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恨深
林曼妮說著將林紫面前的咖啡杯向林紫面前推了推,示意她喝咖啡。Www.Pinwenba.Com 吧
林紫實在不喜歡和林曼妮在一起的感覺,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從小就驕橫無禮,尤其喜歡跟她搶東西。凡是林紫的東西,不管林曼妮喜不喜歡,林曼妮都要想盡辦法搶過去。就連讀大學,也是因為林紫學了醫,而她因為實在聞不慣醫院里的味道,才轉而學了心理學。因為那時侯,在林曼妮眼中看來,心理學也屬于醫學的范疇,所以她沒有被林紫比下去。
“雨晴為什么從家里跑出來?”
林曼妮不緊不慢的拋出這句話,眼睛定定的看著林紫。
林紫很討厭林曼妮質問的語氣和審視的眼神兒。
甩甩頭發,努力克制著爆發的沖動,用眼睛撩了一眼林曼妮。
“和你有什么關系,沒必要告訴你。帶我去你家,我要接夏雨晴回家。”
小的時候,林紫很軟弱,加上林曼妮有繼母的偏袒,所以林紫經常受林曼妮的欺負,甚至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自己最喜歡的,媽媽送的那個洋娃娃搶走,卻絲毫沒有辦法,只能獨自躲到被子底下偷偷的抹眼淚。
但是現在,林紫想,她長大了,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被林曼妮欺負,絕不會!
“呦呦,你要接雨晴回家?是接她回你自己的家呢,還是回季墨軒的家?亦或者,現在你已經以季太太自居,將季墨軒的家,當做了你自己的家?”
接夏雨晴回家?真是笑話!
就算夏雨晴要回家,用的著她一個不相干的外人來接嗎?
“林曼妮,我不想跟你吵,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想打雨晴的主意,否則我跟你沒完!”
林紫知道林曼妮喜歡季墨軒,早在六年前她就知道。
而且林曼妮要和季墨軒結婚的事情她也知道,只是那時候她想,既然季墨軒喜歡林曼妮,不喜歡自己,那么她就成全了他們也好,只要季墨軒高興,她愿意犧牲自己換取他的幸福。
可是是林曼妮自己不知道珍惜,竟然在結婚的前一天出國留學去了。那么她和季墨軒的婚約,便也隨著她的離開而宣告結束了不是嗎?現在林曼妮和季墨軒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季墨軒也沒有要跟林曼妮破鏡重圓的意思,否則他不會向自己暗示。
而現在,在林紫苦苦等待了N年之后,季墨軒好不容易有了心動的意思,她當然不會因為林曼妮再放棄自己已經苦苦守候了多年的,來之不易的愛情。
不管是誰,她都不會輕易的將季墨軒拱手相讓,都不會將自己的愛情讓給別人!
尤其對于林曼妮,她更不會!
“哼,你說得什么話!什么叫我打夏雨晴的主意?我打她什么主意?你怎么不問問自己,夏雨晴是為什么半夜從家里跑出來的?如果不是遇見我,她早被撞死在馬路上了都說不定!”
林曼妮這話是在試探林紫,夏雨晴說林紫是季墨軒的女朋友,雖然沒有跟她說過她跑出來的原因,但是林曼妮分析應該會和林紫有關。但從分析問題的透徹性這一點來說,林曼妮很自信的認為以她心理學博士的經驗,還沒有幾個能勝得過她的!
“你什么意思?”
對于林曼妮的質問,林紫有些心虛。沒錯,夏雨晴的離家出走她是脫不了干系的,如果那天她沒有去季墨軒家里,如果那碗湯沒有撒了她一身,如果她沒有被夏雨晴誤會跟季墨軒那個,夏雨晴一定不會離家出走的!
“你說夏雨晴差點出了車禍?那她到底有沒有傷著,現在怎么樣?”
林紫是真的關系夏雨晴,不僅僅是因為季墨軒的緣故,更是因為她從夏雨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哼,還真是會演戲,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這么會演戲呢?”
林曼妮輕蔑的看了一眼林紫,這個女人就是和她搶男人的女人,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林紫表現的那么關心夏雨晴,那么在意夏雨晴,在林曼妮看來,都不過是討好季墨軒的手段罷了。
可是那又怎么樣?
在她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判斷出,季墨軒并沒有將夏雨晴在她那里的情況,告訴林紫,這一點林曼妮是從林紫聽到她話時驚愕的語氣中判斷出來的。
如果季墨軒和林紫已經好到你儂我儂的地步,這么大的事情,季墨軒是不會不告訴林紫的,所以從這一點上看來,季墨軒對林紫的愛并不深,亦或者那根本就不是愛!
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一定會時時刻刻惦念著這個女人,更會有什么事情首先想到的便是要跟這個女人講。這是所有深陷愛情漩渦中男人對待女人的態度!
更是因為這樣,林曼妮對林紫變更是從心底里的蔑視。她沒有想到,外表一向清高的林紫,居然也自動送到男人面前去倒貼。
“我沒時間跟你這里瞎扯,如果你愿意自己將夏雨晴送回去,我也沒有意見,但是如果夏雨晴有什么閃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既然知道了夏雨晴沒有事,林紫便安心了很多,接下來的事,她只要通知季墨軒去將夏雨晴接回來便可以了。
而她,實在已經受夠了,林曼妮那副傲慢無禮的嘴臉,多一秒都不想再停留在這里,看著林曼妮這張漂亮妖媚,卻無比兇險的嘴臉!
伸手將一張百元大鈔拍在桌子上,起身看都不看林曼妮一眼,便獨自離開。
“嗯,真沒想到,幾年不見,林紫的脾氣倒是長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她欺負的軟弱的笨蛋,居然也學會了拒絕與反擊。哈,有意思!”
林曼妮獨自慢慢地喝著早已有些冷涼的咖啡,望著林紫離去的背影發呆了一會兒,霍然回神兒,才發現鋼琴曲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換成了保羅·塞內維爾和奧立佛·圖森的合作曲‘夢中的婚禮’,如泣如訴,仿佛印證著她的故事。
林紫一邊開著車,一邊撥通了季墨軒的電話。
“喂,墨軒。”
電話那頭傳來季墨軒慵懶的似乎還在睡夢中的聲音。
“你已經睡了嗎?”
林紫有些奇怪,這么早季墨軒就睡覺了嗎?這似乎有點兒太不像她所認識的季墨軒了吧!
林紫認識的季墨軒,每天都像上緊了的發條,每天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而且幾乎每天加班到半夜,從來沒有這么早就睡覺的,更何況夏雨晴還離家出走,至今沒有消息。所以聽到季墨軒如此慵懶的聲音,林紫心里不禁十分納悶兒。
“嗯,有什么事嗎?”
季墨軒確實已經睡了,但是他絕對不是早睡,而是太晚睡的緣故。
昨夜被沈峰拉著匯報工作,一直到凌晨六點鐘才放過他,而白天,季墨軒又被團政委吳越臨時叫回部隊安排一些事情,其實他是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才從部隊回來,看見他夢寐以求的大床,當然倒頭便睡。
卻不料剛剛睡著,又被林紫的電話聲吵醒,這時候的季墨軒心情超級糟糕,糟糕透頂,所以說話的語氣有些很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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