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一)
意亂情迷(一)
是夜無月,黑夜如漆,夜闌更深,萬籟俱寂。Www.Pinwenba.Com 吧
鎮上茍斌家的大門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隨之輕微的敲門聲嘎然而止。門被打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黑影閃身而入。
“咋才來啊?”一個女人不滿的嬌滴滴的聲音輕輕問道。這女人不是茍斌的妻子秀娥還有誰呢!
“總得避避人吧!”一個男人溫溫柔柔的聲音說道,這聲音該是馬校長的獨特標記。
“人家都急死了!”
“想我嗎?”已經關上門的馬校長回轉身,一把把女人摟在懷里。
“不想!你是我啥人啊?”秀娥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是你男人!”馬校長的嘴巴找到了秀娥的嘴唇。
“臭美!你是誰的男人?是清蓮的男人吧?”
李清蓮是馬校長妻子的名字,馬校長從秀娥的聲音里咂出了不少酸味。
“不承認我是你男人,我可走了!”馬校長嘿嘿地笑著。
“走吧!”秀娥說這話,雙手卻摟住了馬校長的脖子。
“真的走了!”馬校長說著話,擁著女人向著抹黑向著樓上摸去。馬校長親吻了一下女人的耳垂,女人身體抖動了一下。
“等一下!”女人掙開馬校長的摟抱,把室內的晦燈弄亮,于是昏暗的燈光充滿了室內,黑暗隱去。
馬校長又把秀娥擁進了懷里,微笑著問道:“想我嗎?”
“想!想得要死啦!”秀娥赧然而笑,“你咋不想我?”
馬校長說道:“想!想得要死啦!我只好等到校園中的燈都熄了,才敢出來!”
“你怕啥?我是自愿的!”女人回吻了一下,動情地說道。
“娥子……”
“啥娥子,難聽死了!”
“我就喜歡這樣叫你,你是我心中的娥子!”馬校長的舌頭在秀娥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秀娥不由得顫抖。
“你這樣叫,我咋覺得和你好,有種飛蛾撲火的味道啊!”
“瞎想!我覺得這樣叫親切,這樣叫才能表達我對你的心對你的愛!”馬校長停住了腳步,此時正站在樓梯上。他抓住秀娥的手放在心窩的位置,說道,“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聽聽我心中的話!”
“那你還讓人家等那么久?”秀娥撒著嬌。
“我不是有家室的人嗎?總得避諱些什么吧!”
秀娥嬌嗔道:“我不管,你來晚了,就是不對!害得人家等一兩個小時!還提心吊膽得害怕闖進了壞人!”
“好好!我的娥子,等會兒,我好好地報答你給你壓壓驚!”馬校長嘿嘿地笑道。
“你咋報答俺呢?”
“就這樣報答怎么樣啊?”說著話,馬校長把雙手兜住秀娥的肥臀,抱起她的身體,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身體上,“這樣的報答還滿意吧?”
秀娥感到了他的下體使壞,發燙的臉貼在馬校長的胸前。嗔怪道:“誰稀罕!……你好壞!”
馬校長咬著秀娥的耳朵,嘿嘿地笑道:“男人一壞,女人就愛吧!”
兩個人打著情罵著俏,走走停停,一會來到了樓上的臥室。
秀娥按亮了床頭向日葵燈盞,瞬間桃紅色的光輝像春水一樣的滿溢在整個房間,溫暖甜美的感覺把他們包裹在里面。彼此相望一眼,一種沖動在身體里穿行,心猿伴著意馬,攪得他們心慌意亂起來。
馬校長伸出雙手把秀娥圈進懷里,雙眼柔情似水地望著她泛著紅暈的眼睛。秀娥蓄滿柔情蜜意的深潭之中,蕩漾著萬朵桃花,泛濫著恣肆浩蕩的春潮。每一縷目光都像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在馬校長的每一部分裸露的肌膚上輕撫,甚至于通過衣服的每一個縫隙和褶皺,伸到了衣服內,揉揉地撫摸著他的身體。馬校長沉醉癡迷于秀娥的燃燒的溫情,望著這嬌柔的女人,一時間,竟然恍惚起來,意識已不屬于自己了。馬校長仿佛聽到了一種來自遙遠邊際的聲音,如弦樂的飄渺,如鮮花的綻放,如紫燕的呢喃,如泉水的淙淙,而這種聲音一只鉆到了他的心里,攪擾得馬校長耳熱面紅。這時馬校長聽到了一種聲音,那是來自于自己靈魂的聲音,那聲音是代表著渴望,代表著人性的自然需要。
秀娥趴在馬校長的懷里,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呼吸著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的味道,望著他火熱的眼睛,所有的孤寂、顧及和委屈都消失了,仿佛在這一瞬間她才活回了她自己。秀娥死死地摟住馬校長,恨不得把自己融到他的身體里去,成為他的一部分。她意亂情迷,她聽到了自己仿若擂鼓似的心跳,他也聽到了男人砰砰的心跳聲。她仿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就這樣從他的眼睛里走到了他的心里。秀娥好像聽到了馬校長心音:“娥子,我愛你!今生今世我就纏著你!”這時秀娥覺得馬校長望著他的眼神就像夏季的陽光,她有種被曬化的感覺,她真的要化了,她的身體柔如無骨地緊緊地貼在他的懷里,把所有的**都蓄在眼睛了。
突然飽經煎熬的馬校長說道:“娥子,想我嗎?”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嗯!”
