓時有了興趣,難道這還是一個有關(guān)親情的勵志故事?
“其實我不是我父母的親生女兒,我妹妹才是。”
程夢瑤接著說下去:“小的時候,因為醫(yī)院的一次失誤,雙方家長抱錯了孩子,我被當時津海的首富程家抱走,直到在初中的時候由于一次事故,家長因為要給我輸血,才知道了我并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可是我的父母并沒有因此而嫌棄我,對我還是像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對待,所以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可以說程峰集團的一切都是父親留給我的。”
夏劍這時才理解,一個剛剛?cè)畾q的女人怎么可能創(chuàng)辦津海最大的企業(yè),原來是繼承而來的。
“近幾年,我的事業(yè)蒸蒸日上,所以我也開始想要回報社會,首先我最想找到的就是賦予我這個家庭的那個女孩,我重回醫(yī)院調(diào)查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被一個窮人所領(lǐng)養(yǎng),這樣說起來,其實是我奪走了她的一切。”
“所以你想找到她,把你所擁有的和她一起分享?”
夏劍沒想到這樣一個被影視劇用爛了的段子,竟然在生活中實際發(fā)生了。
“找到那個女孩,也是我父親生前的一個愿望。同時,我也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如果他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也想孝順一回。”
夏劍猛然間靈魂深處被觸動了一下,有一句話,叫樹欲靜風(fēng)不止,子欲養(yǎng)親不待,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如此,他的父母他也未曾見過,從小就是被師父養(yǎng)大,如果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父親,他也要好好孝敬一回,把之前沒有盡到的孝順全部補回來。
“那個家庭姓什么?”
“姓任,父親叫任畢錚,母親叫沈梅芳,這是醫(yī)院給的信息。”
程夢瑤能夠很快的說出父母的名字,可見思念之情有多么深厚,雖然這是未曾見過的父母,可是心中卻無時不刻不再掛念著。
夏劍嘆出一口氣,“實在很抱歉,雖然我很想幫你,可是我愛莫能助,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在哪里。”
程夢瑤點了點頭,她也只是想把積壓在心中多年的事情傾述出來,可是沒想到,對方和他同病相憐。
她突然從對方身上找到了共同點,她一下子覺得夏劍像是她的親人一般,“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遭遇,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想認你做干弟弟,你看可以嗎?”
夏劍微微一笑,“那你豈不是我的干姐姐了。”
“對啊,不可以嗎?”
夏劍燦爛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壞壞的:“好啊,好啊,我喜歡這個叫法,干姐姐,干姐姐。”
程夢瑤還聽不出“干姐姐”這個詞里說持有的歧義,臉頓時就紅了,嗔怪的瞪了夏劍一眼,哼道:“干弟弟,你正經(jīng)一點,我是當真的。”
“我也當真的,干姐姐好。”夏劍帶著一抹色色的壞笑,伸出了手,在“干”這個字加了重音。
夏劍心里想什么,程夢瑤還不知道,他希望有一點干姐姐能變成“干”姐姐就好了。
不過,程夢瑤也知道男人都是這個德行,也就沒在意,也伸出手和夏劍握住,叫了聲:“干弟弟好。”
夏劍打的回家,在路上接到了一個在格林蘭集團內(nèi)部的座機電話,他有些奇怪,誰會用座機聯(lián)系他?
“喂,哪位?”夏劍接起電話問道。
“是我。”
聲音聽起來細膩如水,聽起來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只有那個人說話聲音才會這么攝人魂魄。
“青蓮?”
“是我呢。”任青蓮有些撒嬌似的語氣說道。
那個妖孽,夏劍光是腦子想想,口水就要流下來,人未到,聲音都這么有殺傷力。
“怎么了?用公司座機給我打電話。”
“想你了唄,還能怎么樣?”
任青蓮那種說話溫軟柔美的聲音進到耳朵里,連心情頓時像是沐浴在陽光下一樣,都明亮了許多。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想我干啥。”夏劍心里雖然舒服,可是嘴巴上卻似乎想和任青蓮保持距離。
“和你開玩笑呢,只是這幾天在公司里一直沒看到你,有點覺得奇怪,問了同事同事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我怕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作為朋友當然要慰問一下。”
夏劍嘴角一陣抽搐,慰問你妹,老子能出什么事。
“在外地辦點事情,明天就回來了。”
“那好,明天見。”任青蓮頓時燦爛了起來。
夏劍剛好要說明天只是回鎮(zhèn)海,這幾天估計還不會去格林蘭集團,可是任青蓮就已經(jīng)開心的掛斷了電話。
任青蓮那妖孽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頓時又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他開始感慨不已,天生媚骨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那女人說話的勾魂聲音始終在腦海回蕩,揮之不去。
此時他突然想起來,任青蓮不是姓任嗎?而且年齡也和程夢瑤相仿。
不過,他自嘲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這么巧合,又不是小說故事。
過了幾分鐘,他剛剛放入口袋的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他一拿出來,是林暮雪打來的。
這娘們終于給自己打電話了。
“喂,老婆,是不是幾天不見,想老公了。”夏劍一接起來,就大大咧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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