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戰(zhàn)斗(四)
女人的戰(zhàn)斗(四)
茍斌再也忍不住了,恰如蠻牛相似,他掙脫掉旁人的攔阻,沖到了女人的身邊,一把抓住正痛打秀娥的玉英的頭發(fā),使足了勁,把玉英連頭發(fā)和人一起提留起來,玉英拼命地叫罵,拼命地掙扎,可是她面對的是個比她高半頭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一切掙扎都是枉然。Www.Pinwenba.Com 吧
玉英已經(jīng)成為茍斌手中的獵物,鄧大嫂和素潔才反應過來,她們法的向著茍斌抓來,兩只腳也向著他的腳踝踢來。
茍斌可不想吃這個虧,他來不及收拾玉英,迎面向著亂抓亂踢的素潔撲去,茍斌輕而易舉地攥住了素潔的兩只孱弱的手腕,把素潔的兩只手交到自己的左手中,死死地攥住,掄起右手不顧死活地向著素潔的臉上拍去,大家只聽到一聲響亮的“啪”聲,再看素潔,半邊臉腫了起來,紅紫起來。
有人看不慣,叫道:“女人打架,一個老爺們上啥啊?”
“男人打女人,丟人啊!”人群中有人叫道。
茍斌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個兇暴無賴之人,對于大家的叫罵,他充耳不聞,他兇性已發(fā),近乎野獸,他已經(jīng)把什么都置之度外了。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拳頭才是硬道理!
玉英被茍斌的一貫之力摔得半天沒有喘過氣來,她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喘息,感到渾身疼痛,后背的骨頭有種摔碎的感覺,茍斌帶著怒氣的一摔還能輕了嗎?
玉英只哭了一嗓子,就發(fā)現(xiàn)了素潔和鄧大嫂的危險,她忍著痛一扭身就挺身站起,雙目盡赤,向著攥住素潔的秀腕的茍斌不要命地撲去。
茍斌捉住了素潔的手腕,正要如法炮制,把她不顧死活地狠狠地摔到地上……
看到玉英撲來,他抬起右腳,照著玉英的肚子踹去,玉英沒有躲閃過去,這一腳在她肚子上踹了個正著,玉英身子難以控制地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玉英太弱了,根本對茍斌構不成任何威脅!
有人看不慣,大叫道:“男人打女人,太沒人性了吧?”
不少人附和著。
素潔眼巴巴地看著玉英被茍斌踢到,摔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她實在急了,他無法掙脫茍斌死死攥住她的手,她一低頭,照著茍斌的攥住她手的那只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死死地不松。
茍斌雖然被咬,但是他也沒有放脫素潔,他另一只手沒命地照著素潔的頭上身上招呼,不管茍斌怎樣打她,她都沒有松開自己咬在茍斌手上的牙齒。
玉英終于爬起來,茍斌只顧捶打素潔,玉英終于沖到了茍斌的身邊,雙手終于攥著茍斌的另一只手,也學著素潔的樣子,一口向著茍斌的手上咬去,任茍斌的雙手怎樣撥打,她們就是不松口。
茍斌護疼,他想擺脫兩個可惡的女人,雙手被咬,他就用腳踢她們,可是玉英和素潔,也用腳向著他的腿上沒命地踢打。
現(xiàn)在茍斌該是最為被動的一方!鮮血順著茍斌的雙手向下流著……
面對素潔和玉英,茍斌終于感到了和女人戰(zhàn)斗的可怕!
有人高聲喊道:“派出所的來了!”
許多人高喊:“派出所來了!”
戰(zhàn)斗中的四個人不為所動,或者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依然如火如荼不顧一切地戰(zhàn)斗著!
大家向著場內喊道:“派出所來了!你們別打了!”
這會玉英和素潔放開了咬著的茍斌的雙手,她們一瞬間竟然愣住了。
茍斌聽到喊聲,也是一愣,但當他看到雙手流下的鮮血時,他剛才有些收斂的兇性再次爆發(fā)出來,抬手再次向著素潔沒頭沒臉地砸去,素潔一矮身,堪堪躲過了茍斌的一擊。茍斌欺身想把玉英逮住,狂毆一頓,以解心頭只恨,這次玉英也學刁了,很快地向著旁邊閃去。茍斌還要追她們,這時有人喊道:“警察快來啊,教師打人呢!”
茍斌聽到這嗓子,驚懼得停住了手,冒著火焰的眼睛向著人群中望去。
秀娥還死死地拽著鄧大嫂不松,兩個人滾在地上。秀娥的粉紅色的緊身衣在和鄧大嫂的廝打中,從褲子中拽了出來,雪白的皮膚露在外邊,她也顧不上了,一個勁地要把鄧大嫂翻在身下,而鄧大嫂的外面的褂子上的扣子在廝打拉扯中也掉完了,露出一件褐色的絨線衣,相比秀娥春光外泄,鄧大嫂好得多了。
不少好色之徒,看到秀娥外泄的明媚春光,暗自狂想。
鄧大嫂和秀娥的對壘中,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在對戰(zhàn)的五人之中,應該說她們還是最輕的,因為他們幾乎沒有什么傷害。
一輛銀白色的警車風馳電掣地來到這里,隨著一聲“嘎”的緊急剎車的尖叫,警車倏地停在人群的外圍。
警車的車門打開了,一邊下來一個警察,向著人群喊道:“誰在打架?聚眾鬧事,擾亂治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可是盡管警察喊破了喉嚨,秀娥和鄧大嫂也不會理他們,她們正舍生忘死地搏斗!
兩個警察到了里邊,邊喊“助手“,邊把緊緊纏斗在一起的秀娥和鄧大嫂分開。盡管如此她們也像斗紅了眼的斗雞似的,互相盯著,誰都不會相讓。
毛主任看著警車終于到來了,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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