“哪里想啊?”
“哪里都想!”
秀娥近乎夢囈般語言使得馬校長的渾身燥熱難當,他抱起秀娥,輕輕地把她朝上放到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很溫柔地彎下腰去,在秀娥微微顫動的**辣的紅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秀娥身體顫動了幾下,她猛地深處雙臂環住了馬校長的脖子,把他的嘴唇環壓在自己紅唇上,丁香小舌順時而出。
馬校長在秀娥大膽猛烈的挑逗下,竟然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量……
“振東,振動……”秀娥輕輕地喊叫著馬校長的名字。
“娥子,娥子……”
在馬校長的努力下,秀娥兩座乳白色的大若海碗的山峰,顫顫巍巍地驕傲地聳立在馬校長的眼前,兩只暗紅色的櫻桃就像兩個被**暴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挑逗似的的神情,使得馬校長神魂難舍了。
“傻子,又不是沒見過,丟魂了?”秀娥細細地嬌笑著,不過那甜的發膩的聲音,足以讓任何正常的男人骨酥筋軟。
“真的沒見過!”馬校長感嘆道,“天下奇觀啊!”
“去,瞎說!”
“真的沒瞎說!”馬校長從剛才的迷茫中逃了出來恢復了正常。
“哄誰呢?沒見過女人的**?”秀娥秀目翻了一下白眼。
秀娥嬌憨的模樣,讓馬校長為之神奪。
馬校長不好意思地嘿嘿地笑了幾聲,說道:“見過!”
“誰的?”秀娥緊張起來。
“我老婆的!”馬校長在迷失在女色中,也聽出了秀娥話中的意思,連忙說道。
“還有誰的?”
“沒了!”
“真的沒了?”秀娥抬了抬頭問道。
“真的沒了!”馬校長下著保證。
“你絕對沒有說實話!”秀娥眼中含著玩味的笑意,但那濃濃的**讓馬校長情不能已。
馬校長的雙手從兩邊襲向秀娥的兩個**,秀娥秀目一翻,說道:“慢著,先把話說清楚啦!”
“娥子,還說什么啊?”
“你真的沒有見過第二個女人的**嗎?我就看你說不說實話!”秀娥目光直視著馬校長。
馬校長從秀娥的眼睛中發現,如果這個問題回答得不能讓秀娥滿意,說不定今夜會落一嘴寡水。他思考著,突然回答道:“有!至少還有兩個!”
秀娥的雙目睜得大大的,驚恐地望著他,嗤嗤地問道:“誰啊?”
“你想知道?”馬校長笑道,嘿嘿的笑聲挑撥著秀娥緊繃的神經。
“不說,你就滾回去!誰稀罕!”秀娥有些惱怒了,直視著他。
“娥子,別生氣,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馬校長就是秀娥嘴中的振東,他和孟秀娥(也就是秀娥)是初中的老同學,對于秀娥這個帶刺的玫瑰他深有了解。人長得漂亮,性格直爽開朗,活潑好動,敢愛敢恨,有時會不近人情。初中時追求她的男生很多,但是秀娥就只看上了書呆子似的只講學習不懂風月的馬振東。馬振東知道秀娥的脾氣稟性,他也喜歡秀娥的充滿活力富有青春激情的性格,但是那時他一門心思只顧學習,別的什么也不顧。雖然秀娥向他多次暗送秋波,甚至還給他寫了一封藏頭詩似的求愛信,但是不知道是馬振東本來就傻就憨,還是他根本就沒有讀出秀娥的心意,書信送達,石沉大海,杳無消息。后來秀娥幾次三番幾次三番地暗示,馬振東始終渾渾噩噩,不聞不問,就像沒有秀娥這個人似的。一氣之下,秀娥再也不理會馬振東了。而這些情況還是馬振東工作后,一次偶然的同學聚會時,一個熟知當時內情的同學告訴他的。馬振東為此暗暗后悔不已。
“說!”
“說了你別惱我啊!你先答應我!”
“有屁就放!”
“真的不惱我!”
“嗯!”秀娥見他推屎拉尿的,說道,“真是懶驢拉磨屎尿多!”
“我可說了!”
“我看你是欠揍!”秀娥嘻嘻地輕笑了幾聲。
馬校長見秀娥陰轉晴天,說道:“我真的還見過其他兩個女人的**!第一個是小時候我吃奶時見到的我母親的;第二個就是娥子你的啦!”
秀娥聽到馬校長在調侃她糊弄她,睜著大眼睛,伸手拽著馬校長的兩只耳朵,慢慢地使著勁,笑罵道:“你竟敢玩我!看我不整死你!”
馬校長被秀娥拽著耳朵,裝著護疼的模樣,唉吆,唉吆地直叫喚,向她求饒:“娥子,手下留情,下次小生再也不敢啦!”
秀娥哧哧地笑起來,松開了手,說道:“看你下次還敢胡言亂語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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